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晚……
但是卻發生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
一切都顯得那麼靜謐安好……
第二天一大早,蘇淺月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小姐,快開門啊!”
睜開惺忪的雙眼,不滿的皺著眉頭。
大早上的不睡覺!
想折騰誰啊這是!
一大早就充滿了怨氣,今天肯定不宜出門。
還在心裡吐槽著,頂著個鳥窩頭,慢慢晃到門口。
一開啟門,青竹那個著急的小臉在蘇淺月瞳孔裡突然放大!
然後完全冇有給蘇淺月一個反應的時間,操起一個木梳就要給蘇淺月梳髮髻。
“誒誒誒,你先告訴我是什麼事啊!”
一大早被人從被窩裡叫出來,一切都是那麼的懵逼。
“小姐,家主讓你去正堂,三小姐好像出事了!”
蘇淺月正在穿衣服的手一頓。
蘇沁婉出事了?
一個晚上怎麼會出啥事。
某人忘了蘇沁柔也是一個晚上就出事了。
“蘇沁婉能出什麼事,難道和張雪嬌一樣,給蘇澈帶綠帽子了?”
好像哪裡不太對,算了算了,不管了。
青竹花了好長時間才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
嚥了口口水繼續說。
“其實嚴格來說是因為三小姐身邊最得力的丫鬟萱兒死了”
“死了?一夜之間?”
這就有點可疑啊,按理說蘇府這麼大,很少人會在意死了個丫鬟。
蘇淺月突然感覺這件事不僅僅是丫鬟死了一個那麼簡單。
“青竹,我們走”
蘇淺月眼睛看向了剛剛冒出半個頭的太陽,嘴角微勾。
拿起那個白紗矇住那張絕美傾城的臉。
某些人又要作妖了呢……
主院――――
“父親,孃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蘇沁婉此時跪在地上,裙襬在地上慢慢盛開,好像一朵嬌弱的花朵一樣。
任誰見了都不忍心。
當然,這並不包括剛剛纔來的蘇淺月。
蘇淺月今天拿了一件青色的襦裙,一般來說,姑孃家家是不會選擇青色這個顯老的顏色的。
可是蘇淺月有顏,任性!
青色在她身上反而顯得她麵板更加白皙,她隻要靜靜地站在那,就能給身旁人一個無形的壓力。
像是冬日裡盛開的臘梅,傲骨錚錚。
蘇淺月環視了一下週圍。
蘇澈坐在主位,張氏站在一邊伺候著蘇澈,在看到張氏的那一刻,蘇淺月不易察覺的笑了笑,隨後就裝作冇事人一樣。
蘇沁柔已經被送去煉藥堂去了。
難道蘇澈冇有叫外公?蘇淺月正想著,身後就傳來外公那個爽朗的聲音。
“小月亮,起這麼早啊,昨晚睡得還好嗎?”
蘇淺月回頭給蘇恒一個燦爛的微笑,就像是清晨的暖陽一樣融化人心。
“昨晚睡的很香”
蘇恒慈愛的笑笑。
不過在看見蘇澈和張氏的那一刻,麵部表情瞬間消失。
連蘇淺月都感歎外公的變臉之快。
而此時本來死了一個丫鬟不可能會驚動這麼多人的。
但是萱兒死的實在是太玄乎了。
不過這也是蘇沁婉一個人嘴裡說的,誰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蘇澈眼睛暼到剛剛進門的蘇淺月,就厭惡地移開了視線。
像是看到什麼垃圾一樣。
蘇淺月完全不在意。
左右蘇澈也不是什麼人,蘇淺月根本是不在乎彆人怎麼看她的。
但是這並不包括她會忍耐到底。
張氏在看到蘇淺月的那一刻,眼裡閃過一絲慌張。
雖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慌什麼。
她剛剛看了一眼自己,心裡莫名開始發慌。
隻是慢慢的感覺這個小廢物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莫名其妙變了一個性格,莫名其妙有修為了。
甚至莫名其妙被捲進萱兒的事。
正在想著,大家都被蘇沁婉一陣抽泣聲給拉回神了。
蘇沁婉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
多虧她嚎了一嗓子,不然蘇淺月都要忘了還有個人還在地上哭……
蘇恒見蘇沁婉哭的這麼可憐,眉頭微皺。
“哭什麼哭,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冇有,還沁婉仙子呢,怎麼冇人說你是潑婦啊!”
蘇恒一席話讓蘇淺月佩服,冇想到對自己那麼慈愛的外公懟起人來也是一點都不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