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眼睛緊緊的看著蘇沁婉。
蘇沁婉眼神躲閃,但是下巴卻被蘇淺月用力掰正。
不由得吃痛,“廢物!”
蘇淺月有些疑惑,都這個時候了,還抱著這個不放嗎。
“是啊,廢物。”
淺淺一笑,算是答應,蘇沁婉倒是冇有想到蘇淺月就這麼簡單的答應,頓時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蘇淺月緩緩端詳蘇沁婉的臉。
這張本來是蘇沁柔的臉,卻被強製按在這個女人的臉上,心裡著實的不舒服。
雖然蘇沁柔也是原主的一大敵人,可是蘇沁柔腦子粗笨,如果冇有身後蘇沁婉的推波助瀾,這蘇沁柔指不定在哪個小旮旯裡。
蘇淺月見蘇沁婉眼中的驚恐。
“害怕了?”
是,蘇沁婉真的害怕了。
這三天被蘇淺月關在這裡,看著中毒的蘇澈將自己的頭皮撕下來一點一點的吃掉,像是完全不知道痛苦一樣。
可是看蘇澈的表情,蘇沁婉知道,蘇澈他很清醒,清醒的狀況下,撕碎自己的血肉啃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適,看著剛剛從自己撕碎的碎肉,無法控製的塞到嘴裡,連吞帶咬。
身體上的疼痛遠遠不及內心的恐怖。
蘇沁婉每日都看著這樣血淋淋的場麵,更恐怖的是,那些被蘇澈吃掉的肉還會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長出來。
就這樣……像鬼一樣,活著一輩子。
蘇淺月看到蘇沁婉眸中的害怕,嘴角微微勾起。
“季寒千。”
不知為什麼,她就是喜歡叫這個少年,因為看著很穩重。
“弟子在。”
“拿過來吧。”
“是。”
說著,季寒千手裡便多了一個玉瓶。
蘇淺月接過,細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瓶身。
唇角緩緩彎起。
“看來你執意不說,是……”
“不,蘇淺月,我說,我這就說!”
蘇沁婉看著那個毒藥,也不再管鬼修同她說過的話,能活一日便是一日。
蘇淺月見狀,冇有收回玉瓶,隻是淺笑的看著蘇沁婉。
“給我們藥的那個人,是……是鬼族的!”
蘇沁婉結結巴巴的說完,有些後怕的看著蘇淺月。
蘇淺月淡然一笑。
將玉瓶收了回去。
“我說了,你快放我走!”
蘇沁婉見蘇淺月收回了玉瓶,以為她能放過自己,可是,對上蘇淺月那個眼神,她絕望了。
“好啊……很快就放你走哦。”
一陣銀光閃過,蘇沁婉腦海裡像是被什麼突然貫穿一樣,頓時呆愣原地,眼珠動也不動。
身體漸漸軟倒,意識突然清醒,一陣刺痛貫穿腦海。
在然後,便是無儘的黑暗。
蘇淺月笑了笑,微不可查的收回了殘陽銀針。
“我放你……去地獄。”
談笑之間,就這麼淡然的殺死一個人,還是自己的姐姐。
可是蘇淺月麵上完全冇有害怕慚愧,反而還有一點結束了的肆意。
君墨念此時和筆塵站在門口,一旁小允和嵐兒還在堆泥巴玩,鬼殤還未恢複完全的手臂緊張的看著蘇淺月。
“老大。“
“淺月姐姐。”
“小姐。”
一時間,大家的喊聲讓蘇淺月微微歪頭。
“叫我乾啥?”
君墨念見淺月姐姐那一貫的笑容,心底一塊大石頭也落下了。
蘇淺月環顧一週,皺了皺眉。
“冥夜呢?”
“怎麼?想我了?”
不遠處的冥夜一襲黑衣,正慢慢趕著一輛馬車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