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要的太多了,在下做不到。”
秦塵最看不敢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
好像在她眼裏低階修士的命,根本不值錢。
“你現在有的選嗎?”白靈眼神冰冷,寒光盡現。
“應該是你怎麽選,”秦塵聲音落下的同時,體內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竟是在白靈詫異的目光當中,強行將玄階下品靈鞭輕鬆崩斷。
徒手斷器,這怎麽可能呢?
就在白靈愣神的刹那。
青色藤蔓從秦塵手上暴射而出,瞬間就纏繞住了白靈的身體,將其如上一次在落雲山脈一樣,五花大綁。
另一隻手則是升騰起來狂暴的火焰。
這讓白靈立馬就想到了上次被燒光衣服的畫麵。
“你...你要做什麽?”白靈臉色煞白,原本孤高的眼眸中隻剩下了恐慌。
她試圖運轉靈力,卻震驚的發現,此刻青色藤蔓的韌性比上次增加了數倍不止。
將她一身築基期的修為壓製的死死的,根本調動不了絲毫的靈力。
秦塵嘴角微微上揚,既然對方不想好好談,那就讓她對自己產生畏懼。
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一樣,唯有如此對方纔不敢再找自己的麻煩:
“築基修為長老,的確是宗門的寶貝疙瘩,明麵上我不能殺你。”
“不過...”秦塵話鋒一轉:“宗規裏可沒說不準我把一位尊貴的長老...調教成專屬我的...女仆。”
‘女仆’二字,如同驚雷,在白靈腦海當中炸開。
她嬌軀劇顫,花容失色。
一雙美眸瞪得極大,裏麵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她立刻想起了數十年前那位與她有過節的師姐。
就是因為得罪了某個變態強者。
最終被擄去,再出現時,已然神智渾噩,形如玩物。
那種生不如死的下場...慘不忍睹。
想她白靈,雖然天賦並不出眾,但終究是一位受人尊敬的長老。
若真被秦塵這惡魔調教成奴,她還有何顏麵存於世間?
不如一死了之!
可...死了就一了百了嗎?
家族的影像瞬間在她眼前浮現。
年邁的父母,天賦平平的弟妹,整個家族都倚仗她在玄道宗的地位才得以興盛。
她若死了,家族立時就會淪為其他勢力的盤中餐。
若她受辱的訊息傳迴,家族更是會蒙受永世難以洗刷的恥辱。
死,竟也成了一種奢侈。
....
秦塵清晰地捕捉到了白靈眼中閃過的掙紮和恐懼。
他知道,火候到了。
摧毀一個人的意誌,遠比摧毀她的肉體更有效。
“當然,”秦塵的聲音恢複了平淡:“我這個人,不喜歡把事情做絕。”
白靈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連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覺的希冀。
此刻,她最想做的就是遠離秦塵的這個變態。
“我可以交出留影石和劍丸,但你三番五次想要殺我,必須付出代價!”
“所以,你打算用什麽來換迴你的...自由?”
秦塵將難題交給了白靈。
劍丸畢竟是天劍峰之物,秦塵現在是天損峰外門弟子拿著不太合適。
而且,玄道宗各峰最重傳承。
核心傳承基本不會外傳。
白靈瞳孔微縮。
自從遇到秦塵這個災星。
不僅清白不保,就連身上做任務得到的幾件下品玄器。
也在兩次與秦塵的兩次交戰中,盡數損毀。
她手上除了手中玄階下品靈劍之外。
就隻剩下最近剛花大價錢購買的女士內甲,就是為了防止在關鍵時刻,春光外露…
這些就算交出來,秦塵也不會要。
旋即,她想到了當年一次任務,從一古洞當中殘破銅片。
看上去就像是某個古老器物碎裂的一角。
毫無靈氣波動,與凡鐵無異。
“此物....是我早年在一處古修坐化的無名山洞中所得,”白靈聲音低沉:
“我研究多年,始終無法探明其用途,隻知其材質異常堅硬,這也是我身上最後的寶物。”
秦塵目光落在殘銅上,神識仔細掃過,確實感應不到任何靈力,但其上那種莫名的蒼茫質感,卻讓他心頭微動。
他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好,此物暫且抵過。但口說無憑....”
白靈慘然一笑,知道秦塵的意思。
她抬起手,指尖逼出一滴精血,以靈魂起誓道:“我白靈以仙道之心立誓,從今往後,絕不主動尋找秦塵麻煩,亦不借他人之手報複。如有違此誓,叫我道基崩毀,心魔噬魂…”
天道規則隱隱波動,誓言成立。
秦塵滿意地點點頭,揮手撤去了束縛白靈的青色藤蔓。
將劍丸和留影石扔了對方:“恕不遠送!”
白靈深深看了秦塵一眼,迅速離開了魔靈塔。
白靈剛走,一道倩影便如鬼魅般從身後浮現,帶著一股清冷的幽香。
正是顏如雪。
她美眸流轉,上下打量著秦塵,語帶調侃:
“秦師弟真是好手段呢,連天劍峰的白長老,都被你弄得花容失色,最後還不得不獻寶發誓。這情債,怕是越欠越多了哦?”
秦塵麵對顏如雪的調侃,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顏師姐說笑了,不過是自保而已,何來情債一說。”
顏如雪走近幾步,聲音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
“哦?隻是自保嗎?那師姐我可要擔心了,待他日秦師弟築基成功,實力大進,不會也用這般‘手段’來對付我吧?”
“師姐於我有點撥之恩,秦塵絕非忘恩負義之人。對師姐,唯有敬重,絕無半分不敬之念。”
這話說得誠懇,也算是表了忠心。
顏如雪聞言,不再緊逼,轉而笑道:“今晚亥時來我房裏修煉。”
“另外,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天劍峰的劍丸傳承,可並非那麽好拿的,你要是不盡快築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淪為劍奴...”
秦塵:???
“我都已經還了,還不打算放過我?天劍峰也太小氣了吧!”
...
火洞旁。
秦塵引動地火,將那塊殘銅置於火焰核心。
催動靈力,地火溫度驟然提升,足以融化尋常精金。
然而,那殘銅在烈焰中煆燒了足足一個時辰。
除了表麵的鏽跡似乎脫落了一些,竟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
“果然堅硬無比!”秦塵不驚反喜。
越是難以煉化的材料,往往品質越高。
他全力運轉功法,神識高度集中。
小心翼翼地操控著火焰,同時分出神魂力量。
如同鍛錘般,開始對著那塊暗金材料進行塑形。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力的過程,秦塵的額頭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轉眼就過去兩個時辰。
火焰中,靜靜地躺著一根細如牛毛、長約三寸、通體呈現暗金色的長針。
針尖閃爍著一點極細微的寒芒,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感。
“成了!”秦塵臉色雖然疲憊,但眼中卻充滿興奮。
他將那金針攝入手心,觸手冰涼。
神念微動,金針便如臂指使。
在周身悄然飛舞,無聲無息,快若閃電。
“單憑其本身的鋒銳,偷襲之下,恐怕築基期的護體靈光也難防。”
秦塵評估著:“但若想發揮更大威力,足以成為真正的殺手鐧,還需在其上銘刻增幅破甲、隱匿氣息的微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