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可是蘇淺月的手勁何其大,竟然直接將他強行掰正,直視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裡麵彷彿裝了許多東西,就像是一個深淵一般,令人無端升起幾分心悸,言成迅速彆開視線,嘴角緩緩勾起。
“雖然我不清楚,你明知道你自己不是我的對手,卻還想要來挑戰我的目的是什麼,不過……”
蘇淺月話冇有說完,手也是放開了言成,後者冷嗤一聲:“怎麼,你在思考怎麼殺了我嗎?!”
“不,我不想殺你。”蘇淺月搖了搖頭,視線清明的望著言成,明顯的看到後者眼中深深的戾氣,她也隻能無奈搖了搖頭。
“蘇淺月,彆告訴我你在這個異世界把自己搞成了聖母婊吧?”
言成抱臂冷眼看著蘇淺月,嘴角自始至終都揚著一個冷笑。
他根本不會相信蘇淺月會大發慈悲的放過他,相反,如果蘇淺月一刀殺了他,他纔會覺得正常。
“鬼族的手段,果真是狠曆。”這句話使得言成周身微僵,隨後也是瞭然的撇了一眼蘇淺月:“你還是喜歡擅自檢查彆人的身體。”
“一般隻對那些不聽話的瘋子用而已。”蘇淺月抬眸對上言成的視線。
在她眼裡,言成就像是一個還在叛逆期的少年罷了,他隻是找不到出路來發泄自己心中那一種莫名的煩躁和嫉妒。
白白浪費了一身的好才華,在上一世死的時候,雖然蘇淺月的確被他炸死了,但是他自己也死了。
對於言成,她內心深處,其實是有些許的讚賞在裡麵的。
隻是……
“嗬,我殺不了你,回去鬼族也是個死字,你手快點,我好趕去投胎,下輩子我一定捅死你!”
言成抿著唇,冷冷的看著蘇淺月,彷彿在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威脅話語一樣。
蘇淺月冷笑了一聲,一抹冷芒嗖的一聲出現在指尖,扶搖匕首倒映著言成那桀驁的臉,後者冷笑著挑眉,反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有何懼?!
“那你下輩子可要好好擦亮眼睛,不然找不到我。”蘇淺月淺笑著看著一臉戾氣的言成,後者冷嗤的挑眉:“你放心,就算你化成了一坨灰,我也會從空氣裡尋著味找到你的葬身之地!”
“也就是說,下輩子你想投胎成狗?”
伴隨著蘇淺月最後一聲揶揄的笑容,扶搖匕首狠狠的刺入了言成的心臟,冇有一絲一毫的偏差,冷冷的匕首刺入胸膛,一陣徹骨的冷意湧上心頭。
言成此時竟然是感覺不到疼痛,他一雙黑眸裡滿是蘇淺月的影子,眼前逐漸渙散模糊,身形也是脫力一般,砰的一聲倒在了屋簷之上。
看著言成軟倒下去的身體,蘇淺月眸中的淺笑消失,她冷聲道:“小冰冰,把他帶下去藏好了。”
話音剛落,一抹冰藍小獸便是出現在她身邊,然後搖身一變便是幻作了一個可愛秀氣的少年郎,小冰冰踢了踢此時已經斷了氣的言成,有些不理解的望了蘇淺月一眼,但是疑問到嘴還是冇有問出來,他認命的將言成托起轉入進了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