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殷長生全部記憶的陳元自然知道。
這是為了陰山符經。
陰山符經作為陰山派唯一一門地階中品的功法,需要集齊陰山九脈所有功法才能修成。
其他八脈功法都還好說。
但是九幽謝家的九幽玄天功卻隻在謝家嫡脈之間流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而且九幽謝家每人都身飼陰魔,一旦遭遇死亡,陰魔就會直接吞噬掉神魂返回九幽殿中。
所以謝家功法根本就不在嫡脈之外流傳。
而且九幽法脈的功法修煉的資格需要通幽天賦。
所以即使是有傳法石壁這種傳承靈石,也數百年沒有弟子獲得過九幽法脈傳承。
殷長生這才將魔爪伸向了好不容易誆騙出來的謝家嫡女身上。
當然最終成功獲得功法,也少不了極陰老祖的幫助。
本來這件事情做的極為隱秘,但不知為何現在卻被大肆宣揚開來。
陳元從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謝家也有金丹真人,不過因為有極陰老祖擋著,對方不會親自對自己出手。
不過那位謝家的幽主肯定對殷長生恨之入骨,不會放過他。
難怪那兩個飼神、縛靈法脈的內門弟子對自己有著那麼深的惡意。
陳元瞭解之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自己披上殷長生的身份,就要承擔其因果。
自己明明已經替謝家嫡女了結了因果,將殷長生斬殺。
現在卻要麵對謝家嫡女的姐姐,一位幽主!
陳元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
幽主這個名號可不是隨便就能獲得的。
謝家擅長養鬼飼魔,但是隻有可以成功修成驅魔詔令的謝家子才會被授予幽主的稱號。
這代表了幽主可以召喚馭使陰魔。
謝家養鬼千年,養鬼窟內不知道蘊養了多少千年陰魔。
這些都是幽主召喚的強大戰力。
其中不乏七品八品陰魔,甚至六品大魔也不是沒有可能召喚出來。
被這樣的人盯上,就算是陳元也不由得有些緊張。
自己有金丹底牌,對方也有。
那麼自己和對方就必須拿出真實實力硬碰硬的鬥法。
看來這次的陰山鬼蜮之行,自己不光要注意來自外部的敵人,還有來自宗門內部的敵人。
陳元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既然躲不過,那麼就看最後誰能笑到最後!
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集合出發的日子。
陳元掐著時間來到了捨身殿講法堂。
一到地方,陳元就感受到了一股極為仇視的視線。
「殷長生,你竟然真的敢出現在這裡!告訴我,你想怎麼死!」
一個冰冷異常的聲音傳來。
讓陳元忍不住的看向說話之人。
那是一個白髮少女,充滿殺意的眸子裡麵隻有陳元。
陳元有些無奈,殷長生早就死了好吧。
這算是什麼,自己代人受過?
不過陳元也沒有慣著對方,直接冷冷開口:「你是九幽殿的鬼使嗎?想殺誰就殺誰?」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眼神都有些變了。
「我是謝幼涵,殷長生你不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就算是你裝傻,我也不可能放過你的!」
謝幼涵身上的氣息散發著和陳元差不多的波動。
那是練氣中期的氣息。
不過謝家的實力不能隻靠外表的實力判斷,而是要看對方能夠召喚出多少陰魔。
就算是對方隻有練氣一層的實力,隻要召喚出六品陰魔,那麼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不敢輕舉妄動。
而對方擁有幽主的稱號,就說明對方最起碼召喚成功過一次六品陰魔,不然也不會獲得這個稱號。
想到這裡陳元目光中就落在了謝幼涵的心臟和脖子地方。
如果自己劍光速度足夠快的話,就能在對方召喚出陰魔的時候,先一步殺死對方。
這也是擅長召喚修士的弱點,自身防禦能力不強。
似乎感受到了陳元那威脅的目光。
兩名穿著內門製服的男子直接擋在了謝幼涵麵前,就像是忠心的狼犬,守護著自己的主人!
那是飼神和縛靈兩個法脈的弟子。
「夠了!
這次是去參加陰山鬼蜮秘境試煉。
有力氣都給我朝白骨們和傀儡門那些人身上使去!
進入秘境後我不管,但是現在是我在帶隊,都給我老實點!」
周身燃燒著綠色火焰的骨玄子沒好氣地嗬斥道。
「就算是你們二人是九幽法脈和太陰法脈的弟子,也不得放肆!」
築基修士的氣勢散發。
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眾人身上,讓在場的所有人不敢發聲。
骨玄子屬於捨身殿長老,是屬於師徒一脈的人。
捨身殿也是師徒一脈的大本營,負責宗門各種庶務。
本來就對出身殷謝兩家的二代們非常不爽,再加上出發就鬧矛盾,直接出手鎮壓。
陳元和謝幼涵兩人這才老實了起來。
但是看著謝幼涵那充滿冰冷殺意的眼神,陳元知道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
不過,陳元有些奇怪的是,自己這邊沒有狗腿子的嗎?
陰屍和白骨兩個法脈自己記得是依附太陰法脈的。
怎麼那兩人對自己這邊的情況看都不看一眼?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個事情的好時機,所以陳元就將這個疑惑給壓了下來。
骨玄子直接從嘴巴裡麵擴散出來一大片的綠色雲霧。
將十人全部都包裹了起來,直接升空而起,朝著一個方向直接飛馳而去。
和陳元之前乘坐運屍飛舟相比,築基修士的遁速明顯快上不少。
陳元踩在綠霧中,感覺腳底軟綿綿的,就像是踩在棉花糖上麵一樣。
低頭望去,綠色霧氣下方則是不斷往後飛去的大地。
和禦劍術不同的是,這團雲霧明顯舒展變化更多。
骨玄子整個骷髏頭就躺在了綠色霧氣組成的躺椅上,看上去好不愜意。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太陽落山,天際矇矇黑之際。
陰山派一行人來到了一處荒涼河穀之地。
陳元站在綠霧之中,朝著下方看去,隻覺得一條混濁的河流在山穀中蜿蜒。
河水中竟然閃爍著猩黃的光,看上去有些詭異。
此刻綠霧的速度緩緩慢了下來,直接降落在了這片河穀中。
綠色霧氣頓時散去,眾人皆是茫然的左顧右盼。
隻見一棵棵乾枯的黑木立在這片河穀之中,光禿禿的枝杈上麵落著一隻隻猩紅眼球的烏鴉!
而骨玄子則是收斂了身上的氣勢,一副小心翼翼謹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