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滴答滴答的雨聲把綱手從沉睡中喚醒。
她冇有睜眼,意識還浮在似夢似醒的邊緣,鼻尖下意識的嗅了嗅,卻嗅到了一股浸入骨髓的溫暖,像是曬透的棉被,又像冬日正午的日光,溫和的裹著她。
她無意識地動了動,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臉頰輕輕蹭了蹭,像隻慵懶的貓般。
但很快,綱手就發現了不對。
她現在可是身處雨隱村,外麵下這麼大的雨,被子怎麼可能這麼溫暖!?
茫然的睜開雙眼,她卻迎麵瞧見一張熟悉的俊秀臉龐。
眉眼間儘管還殘存著幾分未曾褪儘的少年氣,但輪廓已初具鋒棱,好看得叫人移不開眼。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這一代最帥的帥哥。
綱手下意識的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臉角。
連麵板摸起來都這麼光滑細膩,比女孩子的肌膚都好。
真有點嫉妒這傢夥。
一想到自己如果以後和這傢夥結婚的話,每天的清晨都要望著這張臉,綱手心中又釋懷了。
美色養眼,男色也是色。
這張臉長的再好看,以後能獨享的不還是我一人?
就是這個傢夥一直不主動開口很頭痛。
明明都為我那樣做出那樣的事情了,不是應該一早就和我確定關係嗎?
不能真要我先開口吧,這個傢夥!
宇智波一族的傢夥對待感情難道就這麼彆扭嗎?
綱手有些惱怒的捏著朔夜的耳朵。
似乎是耳朵遭到襲擊,處於睡夢中的朔夜微微皺眉,砸吧砸吧了嘴,右臂用力,就將綱手擁緊。
綱手心中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此刻,她正睡在朔夜懷裡。
怪不得覺得溫暖,原來是朔夜身上溢位來的火屬性查克拉的味道。
她悄悄的從朔夜懷中鑽出,坐在床頭麵色通紅。
自己豈不是在他懷裡睡了一晚上?
一想到整整一夜都在朔夜懷裡睡覺,綱手捂住臉,隻覺得身上哪裡都是朔夜的味道。
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綱手的思緒慢慢回籠。
她昨天晚上是怎麼跑到他懷裡去的?
明明鋪了兩床被子啊?
她努力回憶。
昨天晚上熄燈後,朔夜幾乎是倒頭就睡,呼吸很快變得均勻。而她卻因為第一次和男人同屋而眠,整個人繃得像根弦,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再後來……外麵雨大了。潮氣順著窗縫滲進來,屋子裡又濕又冷。她蜷縮在自己的被窩裡,牙齒輕輕打顫,迷迷糊糊間,好像……
好像往暖和的地方蹭了蹭。
然後就……
綱手僵住了。
好像…好像是她自己,擠進他被窩的?
她僵硬地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唔……」
似乎是她的動作過大,眼前少年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呼吸也略微加重,彷彿下一刻就要甦醒過來。
綱手麵色一僵,剛想下意識的抽身下床,就瞧見朔夜的雙眼已經睜開。
「早……早上好!」
她嚇了一跳,顧不得其他,急忙往床邊退了退。
「?」
什麼情況?
朔夜眨了眨眼睛,想要起身,卻感覺自己的右臂痠痛無比。
「嘶…………」
他勉強坐起身,一邊揉著手臂一邊皺著眉頭開口:「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早上這麼大動靜,是有敵人?」
「不……冇什麼!」
綱手連連搖頭:「時間不早了,咱們快起來吧,今天還要在雨隱村內調查呢。」
「…………彳亍口巴。」
雖然綱手的情況有點可疑,但任務重要,朔夜也就懶得管這些了。
看著綱手的臉色,其實他心裡稍微有點低。
估計是睡相難看吧。
自己的右醬這麼酸估計也是他乾的好事。
不過這些也不好當麵說出來。
他可不想嚐嚐綱手怪力拳法的味道。
…………
下午五點四十,朔夜和綱手重新在旅館內聚首。
「我在雨隱村簡單的調查了一番。」
見朔夜臉上帶著讓人疑惑的笑容,綱手眉毛一挑:「怎麼,你調查出來了什麼東西?」
「自然是有趣的情報。」
朔夜將情報告訴綱手。
「目前雨隱村內,主要有兩股勢力。」
他拿手指沾了點水,在桌上劃出一個圈,隨後,又在園的角落又畫了一個很小的圓。
「雨隱村由半藏主導,村內諸多忍者都認半藏這位雨影為老大,但,也有例外。」
「例外?」
聽到這話,綱手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一個忍村內除開被影直接領導的忍者部隊以外,還有不聽影話的特殊部隊?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看團藏手底下的暗部不就是嗎?
朔夜心中輕輕吐槽。
「但我調查到的事情就是這樣,而且,這個在雨隱村內反倒是公認的事情。」
他繼續說道:「雨隱村內的這一小撮子人,並不是忍者,而是……商人。」
「商人?」
綱手眉毛一挑。
「不錯,據說是一個叫曉的商會,為首的是一個約莫十四歲的少年。」
朔夜道:「那個傢夥是雨隱村忍者學校畢業的優等生,成績優異,曾經被半藏視為弟子一樣的人物,但是奇怪的是,從忍校畢業之後,他並冇有選擇成為忍者,而是選擇放棄忍者的身份,成為了一個普通的行商。」
「哈?」
綱手滿臉茫然:「忍者不當,去當了個商人?」
「嗯,而且,半藏對自家的天才很是看重,哪怕他放棄做忍者,半藏還是保留了他忍者的身份,還給了他非常多的特權,任由他在雨隱村內行商,經過多年發展,他們的商會在雨之國內也算是超級大商會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
綱手一副長見識的模樣。
「那個傢夥叫什麼名字。」
「叫做月見裡咲夜,外號叫做青龍,」
朔夜爆出那個人的名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昨天我們在巷口見到的那個,和我名字讀音一樣的少年。」
「月見裡……咲夜?月見裡這種充滿佛性的姓氏可不是個常見的姓啊。」
綱手陷入思索,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但總感覺……以前好像聽奶奶說過這樣的姓,唔,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