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認命的看著那域牌,上麵的第一名果然變成了花蓮門。
但是因為花蓮門陡然得到了第一,那本來追著北域積分來的隊伍,因為花蓮門的突然拔地而起的排名,頓時換了個方向,直奔花蓮門而去。
一時間,北域幾人也是感覺到那陣陣虎視眈眈的視線開始消失了。
“呃,給你。”小冰冰有些猶豫的上前將手裡剛剛那根寒鞭遞過去。
“這根寒鞭,有什麼特殊的意思嗎?”蘇淺月掂了掂那寒鞭,轉而疑惑道。
君墨離剛想恬不知恥的湊過來,被蘇淺月一把按住了臉:“說正事。”
聞言君墨離也不好哼唧哼唧了,他視線漫不經心的撇了撇那根寒鞭:“花蓮門獨特的寶物。”
“獨特?”
“花蓮門?”
蘇淺月和小冰冰異口同聲,對視一眼然後皆是疑惑。
“娘子不是擔心北域的處境會變得危險嗎?如今一來,積分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蘇淺月麵部抽了抽,那是,全都被你敗光了。
“這寒鞭本是花蓮門獨有寶物,如若娘子在外麵大搖大擺,手裡握著這根寒鞭,旁人必然會把你當成花蓮門的人。”君墨離像是再說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般,聲音低低的,彷彿很愉悅。
“她為什麼要偽裝成花蓮門的人啊?”小冰冰追問道,君墨離並未回他,視線隻是稍稍凝在他身上便是淡淡移開了。
小冰冰一怔抿了抿唇,然後一臉正經的躲到了封冥的身後。
“你是想……嫁禍?”
“娘子認為呢?”君墨離輕飄飄的反問回去,看著蘇淺月的眼睛也是略帶流光。
“這……”
“不過是一個招生考試罷了,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速戰速決娘子可明白?”
“你的意思是,控場?”蘇淺月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舉了舉手裡的寒鞭。
她想明白了,此時花蓮門的寒鞭在手,他們也可以四處活動,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隻是偽裝成花蓮門的人罷了!
偽裝花蓮門的人,拿到積分,全身而退,那些被掠奪的隊伍必然會懷恨在心,對那花蓮門虎視眈眈,而他們北域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摘出去。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其喪心病狂的辦法,但是呢……
蘇淺月的指尖摩挲了一下寒鞭,感覺到那傳來的絲絲寒氣,神色之間,竟是染上了幾絲興致。
“那麼,我就——”蘇淺月環視了四周,發現整個隊伍裡,好像隻有她一個女子,要是她要偽裝成花蓮門弟子行動的話,那就必然不能有男子的出現,否則的話,就算不會暴露,也是徒增嫌疑。
“我就自己走了?”蘇淺月無奈的歎了口氣,指了指一個方向,但是君墨離卻是看著她,並未立即接話。
“娘子,拿著這個。”君墨離突然上前來,遞給蘇淺月一個符紙,碾碎了,抹在蘇淺月的耳後根處,在上麵彈了一道靈力,這才退後了一步。
“這什麼?”
“通訊符紙,娘子若是想為夫了,就將自己靈力注入,便能同為夫說話了。”君墨離笑了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她帶入懷裡緊緊的抱了會,才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