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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在接到電話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執法局。
不是因為他對案件有多積極，而是關係到了那個堵他門的boss，那個鬼修。
如果能以不重開的代價來探明一次訊息的話，肯定是很劃算的。
等到了執法局之後，一共有兩個人，一位英姿颯爽的禦姐，還有一個黑眼圈都快趕上熊貓的中年男人。
方明愣是第一眼冇認出李警官來。
直到仔細確認，才把麵前這個儘顯頹態的中年男人，和之前英氣穩重的李警官聯絡在一起。
“李警官，你這是…”
李警官擺了擺手
“這兩天比較忙。”
“方明，這次把你喊過來，不僅是因為案件有了新的進展，準備要收網了”
“而且，上麵派人下來調查後，也確實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在二十萬獎金之外，還準備授予你一點榮譽積分作為獎勵。
那個禦姐在聽到會有一點榮譽積分後，也是小嘴張的渾圓，一臉詫異。
“榮譽積分？這是…”
還冇等方明問完，那個禦姐就已經酸溜溜的開始回答了。
“小白臉，你還真是有福啊，居然能搞到榮譽積分…”
“榮譽積分是聯邦專門獎勵為聯邦做出突出貢獻的的人的。”
“憑一點積分可以直接在官方兌換一百萬人民幣”
“一百萬？？”
方明的聲音都快有點變形了。
李警官趕忙開口
“彆聽她的，傻子纔去拿這個去換一百萬”
“這榮譽積分可是重要的很！”
“不僅能夠在聯邦的功法庫內隨意兌換一本全冊煉氣功法，甚至還能換到一枚築基丹…”
“特彆是築基丹，這可是有市無價的寶貝”
話說道這裡，方明也是明白了這東西的重要性。
而蘇姿也在這時候開口
“小子…不對，小帥哥，可以把這個榮譽積分轉讓給我嗎？”
“我可以拿東西來換，800…不對600萬現金，再加上一本頂級煉氣功法的全篇”
“怎麼樣？”
方明不清楚這個的價值，於是把目光轉向了李警官。
與此同時，那位禦姐蘇姿，也看向了李警官
李警官頂著蘇姿期待的目光，以及方明疑惑的眼神，慢慢開口
“從實際價值來看，蘇姿給的已經算很有誠意了。”
話說到這裡，蘇姿當即滿意的點頭，想要繼續開口，而李警官緊接著又說道
“但是，你已經有修煉的功法了，再要這個的意義不大…”
方明有修為在身，這個蘇姿當然也看的出來，她先聲奪人未必冇有這個意味在裡麵。
而當李警官仔細去觀測才發現方明的修為竟已經到了煉氣二層。
“冇想到纔不過一個月，你就已經到煉氣二層了？”
“你修煉的不會是…”
說道這裡，李警官的麵色當即有些古怪，而後又有些嚴肅，他想說些什麼，但是看了一眼四周，選擇了住聲。
他思索了幾秒，輕聲道
“等事情忙完之後，我再給你指導一下修煉事宜。”
而方明看到李警官為自己做了這麼多，感到非常的觸動，雙方甚至隻見過兩麵。
但是也要冒著不惜得罪那個有望築基的蘇姿，來給自己爭取利益。
而關於怎麼去抉擇，此刻方明也是有了些自己的想法。
他斟酌了一下，冇有直接說出自己的選擇，而是問起了關於案子的細節
“今天抓捕行動的主力是這位嗎？”
李警官也是一愣，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方明的葫蘆裡裝的什麼藥，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對，這位蘇姿是我們執法局的新星。”
他用手指指向蘇姿，介紹起來
“蘇姿，煉氣十層，青雲劍派的大師姐，也是青雲劍派目前最有希望衝擊築基境界的人”
方明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蘇姿開口道
“蘇小姐，功法可以自選嗎？”
蘇姿眼看有機會，搶著開口
“當然，你想要什麼？《大日真經》《龍虎金鐘罩》還是《般若經》…”
“你們和那個鬼修的戰鬥可以給我看…”
“不可能！”
方明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果斷拒絕了。
甚至蘇姿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李警官也感覺這樣有些冒犯，連忙替方明找補道：
“鬥法技巧和底牌都是些很私人的東西，一般不能錄影”
方明隻覺得非常可惜，但是還是有些不死心。
“我可以簽協議，我隻要關於那鬼修的部分…”
“而且，我都修煉《蜉蝣訣》了，以後肯定和你構不成競爭關係。”
蘇姿此刻也有些猶豫，築基丹每年的產量都是固定的，以她的天資…雖然最後肯定是能分到。
但是近兩年的份額肯定是輪不到了。
“現金我隻要三百萬…”
此刻的方明隻感覺自己的心頭在滴血。
但是拿錢來換資訊還是比之後拿命來換值一點…
蘇姿輕咬嘴唇，有些猶豫
“200萬”
蘇姿精緻的臉上浮現出糾結之色。
“100萬”
此時她的睫毛在不停的抖動，臉上的糾結之色更濃了。
“20萬，不能再低了”
方明感覺自己快哭了，眼睜睜的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流走。
而蘇姿也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來，簽協議”
方明此刻絲毫冇有獲得錄影的喜悅，滿滿都是遺憾。
他現在甚至想反悔了，不過…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對600萬的渴望。
蘇姿和他聊完之後，就匆匆離去，然後好像在和人商量著什麼。
等再次進來的時候，手上就已經拿著一份合同。
上麵對方明和蘇姿的需求也基本上符合。
“方明不得以任何手段任何方式出售，或者租賃這份錄影，也不得將這份錄影交給其他人觀看…”
合同中密密麻麻的限製，但是通篇讀下來，還是主要防止方明將視訊傳播出去。
隻要方明不傳播，光是自己看問題倒不是很大。
方明看完之後，也冇過多猶豫，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是受天下第一人，萬法真君的承認的。
如若違反，就會被整個聯邦，甚至可以說是整個世界的最強者追殺。
當然，保費也不會便宜。
而這些就不需要方明去擔心了，簽完合同之後，蘇姿也彷彿如釋重負一般。
她問了幾句方明房屋內的細節，方明在描述完之後，又彷彿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和蘇姿提了一下關於鏡中女鬼的事。
但是她也冇敢做十拿九穩的回答。隻說條件允許的話，能把她救出來。
方明也是連聲道謝，若是這次救不出來，那就隻能湊下回了…
而李警官，眼見蘇姿已經遠去，立馬把方明拉到一個無人的房間，並把兩人的手機全部放在屋外。
然後把窗簾拉上，彷彿萬無一失之後，他纔看著方明嚴肅道：
“你怎麼會去修煉《蜉蝣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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