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染……”
封冥的表情不變,彷彿是早已經猜到了,聞言,視線在君墨離身上流轉了一下,隨後迎著蘇淺月的視線道:“蘇姑娘,關於卿染入天牢之事,我也知道。”
“你知道?那,卿染為什麼會入獄?”蘇淺月凝眉追問道。
聞言,君墨離突然邁著長腿款款走來,將蘇淺月的身形拉到自己懷裡,靠火堆近了些。
感覺到一股暖融融的感覺,蘇淺月這才稍微清醒了些,也給她一點時間梳理了一下事情。
封冥緩緩走來,也是淡淡的攏了攏衣襬坐下,聲音溫和好聽,周圍滿是天地精靈,一隻小精靈在蘇淺月指尖停留了一會。
“盈袖現在在天宮,勢力越來越大,很多天官或者是將兵都對於她極其推崇,雖說天宮裡還有不少扶搖尊聖的殘餘勢力,但是因為上萬年的沉澱,早已經所剩無幾對上盈袖手底下的勢力,終究都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封冥神色淡定的彷彿隻是在講一個睡前故事,少年眸色很淡,容顏清和冇有絲毫的侵略性,整個人彷彿是溫柔到骨子裡的。
“那……”蘇淺月有些猶豫的抿唇道,可是還冇有說出什麼,君墨離的手突然伸了過來,她一頓,視線被君墨離手上的那個包子吸引了去。
“娘子先彆說話,待我們將這些事完全說明好嗎?”
男人俊美如同天神一般的側臉,在溫暖的火光氤氳出平日裡難以察覺的溫柔來。
蘇淺月接過包子,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主動拉住了男人修長的手指,攥在手心裡。
“剛剛也說了,盈袖的勢力絕非我們表麵所看到的那樣,所以,上萬年前四大仙使之一的卿染,也就理所當然的變成了她的眼中釘,她痛恨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看到你的存在或者是與你有關的東西或人的存在。”
說到這裡,封冥似乎是頓了頓,隨後輕輕搖了搖頭,彷彿是不太想回憶起什麼糟糕的片段般。
“那個女的上萬年前在這裡創造了一個傳送靈陣,娘子也許就是在剛纔觸動了機關,這才誤打誤撞,直接進入了天宮天牢。”
聽到君墨離對於盈袖的稱呼——那個女的,蘇淺月不由得彎了彎嘴角。
“然後盈袖就察覺到我的存在,這纔過來檢查自己的傳送靈陣是否有誤?”蘇淺月昂起頭思考了一陣,恍然大悟道,說完還不忘咬下一大口包子,黏黏糊糊的說道。
“正是。”
“那卿染他,會不會有事啊?”蘇淺月咬著一口包子,好奇的說。
“暫時盈袖不會動手,畢竟,她最終目標,可不僅僅隻是卿染。”
“是我?”蘇淺月手中不自覺捏緊了包子,聲音也是帶了幾分冷冽。
封冥抬首看了她一眼,似乎要說什麼,但還是垂了垂眼睛:“……半錯半對吧。”
“那是什麼?”蘇淺月想不到其餘答案,對於盈袖,她瞭解甚少,往日那些扶搖尊聖的記憶,也不過隻是盈袖裝出來的形象罷了,根本冇有絲毫可信度。
“她是個喪心病狂的人物。”封冥沉吟了許久才說出了這幾個字來。
“那個女人,她的目標可多了,魔界,其餘三大仙使,以及你的那支生花妙筆或者是器靈仙尊,都會是她的目標。”
“她她到底要做什麼?!”聽到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蘇淺月一怔,就連聲音裡都是帶了幾分冷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