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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的正午。
一隻四人小隊在牙之國的國境線上疾馳。
對於繩樹這箇中忍而言,急行軍任務其實並不輕鬆,再加上他這大半年過於懈怠,忍體術修行拉下來一大截,光是急行軍幾日,就累了個夠嗆。
好在前幾天的夜裡朔夜與他談過,這幾日的急行軍中又對他頗有照顧,倒是又讓繩樹對他感激許多。
許是他對繩樹頗為照顧,原本對朔夜頗有怨氣的綱手心中倒是減了幾分。
不過態度依舊冷冷淡淡就是。
換算成噶啦game,差不多是負35的好感度。
傍晚時分,眾人在一處懸崖邊停下。
懸崖之下,是一處破敗荒涼的港口。
一眼望去,殘破的門板斜倒在地,房屋坍塌傾頹,牆麵佈滿刀劈火燒的痕跡。許多建築已被焚燬,隻剩焦黑的骨架矗立風中,外露的牆壁上儘是縱橫交錯的裂紋與焦痕,可見當日那場突襲的慘烈。
“這裡就是我們木葉的港口,咱們到了,稍微準備一下吧。”
望著殘破不堪的港口,大蛇丸道。
他們這次的任務是消滅浪忍,奪回港口,不過現在看來,港口已幾乎被燒成白地,就算重建,也需要一定量的時間,那幫浪忍想來就是因為如此,纔沒有在這駐紮。
朔夜往港口西方看了一眼,卻看見遠處有一座村莊,上方隱隱有人煙傳來。
“三代火影說,製糖廠就在港口附近,應該就在那邊了吧?”
他指著西邊說道。
“離這裡大概十裡地吧,不出意外,就是那裡。”
大蛇丸點頭:“情報上麵說,那幫浪忍突襲了港口後,就在製糖廠裡駐紮了下來,現在估計裡麵……”
他搖搖頭。
“那就簡單了。”
朔夜瞳孔之中,三枚勾玉緩緩旋轉:“我們一路走來,都很小心的掩蓋了行蹤,那幫浪忍想來也冇有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他望著大蛇丸和綱手:“因此,現在隻要趁著夜色突襲,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將這幫浪忍全殲。”
“突襲嗎……嗬嗬。”
大蛇丸聞言,嘴角微微咧起:“是個不錯的提議,不過,我覺得咱們可以分兵行動。”
“防止有人發現不對,趁夜逃跑嗎?”
綱手聽出了大蛇丸話裡的意思。
“不錯。”
大蛇丸點頭:“畢竟是個製糖廠是個村莊嘛,四通八達,咱們動手得快,而且最好在抓幾個俘虜,回頭審一審,看看他們是什麼人。”
“到時候交給我就是。”
朔夜也同意大蛇丸的辦法。
三勾玉的宇智波族人天生是個幻術高手,而幻術本就是拷問俘虜的最佳手段。
這也是他被派來參加此次任務的理由之一。
“我和繩樹一組,綱手,你和朔夜君一組,咱們東西兩麵夾擊,爭取全殲。”
大蛇丸將小隊簡單的分了組。
“等下,我和繩樹一組纔對吧!”
綱手撇了一眼朔夜,道。
“綱手,你要知道,這次任務,我纔是隊長。”
大蛇丸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他其實分組分的很有道理,朔夜是三勾玉的宇智波,實力強大,但可惜的是冇有恢複手段,綱手這個奶媽和他一組,可以一定程度的彌補朔夜的缺點,同時,有她在身邊,朔夜也可以放手施展火遁,無需顧忌敵人背後的偷襲。
而他自己,身負全屬性查克拉,各類忍術都會一點,平民的天才,堪稱這個年代的木葉五五開,由他帶著繩樹這個弟子反倒更為合適,到時戰鬥的時候不僅可以因材施教,讓他在實戰中有所領悟,又能隨時護其周全,不偏不倚,恰如其分。
綱手也明白這個道理,心裡雖然有所不滿,但還是同意。
“行動吧。”
大蛇丸看了一眼夜色:“兩個小時內,全殲製糖廠裡麵的所有浪忍。”
………
大蛇丸和繩樹選擇去了西側,朔夜和綱手則去了東側。
他們商量好了,要趁著夜色降臨之際,同時動手。
以兩塊麪包夾芝士圍剿這幫突如其來的浪忍。
站在製糖廠東側旁的樹林裡,綱手抬手束緊自己的金髮,她從袖口中取出一隻麵罩的同時撇了一眼朔夜,見他不為所動,眉頭一皺。
“你傻站著乾什麼?”
“你在乾嘛?”
朔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準備突襲啊。”
我打問號不是我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
“我問你。”
朔夜歎了口氣,開口道:“咱們這次任務是什麼?”
“清剿浪忍啊。”
“既然是清剿浪忍,你帶麵罩乾什麼?”
朔夜道:“隱藏身份?”
“我……”
綱手愣住。
“我們這次又不是偷襲,相反的,是光明正大的來清剿浪忍,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我們木葉對這次港口被偷襲的憤怒的態度,隱藏身份又有什麼意義?”
朔夜白了一眼她:“你這呆瓜。”
“不,還是要帶麵罩的!”
為了給自己挽尊,綱手嘴硬道:“我們不是偷襲嗎?自然要隱藏身份潛入進去……”
“不過幾十個浪忍而已,我們這邊鬨大點,還能給大蛇丸和繩樹那邊吸引些火力。”
朔夜再白了她一眼,飛身而出的同時雙手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術!”
伴隨著熾熱的高溫,一隻巨大的火球從朔夜口中而出,正正的砸在了製糖村莊一座西部房屋的牆壁上,澎湃的火焰瞬間將木質牆壁燒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同時,飛濺的火焰之中,閃過十數枚帶著銀光的手裡劍,精準的割開屋內幾個麵露驚疑的浪忍的喉嚨。
火遁·鳳仙花爪紅!
“是敵襲!”
“快來人啊!”
“有人入侵!”
浪忍的慘叫聲隻是短暫響起,熾熱的火焰就將之徹底吞冇。
伴隨著浪忍的慘叫聲和屋子的哀鳴聲,村中內部也像是刷怪一樣,不斷的湧現浪忍。
望著他們,朔夜回過頭去,猩紅的瞳孔裡,印著綱手瞪大的目光。
“再說了,就算按你的想法,也冇必要戴麵罩啊,隻要把人全殺光,不就冇人知道我們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