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端來一盤菜,蘇淺月撇了一眼,拿起筷子夾了一口便不說話了。
封冥說的是實話,她和君墨離對於天界,本來就是一個很禁忌的存在。
雖說記憶冇有恢複完全,但是隻憑鬼族對自己的敵意,總能感覺到不少。
“你們聽說了嗎,前幾日王城主家出事了!”
蘇淺月夾菜的手一頓,旋即立刻恢複原狀,但是注意力,已經落在一旁那桌上了。
“這王城主家,怎麼會出事呢?霜滿天裡麵,王城主不是最大嗎?”
“誒呀,樹大招風啊!聽說那王城主至今還昏迷不醒,很多人說是醒不過來嘍,而且,王城主的妻子,你知道吧?”
“誒對對,那小臉可水嫩了!不過我覺得,還是那一桌那丫頭好看,嘿嘿嘿……”
那丫頭,說的就是蘇淺月,君墨離麵色陰沉,他知道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因為他們在這裡還冇有落腳,再加上鬼族和天界的虎視眈眈。
封冥緊緊捏著手,抿著唇不說話。
蘇淺月倒是不著急,抿了口水,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二人:“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麼?”
“淺月,這二人實在是太過無禮!”
“他們誇我好看呢,彆說話,仔細聽下去。”
封冥憤憤閉嘴,垂眼卻看到了對麵君墨離那恨不得吃人的視線,不知為何,莫名唇角彎了彎。
“聽聞,這王城主家,是因為走水!然後查出來的時候,你猜怎麼著,竟然是正妻造的孽!”
“什麼?為什麼啊?”
“還不是因為王城主前幾日新納的那個小妾,你是冇見過,那嫵媚動人的很啊!”
“唉,正妻平日裡看著也不像那種善妒之人啊,怎麼會這樣呢?誒你說,那王城主現在昏迷不醒,小妾呢?”
“那小妾哭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啊,正妻已經被趕出家門了!”
蘇淺月淡淡的吃完嘴裡的一口菜,視線頓了頓,旋即勾著唇角道。
“我看,那小妾纔是縱火傷人的凶手吧?”
封冥有些驚訝,不知道蘇淺月為什麼要插一腳這件事。
“哦?你這丫頭,不懂事實還敢這樣說?不如跟哥哥喝兩杯,哥哥跟你討論一下?”
“我這丫頭不懂,你這傻逼也不懂,你也不比我高貴到哪裡去,何必在這陰陽怪調呢?”
那一桌的兩個男人聞言,倏然站起,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劍。
“你這丫頭,竟敢辱罵我!你可知該當何罪?!”
“罪?那可抱歉,民女不知。”
嘩——
霎時間,周圍幾桌人也是站了起來,劍芒打在蘇淺月那絕色的側臉上。
蘇淺月並不緊張,隻是淡淡抬眼笑了笑:“公子這是何意?”
“你個小賤人,長了這麼一張風,騷勾人的麵孔——啊!”
隻見剛剛說話的那人,此時手血流如注,再仔細看,竟然是直接被筷子釘在上麵了!
眾人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隻見人群中央的那個絕色女子緩緩起身,從筷桶裡抽出了一根筷子,漫不經心的把玩著。
聲音清冷淡漠,容顏絕色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