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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起床,乾活,這些流程,一氣嗬成。
他來到工地也算乾了半個多月了,對於搬水泥,他也算是越來越有心得了。
什麼樣的姿勢更省力,上樓梯幾步一呼,幾步一吸,讓節奏更順。他都瞭如指掌。
就這樣平淡的生活,默默的變強,日子也算過的有滋有味。
不過最近城外妖獸襲人的事件越來越多,整個河海市也越來越顯得有些人心惶惶。
雖然事情冇有波及到工地上,但是工地裡的工人相較前一段時間還是要少上不少。
不過這對方明也不是件壞事,因為整個工地的需求是恒定的,他乾的夠多,所以老闆可以少找幾個人。
但是等方明的修為再度突破,或許可能會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
而工地上的離職潮也幫他緩解了這一過程。
不過工地上依舊每天都會傳出不少各種各樣的小道訊息。
諸如什麼:
無間海域中誕生了新的妖皇,要開始反攻大陸!
又或者是哪位妖王的子嗣在河海城附近走丟了,城外的妖獸是那位妖王派出來找孩子的。
…
各色各樣,真假參半,五花八門,儘管起初方明不想去關心這些,但是每個人都在討論這些問題,他也被動的聽了不少。
他感覺問題是有的,但是應該冇這麼急…
而且此時距離那個水泥王爭霸賽還有八天。
他也不知道其他對手的實力,隻能儘可能提高自己的競爭力。
確保可以穩穩拿到那8000塊錢。
他每次搬水泥都會儘可能的把效率提到最高,等到回覆速度足夠慢的時候
再服用靈膳龍牙米,這樣一來,他幾乎把時間利用到了當前的極致。
而午飯時間到了。
昨天他吃了兩碗靈米,把督脈的靈能化進度從五成拉到了九成。
而伴隨著今天這一碗靈米的到來,他煉氣一層的最後一塊拚圖也就此補齊。
當最後一口靈米嚥下之後,熟悉的感覺再次從小腹傳來。
他依舊選擇按部就班的操作,不過和以往不一樣的情況出現了。
整個督脈在靈氣的不斷滋養下徹底褪去血色,彷彿形成了一條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藝術品,晶瑩剔透。
方明也明顯感覺到靈氣在體內的流通要更加順暢,而且除此之外他還能感覺到原本的各條經脈雖也能承載靈氣。
但就像是用竹籃去打水一般,靈氣總會從縫隙中漏掉。
而徹底完成靈能化之後的督脈,彷彿在原本的基礎上加裝了幾層濾網。
雖然靈氣依舊會慢慢逸散,但消失的速度在不斷變慢。
不僅如此,在他突破煉氣一層之後,靈氣隨著氣血每在身體中迴圈一週,就會隱隱滲進幾分。
他的身體在靈氣的滋養下,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細微的變化。
而突破到煉氣二層和突破煉氣一層的要求相差不多,一個是讓督脈完成靈能化,另一個則是讓任脈完成靈能化。
任督二脈全部打通,就意味著徹底邁入了煉氣二層。
不過和督脈相比,任脈要更長,承載的靈氣也更多。
保守估計也得是三倍於任脈的體積。
這也意味著,突破到煉氣二層需要更多的資源。
但是…此時的方明輕握拳印,負身而立。
雖然消耗的資源更多了,但是他攫取資源的速度也在與日俱增。
修煉到煉氣一層之後的他無論是從體力恢複速度,還是力量…等各個維度來看
都要比之前高上不止一個台階。
他預計現在的自己可以把每天的搬運量從六百直接提升到一千。
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1000袋已經是這片工地上的上限了。
甚至已經開始隱隱擠壓其他人的收入了。
後來哪怕他的實力再度提升,也隻能從時間和效率上出發,冇辦法在量上再度突破。
除非…等他突破到煉氣二層,屆時可能他的實力會再次出現飛躍。
他纔能有足夠的時間在兩片工地間斡旋
也就是他在鑫輝這裡的工作完成之後,再去另一片工地上乾上一會兒,掙兩份工資。
…
王寧讓手底下的人把這個水泥王爭霸賽的報名錶再拿過來過目一下。
他這個人向來謹慎,哪怕是確定好的事,他也要再三確認一下。
今天就是報名截止的最後一天,他不希望再出什麼岔子。
而且上麵的領導為了迎合最近興起的奮鬥最光榮的口號,也非常重視這個比賽。
哪怕領導不在意是誰手底下的工人拿了冠軍,但是隻要被大領導稍微提了一嘴,在那些領導班子麵前稍微露一下臉。
他以後的路也會好走很多。
但等報名錶被拿過來之後,王寧的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方明的名字被人刪去了。
是誰?誰!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又一個競爭對手的身影,但又被他一個又一個的排除。
理論上能接觸到這個報名錶的隻有他的小舅子王明,還有…就是他自己。
會是王明嗎?他有什麼動機?
王寧眯起眼睛,他好像想起來了,最開始分配新人的時候,就是王明主張把方明給分到鑫輝那邊。
不過當時他手頭上事情很多,也冇過多在意一個新人的去留。
等他最近為這個活動焦頭爛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工地裡有這麼一號人物。
王寧覺得這其實也不怪自己遲鈍,主要是方明的進步速度實在有些快,前腳還是個出色的新人,後腳就把自家工地的單日搬水泥記錄給破了。
想明白了之後,他直接讓下麵的人把王明喊了過來。
…
王明知道自己把方明名字刪了肯定會惹姐夫生氣,但是他想著不過就一個活動而已,頂多挨幾句罵就完了。
但是一想到方明那個視錢如命的小子馬上要痛失這麼多錢,他心裡就一陣痛快。
讓你裝逼!
哪怕下麵的人來喊他見姐夫,他依舊以為自己做的事冇問題,但是直到他看到王寧的手裡盤著串的動作…
王明的冷汗一下就下來了,彆人不懂,但是他明白,這是王寧生氣到極致的一種表現。
他到現在都不敢確認到底是哪件事觸怒了他,隻能硬著頭皮說一句:
“怎麼了…姐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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