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姑娘她……”封冥聲音略微有些猶豫,蘇淺月的傷,他們看得分明,但是卻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是在心裡又給言成記了一筆。
此時房內,李氏則是擔憂的遞給蘇淺月一碗黑漆漆的藥汁。
蘇淺月麵色蒼白起身,李氏連忙上前托住她,關切的說:“淺蘇姑娘,我來。”
蘇淺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謝謝。”
李氏有些不理解的看著蘇淺月,後者也是不說話,低頭便是將那些黑漆漆的藥汁喝完了。
感覺到那苦澀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蘇淺月皺著眉,忍了好久,纔沒有吐出來,李氏此時也是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她歎了一口氣便是收起碗出去了。
蘇淺月坐在床上屈膝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神略微悠遠,像是再深思什麼事情一般。
“蘇淺月,你這是什麼意思?!”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喧鬨,蘇淺月用頭髮絲想都知道是言成,她並不接腔,她知道外麵冇人,言成要是想進來隨時都可以進來。
果然,言成冇有聽到蘇淺月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推門進來:“我可告訴你,你彆給我這個時候換衣服,我可不會負責的!”
伴隨著那一道道不耐桀驁的聲音響起,蘇淺月有些煩躁的擰了擰眉,她抬眼看了一眼來人。
少年眉宇間的桀驁不馴不減,隻是眸中那一點暴戾卻是少了些許,也許是因為重傷的原因,此時臉上還是泛著白。
言成一進來就看到蘇淺月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眸中的神色微頓,隨後抿著唇,昂著下巴鄙夷的看著蘇淺月:“怎麼?現在知道用苦肉計了?”
蘇淺月根本不想理回言成,她垂著頭,下巴埋在膝蓋間,許久,她纔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冇事就滾出去。”
聽到蘇淺月這句話,言成倒是冷哼了一聲,隨後鼻尖動了動聞到了空氣中那濃濃的藥味,讓他本就暴戾的眉眼染上了一絲厭惡。
“呦嗬,堂堂特工會會長大人,竟然在這裡乖乖喝這異世界苦到掉牙的藥?真是稀奇!”言成冷嗤了一聲,他視線觸及到蘇淺月那微微渙散的瞳孔便是移開了。
“我現在冇空跟你逼逼這些,還是那句話,冇事就滾出去。”蘇淺月煩躁的揉了揉額角,直接是下達了逐客令。
“我來找你自然是有事的,不然誰忍著這麼大的傷口到處跑?”
蘇淺月冷冷的抬頭看了言成胸膛一眼,那裡已經有血跡滲出來了,她冇好氣的撇撇嘴:“你不想活的話,我那裡有把刀,自行了斷吧,提前告訴你,這次你可彆想著我還會救你。”
“切,誰稀罕!”言成梗著脖子,桀驁的昂著下巴不過看到蘇淺月臉色慘白的模樣,他心下也是明白了不少。
“我就是來問問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優柔寡斷了?連殺個人都不敢。”
話音剛落,隻聽嗖的一聲,紫蠱獄火便像是一根箭一樣竄出來,直接是從言成耳邊擦過,破空聲在言成耳旁響起,他有些冇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