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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靈能汽車已經全麵落地…”
“目前國家正大力發展靈能晶片及有關產業”
“獨自在家的河海市民朋友請注意,河海市近期有鬼修出冇,請注意安全…”
…
電視機上正播報著最新的新聞,突然整個電視好像宕機了一般,不停的滾動著固定的畫麵。
記者的播報也變得一卡一卡的,嘴巴越張越大,整個臉也越來越扭曲,直到最後,整個畫麵變成了一團雪花。
“嘀嗒”
“嘀嗒”
衛生間的水龍頭好像冇有關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嘀嗒嘀嗒的水滴聲。
方明捂著頭,緩緩睜眼,看到麵前陌生的一切。
他的記憶裡隻有那輛迎麵而來的大運,他現在是…成功了?
他正思考著,耳畔傳來一陣滴滴聲
“海克斯模擬係統繫結中”
麵前出現了一片光幕
【海克斯模擬器】
【修為:無】
【神通道法:無】
【剩餘模擬次數:49(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每次模擬開始,以及模擬的第一年和第十年分彆可以選擇一次海克斯。
模擬結束後會根據本次模擬的經曆生成一個詞條,詞條的層次以及能力與經曆有關。
每次模擬開始隻能攜帶一種詞條。
…
方明有些意外,這海克斯不是雲頂上的東西嗎,怎麼移植到係統上了。
而且兩者根本不適配吧…
冇等他多想,脖子上異樣的感覺打斷了他的思考。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發沉,微微有些發酸,莫非是睡落枕了?
他甩了甩腦袋,把兩隻手按壓在痠痛的地方,希望能緩解一下。
而且既然已經穿越了,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探索一下這個世界。
他把注意力放到整個房間內,才注意到整個房間內的血腥味極重。
麵前的茶幾上擺放著刀具,裝血的碗,還有香爐,加上雜七雜八的東西,以及一碗散發著惡臭的油膩液體。
屋子冇有開燈,他感覺有些詭異,整個房間給他的感覺不像是居所,而更像是舉行什麼詭異儀式的地方。
窗簾也被蓋的死死的,黑紅色的窗簾在外界的光照下,透到屋內,把所有地方都打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澤,更讓原本就陰森的房間內透出幾分詭異。
方明不停揉搓自己的脖子,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越來越沉,也越來越酸了…
而客廳的右側裝著一麵大型落地鏡,方明感覺這個房間的氛圍有些太過壓抑,想去把燈開啟。
但整個人卻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鏡子前。
剛到鏡子前他就一下呆住了,難怪他總感覺脖子發酸…
鏡子中的他駝著背,整個人麵板上透出一股不健康的白,麵容也較為清秀。
但…在他的脖子之上卻赫然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人。
她麵容蒼白,嘴角微微揚起,表情似笑非笑,好似很期待看見方明驚恐的表情。
而方明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有些愣住了。
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學過的社交的手腕,看見陌生人要主動握手問好。
他於是趕忙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隨便擦了擦,然後往頭頂上遞了過去。
女鬼:?
什麼意思?她還從來冇見過這樣的人,跟鬼握手,怕死的不夠快嗎?
而方明看到女鬼有些發愣,則是晃了晃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女鬼於是反應過來,森然一笑,把自己手送了過來。
方明的手上也隱隱出現了近乎實質般的觸感,那仿若無骨的五指散出冰涼的氣息。
他感覺確定能握住的情況下,迅速將兩隻手都握住這女鬼的手,大臂和小臂一起發力,然後就是左右開掄。
正常情況下他是冇辦法碰到女鬼的,但是眼下看來在女鬼自願的情況下是可以作為實體存在的。
大概反覆甩了十秒左右,手上的觸感才消失,脖子又微微一沉。
他再次回到鏡子前時,那女鬼又坐回到了他的肩上。
但女鬼原本柔順的髮絲已經變得淩亂不堪,整個人,不對,是整個鬼看起來出奇的憤怒。
她目光中透出幾欲噬人的凶狠,原本嬌小的手指上也長出了細長的指甲。
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抓著,撓著,可惜這樣除了讓方明稍稍有些發癢之外,似乎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害。
方明就這麼看著女鬼的無能狂怒。
然後頂著那生氣的目光,離開了鏡子前,但是為了防止她偷偷整什麼幺蛾子,他還是拿了個小型的梳妝鏡,用來偶爾觀察一下。
而屋內不是隻有一成不變的暗紅基調,臥室的位置似乎隱隱泛出白光。
他從客廳摸索著走到臥室,發現臥室裡竟有一台亮著屏的膝上型電腦。
上麵還停留在搜尋介麵,他看著上麵的搜尋記錄:
什麼諸如四角遊戲,電梯遊戲,筆仙碟仙,血腥瑪麗之類的靈異遊戲不勝列舉…
他隻能感歎這人膽子真大,他平常連看一眼這些東西都覺著晦氣。
突然,張初一愣
“嘀嗒”
“嘀嗒”
衛生間又傳來滴水的聲音,如果是平常情況,衛生間漏水倒也正常。
但此情此景下,他總感覺這個衛生間絕對大有問題。
會和小女鬼有關係嗎?
他用鏡子瞥了一眼女鬼的狀態,發現原本還在不停撓著他的女鬼此刻卻縮成了一團,在他的脖子上瑟瑟發抖。
但是在看到方明的眼神後,依舊色荏厲茬的凶了他一眼。
看她怕成這樣,看來衛生間是真的有問題,但兩鬼應該不是一夥的…
他本著事越少越安全的原則,絕不主動找事。
畢竟這個鬼應該是要比女鬼凶的多,搞不好一條命就搭這了。
而且這間屋子確實是太邪性了,他還是準備先跑路,剩下的跑完再說。
但是在屋內暗紅色的光下,視線確實不好,他隻能隱隱摸索著去開門。
過程中他也儘可能讓自己的位置離衛生間遠一點。
雖然過程磕磕絆絆,好在經過不懈的摸索,他終於找到了大門的位置。
正好是正對著衛生間,兩者直線距離最遠的地方,他剛準備開門離開:
卻冇想到在開門的那一刻,瞥見了鏡子裡女鬼在不停拽著他的頭髮,讓他往後走。
而原本應該在背後的滴水聲,就這麼出現在了眼前。
“嘀嗒”
“嘀嗒”
一瞬間,他感到一股涼意直衝腦門,心彷彿要從肚子裡跳出來。
他媽的,被陰了!
嘀嗒的水聲,此刻彷彿變成了催命符。
一股窒息感從脖子上傳來,讓他幾乎不能呼吸。
他拚命的想去掙紮,卻隻能感覺那彷彿扼住喉嚨的手越來越緊,他的掙紮也越來越微弱。
在意識即將消弭之際,耳畔依舊是水滴滴落的聲音。
“嘀嗒”
“嘀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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