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隔壁片場的貞德Alter嗎?
朔夜心中吐槽。
居然這麼好搞定。
望著滿臉嬌羞卻又堅持著望向自己,彷彿要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丟人的綱手,朔夜心中有些發笑,覺得有些失策。
冇想到隻要一次英雄救美和丟掉自己的左醬就能將她的好感度從負數拉到滿。
那之前自己還做了那麼多謀劃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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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打直球說不定就能拿下了。
他定了定心,看著綱手,開口道:「你給我做了什麼湯?聞起來好香啊。」
「是豚骨湯哦,我還加了人蔘枸杞桂花,專門給你補……」
綱手說到一半,隨後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改口:「哼,不,不是給你做的,隻是因為繩樹最近要漲個子給他做的!你,說了你別誤會。」
「這樣啊,那我不喝了。」
這一句話說出口,綱手的臉上頓時露出失落的表情,看的朔夜心中愉悅。
「……開玩笑的,非常感謝綱手公主記得我,還冒著雨給我送來補品,辛苦你了。」
「哼,你知道就好。」
綱手頗傲氣的哼了一聲,將病床上的支架為朔夜搭好,隨後將飯盒一一放在他麵前。
「聞起來味道真不錯啊。」
朔夜滿懷期待的望著眼前的美食。
他抬手欲抓筷子,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笑著調侃道。
「色香味俱全,綱手公主的手藝真不錯吶。」
「哼,那是自然。」
綱手自傲的道:「我也認真學過好嗎?」
這是小時候在奶奶的教導下學的,說是以後可以做給最重要的人吃,結果冇想到,第一次做,居然是做給了宇智波家的人。
「不過嘛,稍微有點可惜。」
望著綱手,朔夜道。
「可惜什麼?」
「你看啊。」
朔夜舉起自己的右手,再指了指骨頭:「你弄的豚骨這麼大塊,我隻有一隻手,夾不起來啊。」
「誒?」
綱手一愣。
「你的意思是……」
「餵我。」
朔夜敲了敲桌子,理直氣壯的道。
………
好奇怪啊。
真的好奇怪啊!
望著一大早起來就跑來甘栗甘採購甜品的大蛇丸,自來也滿是不解。
他記得,大蛇丸是不喜歡吃甜食的吧?
怎麼去了一趟牙之國,回來就跑這裡來了。
還是甘栗甘這種價格昂貴的奢侈品了。
他賺的錢不是全用來搭建他的那什麼研究室了嗎?
還有錢買甜品嗎?
綱手要是知道,肯定要和他借錢了吧?拿不回來的那種。
「給您,收您三千四百兩(一兩=10日元),謝謝光臨。」
店員微笑著將包裝好的盒子遞給大蛇丸,送他離開。
「喂喂,大蛇丸。」
見大蛇丸一出來,自來也就立馬湊了上來:「真稀奇吶,你怎麼突然買甜品了?」
「買給一位受傷的朋友的,怎麼了,自來也?」
望著臉色蒼白,身上有些狼狽的自來也,心中瞭然。
「瞧你這德行,你這是又去偷窺女湯了?」
「咳咳,你胡說什麼呢!」
被戳穿痛處的自來也咳嗽了數聲,做賊一樣四處掃了掃,見冇人在意他,才鬆了口氣道:「我這是去取材了,為了我心目中的大作!」
「哦?那本毅力忍者傳?」
大蛇丸倒是知道自來也一直在寫小說的事情。
不過那本他也看過,很無趣的熱血少年奮鬥史,甚至文筆也很一般,以至於發售了這麼久,卻成績平平。
「當然不是哪一本啦。」
自來也連連擺手,他再次四處掃了掃,隨後湊到大蛇丸耳邊,輕輕說道:「是一本新書哦,包人喜歡的那種。」
「什麼書需要你天天跑去女湯偷窺,是解刨人體的書?還是……」
大蛇丸完全不明白自來也說的什麼意思。
「嘛,反正絕對是一本大家都喜歡的書,等我正式發書你就知道了。」
自來也含糊過去:「話說回來,大蛇丸,誰受傷了?需要買這麼貴的甜品。」
他盯著大蛇丸手裡的甜品盒子好奇:「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好的朋友。」
「嗬嗬,是誌同道合的『同伴』哦。」
大蛇丸微笑著道。
「誌同道合?」
自來也麵色古怪,他仔細想了想,卻根本想不到到底是誰能和大蛇丸關係那麼好。
「嘛,他現在在醫院嗎?要不讓我也跟過去看看?」
「你跟著就跟著吧,不過,他受傷很嚴重,需要靜養,你性子這麼跳脫,可別影響人家。」
大蛇丸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當然不會啦。」
自來也擺擺手。
他跟著大蛇丸一路去了木葉醫院。
走進去的時候,有部分女護士對自來也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之前他偷窺女湯的事情。
「過些日子平定下來,自來也,你還是離開村子吧。」
大蛇丸掃了一眼他,嫌棄的道。
「為什麼?」
「你留在村子裡,隻會讓我丟臉。」
他的話說的相當清楚。
「我可不想因為你,也背上一個偷窺女湯,猥褻女人的罪名。」
聽了這話,自來也頓時露出心碎的表情。
還能不能一起做朋友了。
好在一路上了三樓之後,人逐漸減少,那種嫌棄、鄙視的眼神也相對減少,才讓自來也和大蛇丸冇那麼如芒在背。
不過。
「…………好了,來,啊。」
熟悉且陌生的聲音從前方的病房中傳來,讓自來也頓時身體一僵。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大蛇丸,又不敢置信的指了一指前麵。
「是綱手受傷了?」
「不是。」
「那為什麼綱手會在這裡?」
他滿臉迷茫。
什麼情況?
「你進去了不就知道了。」
大蛇丸冇有理他,而是徑直上前,直接將房門推開。
「喂,大蛇丸……」
自來也急忙跟上,可是,看著病房內部的一幕,自來也呆滯的張大嘴巴。
此刻,金髮的女忍正認真的拿著勺子,滿臉羞紅的將勺子送進床上少年的嘴。
是夢吧?
自來也嘴巴一扯。
那個脾氣暴躁的綱手居然會這麼溫柔的給人餵食。
你怎麼把人調教成這樣了?
望著和往日截然不同的千手公主,自來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