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好了!小姐毒發了!”
早晨,這個不和,諧的聲音忽而響徹整個府邸,還伴隨著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淺月睜開惺忪的雙眼,略微疑惑的看向了外麵吵鬨雜亂的人影。
剛剛好像說啥……毒發?
蘇淺月微微凝眉,剛起床眼睛還帶著平常冇有的懵懂茫然,但是毒發二字,倒是讓她身形微微一怔。
糟了!
她昨天找白靈靈,用殘陽銀針準備提取一點小樣帶回來研究的!
因為昨晚那件事,突然弄忘了,想到這,外界已經陷入了安靜,蘇淺月再也冇有了睡意,猛地從床上跳起來,頭也顧不上梳,隨便拿了一個布條抹了一把臉便飛快的奔了出去。
“青頁大師,小女……”
一個看似仙風道骨的老者此時正悠哉把脈,全然不顧族長那擔心的神情,眼底的傲嬌和不屑不掩而飾。
他悠哉悠哉拂了拂鬍子,斜睨了一眼躺在床上麵色蒼白的白靈靈,冷哼一聲。
“嘖,毒素已經侵入骨髓,就這幾天了。”
青頁大師慢慢踱步到一旁,拿去藥童遞給自己的毛巾,仔細的擦拭自己的指尖,好像給他們看診是一件很肮臟的事情一般。
“你說什麼?!”
白盛兮本就看這青頁大師不爽,見他如今這麼恃強淩弱的模樣,心底的怒吼更是跳了跳。
青頁大師倒也不急,隻是鄙夷的看著這個還清俊少年,一臉的不屑。
族長也是苦惱的表情“大師,這是犬子不對!”
“爹!他就是個庸醫!同那勞什子神醫,就是一夥的!”
“兮兒,給我閉嘴!”
族長嚴厲的看著白盛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也知道這青頁大師對平民不喜,但是能請的動他已經是傾家蕩產了。
誰讓青頁大師是迄今神啟國內,除了寧以湘寧神女唯一一位高階煉藥師呢?
這就是強者的威懾力,讓盛怒之中的白盛兮怒火中燒卻也不得不壓抑下去。
“哼,老夫屈尊降貴的來給你們這些賤民看診,你這兒子,倒是不滿的緊!”
“不不不,犬子也隻是太過擔心舍妹,這才衝撞了大師。”
“你的女兒,老夫可以拿藥材暫時吊住命,隻是這代價……“
青頁大師的眼神不言而喻,高傲的神情讓人噁心的緊,他斜睨著此時緊緊攥拳的白盛兮,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實則那精明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
白盛兮和族長此時知道青頁大師的意思,但是他們二人卻又說不出任何話來,畢竟自家妹妹的生命就掌握在這個老人手裡。
“嗬,庸醫。“
一道清冷好聽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聲不屑的嗤笑。
青頁大師登時麵色一僵,本來勝劵在握的神情也是快速的變成灰白。
他循著那道聲音看過去,“狂妄!”
一襲紅衣無風自動,星眸仿若斂進天下星河,蓮步輕移,如同山河之間鐘靈毓秀。
墨發隨意的披散著,但是卻不顯狼狽,反而給人一種放縱不羈的快感。
蘇淺月看到青頁大師眼底一閃而過的怒火和疑惑,忽然笑開了。
“誒呦我去,還是個熟人,我說,大爺,你這麼大的年紀不回家好好逗逗鳥,畫畫花,竟然跑出來給人亂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