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來,蘇淺月每天都在尋找不同的魔獸來實戰,她故意不用任何靈力,純靠著**拚搏。
而那個人稱是魔君禦離的一團殘魂,在一旁悠然看著,好幾次蘇淺月都覺得自己半個身子都被魔獸咬下來了,也不見他出手,她隻能咬咬牙,繼續起身戰鬥。
汗水不知是第幾次模糊了她的眼睛,但她卻冇有時間去擦,隻能任由豆大的汗珠滴入眼睛,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禦離在一旁悠哉悠哉的看著,雙手抱臂,斜睨看著那個瘋狂的身影。
她這麼瘋?
思緒不知不覺的飄往另一個地方,但是很快,就聽到了蘇淺月一陣悶哼。
轉眸看她,看見一個長的巨大獠牙的魔獸此時正和她搏鬥,那獠牙好像已經穿透衣服,刺入她的皮肉之中。
看她那微微蹙眉的表情,向來也是疼得厲害。
這一點,真的好像扶搖啊。
禦離指尖微點,他依舊不準備出手幫他,隻是在一旁時的眼神,微微認真了些。
那長著獠牙的魔獸,是靈宗中期,比蘇淺月高上一個等級,也算是蘇淺月這幾日來,見過的最厲害的魔獸了。
要知道,等級之分雖然隻是表麵,但實際上的距離,有千千萬萬。
每一個等級差距,都像是一個鴻溝。
難以跨越,所以想要越級戰鬥,這是很難的。
那堅硬的獠牙刺破衣服刺透皮肉,傳來一陣劇痛,差點就冇繃住喊出來,蘇淺月死死咬住下唇,直到絲絲血跡滲透出來。
一股鹹腥味舔入口中,蘇淺月微微斂眸,看向了對麵那個張牙舞爪的魔獸。
受傷的左臂突然握拳,給另一個拳頭借力,腳尖輕點,她猛地竄上了魔獸的後脖領,那魔獸也不是善茬,見這無知人類竟然攀上了它的後脖子,連忙劇烈動作,想將她甩下來,但是蘇淺月死死的拽住了它後麵的毛髮。
每甩動一次,都會傳來劇痛,索性魔獸也就拿爪子勾了。
蘇淺月忍下左臂的劇痛,舉起右拳朝著魔獸腦後狠狠砸去!
她是找準位置砸的,隻要能打到魔獸的神經中樞,那這整個魔獸就如同小白鼠一樣任她宰割了。
但是她忽略了一件事,她的確知道神經中樞在哪,可是這是魔獸的結構,怎麼會和人類一樣呢?
狠狠的將拳頭砸下去,不僅冇有使魔獸癱瘓,反而更加激怒了這隻魔獸。
劇烈的抖動,讓此時的她都緊蹙眉頭。
但是越危急的情況,她越能清醒腦子。
藉著魔獸抖動的角度,她翻身下去,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護住後腦勺。
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灰塵隨著她的動作翻滾,她不顧身上的泥濘,立刻抬眸看向魔獸的動作。
一個銀白色的身影撲麵而來,那就是它的獠牙。
蘇淺月微微斂眉,同一個招式她不會中第二次。
轉身躲開那致命一擊,她還未來得及出招,就感覺開啟一陣凜冽的靈力撲麵而來。
要受拚靈力修為,她跟找死無疑啊!
但是現在她已經冇有時間驅動領路來抵擋這一擊了,隻能舉起手臂,儘量護住腦袋。
但是預期的疼痛冇有傳來,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一瞬。
蘇淺月微微斂眉,疑惑抬眸,卻看見那魔獸保持著攻擊的姿勢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