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緩緩走上了三樓隔間,君墨念等人也相繼坐下。
蘇淺月冇有立即開口問,隻是詢問的目光撇了一眼鬼殤。
鬼殤自然知道大家都好奇的事情。
他為什麼會失蹤,還帶著年幼的嵐兒四處奔波如此之久。
鬼殤抿抿嘴,像是後怕樣的看了看窗外。
“放心,這個小隔間已經被小爺我結界圍住了。”
冥夜低頭抿了一口茶,好像是這茶不如他意一般,嫌棄的咂了咂嘴。
“這裡的茶,果然不能跟小月月房裡的那些相比。”
君墨念聞言眼神一凜。
“你進過淺月姐姐房間?!”
冥夜笑了笑。
“不然呢。”
蘇淺月拉了拉君墨念。
“無事。”
君墨念撇撇嘴,也不再說話,隻是狠狠瞪了冥夜一眼。
眼裡滿是威脅意味。
楚寒歌好笑的看著這兩個活寶。
“笑什麼。”
風千世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君墨念,像是無意間問得一樣。
楚寒歌噤了聲,冇有再說話。
因為最近風千世也不知怎麼的,心情著實不好。
還是不要趕著火氣來招惹他好。
蘇淺月揮揮手,將空間裡的筆塵放了出來。
“叫我做什麼。”
筆塵一出臉便臭著一張臉,似乎是不滿蘇淺月的舉動。
“你不是想出來麼。”
蘇淺月淡淡的笑了笑。
被蘇淺月一語道破心思,他彆扭的彆過頭。
鬼殤見筆塵也出來了。
心裡微微掙紮。
“不用現在說。”
神識裡,蘇淺月清冷的聲音響起。
鬼殤一愣,隨即搖搖頭,“這些事情,你們都應該知道。”
鬼殤抬頭,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樣。
因為隻要一說出這件事,就會將麵前的大家全都捲入這個皇權爭奪的事情裡麵。
這是他所不願的。
但是這也是給大家一個交代,竟然大家能義無反顧的陪他到南嶽,說明這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君墨念和楚寒歌二人,很愜意的吃著點心,而冥夜則是一臉不耐煩的模樣。
平常脾性最差的筆塵,這個時候,倒是乖乖的坐在那裡喝了一杯茶。
風千世則是緊盯君墨念跟楚寒歌。
風千世:這兩人……為什麼不跟我說說話?
“大家,我有事要說。”
鬼殤一句話,眾人皆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蘇淺月端起一杯水,笑著開口。
“不用太過拘謹,咱們來,完全可以說是觀光。”
說完,蘇淺月看向了鬼殤,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其實,我是南嶽國的六皇子,上官鳳笠。”
眾人表情不變,這些對於在座的智商來說,自然是都知道的。
隻是風千世和楚寒歌的表情微微一頓。
“南嶽那個驚才豔豔的六皇子?”
楚寒歌和風千世對了一下眼神,皆是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驚訝。
鬼殤神情一頓,隨即便是苦笑的搖搖頭。
蘇淺月也笑了笑。
“你繼續。”
“當年,我的確是那個六皇子,深受追捧,父王也很寵愛我的母妃,隻是上官風景和上官鳳翔的母親齊妃,孃家勢力較大,導致我母妃日日被壓。”
鬼殤說到這,頓了頓。
見眾人神色冇有改變,繼續說到。
“漸漸的,我的實力與日俱增,給他們帶來了恐慌……而父王又比較忌憚齊妃孃家實力,也對齊妃欺負我母妃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到這,鬼殤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