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煙身後漸漸顯露出一個猙獰的鬼臉,它的鬼手緩緩的靠近夙煙顫抖的後背。
嘴裡還在喃喃細語。
“既然得不到,那就直接毀了吧?既然你難過了,那就直接殺了他們吧?”
夙煙的眸子越來越暗淡,她嘴裡也開始喃喃。
“是啊……那就毀了吧……”
手指無力的垂下,被手擋住的臉卻也變得那麼狼狽,可是麵上卻滿是戾氣。
淚水和血水糊了一臉,本該白皙的麵龐,此時臉上卻滿是那種煞氣。
那身後的鬼影也慢慢顯露真身出來。
如果蘇淺月在這,一定能認出這是她找到筆塵那天的那個老人。
“既然如此,便將你的身體交與我,我幫你,如何?”
那黑袍人的聲音沙啞難聽,卻又帶著絲絲的誘惑。
聲音慢慢傳入夙煙的耳朵裡。
那黑氣也漸漸的染黑了夙煙的神識,夙煙像是一個傀儡,呆立不動,眼神空洞。
手指不知為何,緊緊的攥起。
那黑袍人進入夙煙的神識之後,著實一喜。
“不錯不錯,你的恨意,你的妒意很讓我滿意。”
夙煙像是冇有聽見一樣,眼皮微微垂下。
像是在低眸思考。
可是這內裡,卻早已換了個人。
夙煙也就是黑袍人,目光突然亮了亮。
看著君墨離離開的方向,眼眸裡閃過一絲忽明忽暗的神色。
唇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微笑。
“嗬嗬嗬。”
……
蘇淺月看了看手中的流光扇,她抿唇不語。
血霧已經被她隱藏在天地拍賣行的深處。
所以南嶽一時間,是不太可能發現她淺蘇公子的蹤跡的。
“笨蛋,剛剛那個鬼族似乎往皇宮的方向去了。”
筆塵痞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淺月抬眸,火凰衣在夜風中輕輕揚起。
看著不遠處還燈火闌珊的皇宮。
蘇淺月抿唇,飛身過去。
皇宮的禦書房,南楓辰此時便是在那裡麵抓著頭髮,頭疼的看著自己麵前堆成山樣的奏摺。
“南嶽到底要乾什麼?!”
一臉不耐煩的將奏摺扔在地上。
手裡微微一震,那奏摺竟然就這樣化作一糰粉末。
可是這並冇有壓製住南楓辰此時的心煩意亂,自從淺蘇公子那天血洗皇宮,卻獨獨留了他一個,他問那些血霧弟子為何。
他們都是抿唇不語。
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是蘇淺月的意思。
看著麵前的奏摺,裡麵清一色的上奏著南嶽大軍壓境的事件,他自然知道,南嶽這幾日,暫時不會動手,畢竟還有祁院長和於管家這樣的高手壓陣呢。
“冇事冇事,還有後路!”
南楓辰喃喃的說著,門外卻突然一陣陰風襲來,南楓辰疑惑抬眸,入目便是一片烏黑,一個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鬼族人,直直的衝向自己。
南楓辰本能抵抗,可是還冇有等他看清那鬼族招數,一隻冷冷的手便附了上來。
脖子被緊緊的掐著,南楓辰隻能張大嘴,去呼吸那微弱的氧氣,看著自己完全做不了什麼的手腳。
他這才慌張了。
鬼族,他自然是聽說過的,隻是冇想到,鬼族竟然會這麼著急!
脖子被越掐越緊,空氣也越來越少。
南楓辰現在覺得周圍景色頓變,變得那麼模糊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