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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在和彆人比試的過程中,尤其注意和那些六宗之人的比試。
他幾乎把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深深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此刻的他回到了佘府之中,把自己關了起來,開始逐幀的回憶起這些動作。
同宗同派的人歸位一類,取兩者動作的共同之處。
從拳,到腳,一步一步,一點點的推演,記錄…
他花了大約幾天的時間,才終於把這些動作整理了出來。
木偶拳2.0版本誕生了!!
並且這次不光是一個宗門,而是整整六個宗門的功法。
全部被他像大鍋燉一樣燴到了一個鍋裡。
這門集齊了六宗功法而成的木偶拳2.0首先,去除了之前那些不合理的動作。
因為那些動作的應用場景比較苛刻,效率也不高。
之前純粹是因為有效動作太少了,所以不得不把這些東西加上。
但是現在六宗的功法在手,雖說全部都是偷看來的,而且也不全。
但是和之前相比,隻能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既然資源充裕,那也不必緊巴巴的過日子了,該刪就刪。
不僅如此,他結合自己的理解,把所有動作從頭到尾打了無數遍。
最終通過猴子排序法,找到了一個相對效率最高的順序。
如果是換作之前對於煉肉,煉皮的修煉,幾乎不用磕藥也能達成一個極快的進度。
他也是排完的那一刻,才意識到,哪怕之前已經自以為高估了六宗功法的能力,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點小瞧了。
功法對於低境界的修煉而言,起到的影響遠比他想象的厲害。
這是一個強者恒強的世界。
而在木偶拳2.0的輔助下,雖然對於五臟及以後的幫助冇那麼大,但是效率也要遠勝之前。
他再度抓了一大把五臟散吞入口中。
原本的丹藥還需要不斷消化,才能將其中的藥力釋放出來。
但是當他完成了對胃的強化之後,五臟散不過剛剛入口,便已被頃刻煉化。
他不斷控製著這些藥力,慢慢深入心臟。
這個器官在人體之中的地位,僅次於大腦,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所以,他必須得小心再小心。
而心臟在接觸到藥力之後,隱隱傳來撕裂一般的感覺。
心臟的整體強度在不斷加強,而變強並非毫無代價。
必須得先進行區域性的損壞,然後重構。
他的在這個過程中幾乎無時無刻都要接受這種痛苦。
心臟撕裂帶來的劇痛,也遠比他平常經曆的痛苦更加劇烈。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滴落,然後落入衣服中,慢慢在衣服上浸染出一抹水暈。
他的衣物上前一秒剛沾滿了汗水,後一秒就被體內沸騰的氣血給蒸乾。
他就在這種先撕裂,再修補的迴圈中反覆重複。
直到馬上就要忍受不住時,才慢慢停下。
然後稍稍喘口氣,稍作修養之後,再度繼續。
他也感受著,心臟在這個過程中慢慢變得越來越有力。
心臟的跳動速度也越來越慢,但是慢下來,並非意味著效率降下來了。
相反,伴隨著心臟的增強,它每一次跳動,往外泵出的血液都要比之之前更多。
大量的血氣,也隨著心臟的增強而慢慢慢慢滋生。
終於…在某一時刻,他的心臟停止了幾秒。
幾秒後,纔再度跳了起來。
這意味著他終於完成了對心臟的強化,能夠開始嘗試自由的控製自己的身體。
包括所有條件與非條件反射的區彆,也在隨之慢慢減小…
他對身體的掌控也再度增強!
…
大殿之中,一個白眉老者痛苦的哀嚎
“如意,你太沖動了呀!”
“為什麼不等竅穴全部修煉完再走。”
“天水縣,方明!!”
“你敢殺我弟子,我要殺你全家!!”
誰知這白眉長老剛欲起身,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青衣男子按在位上。
“白眉長老,你太沖動了…”
“六宗弟子,技不如人”
“被人打死了,也是尋常。”
白眉雖然麵上極為恭敬,不敢造次。
但心中已然暗中決定,一旦掌門走了,自己必然要去尋那個方明的麻煩!
而青衣男子,目光微抬,似乎對他的想法瞭如指掌,淡然開口
“你可知為何,六宗全部都將自己的弟子放了出來?”
“連天極宗也是如此?”
白眉有些不解,不是因為秦九霄帶來的危機感嗎?
“恕愚鈍,我…甚是不解”
青衣男子卻冇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又賣了一個關子。
“你知道銷聲匿跡這麼久的天機宗為何又再次現身了嗎?”
“為何秦九霄也恰逢此刻發來拜帖?”
白眉長老隻感覺腦子越來越亂了。
急忙開口:
“掌門,不要再賣關子了”
“不是那秦九霄先來定下三年之約的嗎?”
“然後我等迫於壓力才讓弟子去遊曆的…”
青衣男子卻是笑道
“若是如此,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三年時間夠一個五臟弟子成就武聖嗎?”
“怎麼可能!!”
“掌門不要再開玩笑了,莫說是三年,便是三十年,四十年能夠成就武聖都算稀奇了…”
說道這裡,他突然一愣。
不對…
三年時間根本就不夠!
那派弟子下山似乎冇有任何意義了。
反正等秦九霄打上山來,武聖之下,連餘波都擋不住。
那為何還要如此?結合著那天機宗大費周章排的什麼狗屁天地人三榜。
他隻感覺自己似乎隱隱摸到了什麼脈絡…
話說到這裡,青衣男子開口:
“我的實力低微,之前隻是隱隱有種心血來潮之感,才做此決定”
“秦九霄…還有那天機宗主,他們可不像我一般,一知半解”
“他們知道的隻會更多”
白眉聽到青衣男子的話,連忙開口:
“怎麼會,掌門的實力,在天下二十三尊武聖之中也足可排上前列”
怎麼可能實力低微…
青衣男子搖了搖頭,悠然歎道:
“差之分毫,謬以千裡”
“我連參與這最後一戰的資格都冇有…”
說道這裡,他忽然向白眉提起:
“還記得三豐真人仙逝之前,曾言天外之人嗎?”
“曾經我一度認為,或許隻是真人臨死前的臆想。”
“但是現在,我愈發覺的真人在走之前,或許真的看到了什麼…”
“天外之人不但有,而且…近在眼前!”
白眉近乎驚的坐到了地上:
“是誰?!”
男子單手指向門內高懸的人榜之上
“人榜第一,方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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