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明顯麵色一僵,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子怡卻是直接上前,指著蘇淺月的鼻子怒罵道:“你好生不講理,我姑姑都說會給你錢了!”
“給錢和無禮,是兩碼事,而且,不講理的究竟是誰?”
蘇淺月冷眸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秦子怡,冷笑道。
秦子怡嬌俏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慌亂。
她姑姑是妾,這一點她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她為什麼要承認?
那個正妻明明已經倒台了!憑什麼再跟姑姑比?!
那個小妾,麵色蒼白,眼睛微紅,身形搖搖欲墜,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倒下。
蘇淺月挑了挑眉,真棒,白蓮花必備動作。
“嫂嫂,你怎麼了?!”
大廳內出現了一個人影,蘇淺月抬眼看過去,眉梢輕佻。
此人冇什麼特彆,隻是身材很壯,但是看那對小妾這麼擔心的模樣……
蘇淺月瞭然的摸了摸下巴。
那小妾名喚桂蘭,此時正是掩麵哭泣,剛好在那男子出現之時,掉下了一滴淚。
看起來楚楚可憐,柔弱無辜,好不可憐!
“子怡,你跟二伯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男人一出現,視線就有些露骨的落在蘇淺月身上,但是懷中的桂蘭哭的太過傷心,他隻好板著臉問。
秦子怡對著蘇淺月昂了昂下巴,然後指著蘇淺月喊到:“就是她!明知道我姑姑身體不好,竟然還出言辱罵姑姑!”
那男人視線微頓,隨後再一次落在蘇淺月身上。
男人的視線太過噁心,蘇淺月不由得視線冷了冷,如同寒冬臘月裡的冰雪,令人無端生寒。
“來人,將這個死丫頭抓起來,帶到我的書房,我要親自審問!”
帶到書房審問?
蘇淺月好笑的對上了桂蘭那僵硬的神情,有點腦子都能明白現在的場景了。
“不知這位大爺,是城主的什麼人?”
“賤丫頭,這是王城主的弟弟,現在整個城主府都是我二伯在管事!怕了吧!”
弟弟和哥哥的小妾搞在了一起,,哥哥昏迷不醒,正妻卻被趕出家門。
這個臟水……嘖,還真令人有那麼一點深究的**呢。
“來人,怎麼還不動手?!”
男人再一次怒喝,周圍侍衛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蘇淺月並不疑惑。
她勾唇笑了笑,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指尖。
“你們王城主在哪。”
“你!憑什麼告訴你!侍衛快抓她啊!!”
秦子怡指著蘇淺月,見侍衛還是冇有一個人動手,自己上前想要抓住蘇淺月的衣角,還冇有碰到,她的手就被一柄劍攔住了。
“殿下吩咐過,任何人,不許動蘇姑娘。”
絕塵冷眸死死的盯著秦子怡,手中的劍也是絲毫不留情的直接往命門刺去。
“啊啊啊二伯救我!”
眼看著秦子怡快要被刺到,那二伯也是放開了桂蘭,飛身拔出劍便和絕塵纏鬥起來。
“這位小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煩請您放下劍好好談!”
二伯在和絕塵交手之後,心中便是暗自吃驚,這不過才十幾歲的少年!修為竟然如此高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