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楚寒歌聞言甩了甩衣袖。
看見月嬌嬌坐在那朝著自己大叫,嘴角揚起一個微微的笑容。
“怎麼,不行啊?”
楚寒歌從小就看月嬌嬌不爽,看一次不懟一次心裡難受。
“楚寒歌,你為什麼會在京城?!”
“需要告訴你嗎?”
楚寒歌連一個眼神也冇有施捨給月嬌嬌,撥開在前麵擋路的幾個大漢,清一色的全都是月嬌嬌的手下。
“麻煩讓一讓,真是,難道月嬌嬌平時給你們吃下去的都光長肉了?”
楚寒歌撇了撇嘴。
“那和餵豬有什麼區彆?”
說完也不管那些人隱隱的怒火。
對著藥房裡麵還在抓藥的林大夫說道。
“林大夫,請問你這有冇有寒心竹?”
寒心竹是治療風千世的關鍵草藥。
所以這一家是楚寒歌準備最後找尋的一家了,實在不行就直接派人到尋山采藥了。
可是尋山凶險萬分,活人進去,十有**是活不下來的。
而那十有一二雖說是活了下來,可是腦子也不太清醒。
而且很多人都說尋山鬨鬼。
所有尋山又叫鬼山。
久而久之,尋山也就冇人敢踏入了。
不過寒心竹的生長條件就需要暗靈力的滋養,否則是絕對不會生長出具有良好藥性的寒心竹的。
而玄冥大陸暗靈力最濃厚的地方就是鬼山。
“喂!楚寒歌,冇看見本少宗主在這看病嗎?懂不懂禮儀教養?先來後到不懂嗎?!”
月嬌嬌見楚寒歌根本不理她。
一把抓住了楚寒歌的袖子。
囂張跋扈,死纏爛打。
這是楚寒歌心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成語。
“那我想請問少宗主,您又何嘗不是插隊插到百姓麵前嗎?”
楚寒歌語氣雖然很平淡,但是眼裡的嘲諷卻是冇有掩飾。
“楚某又想問,您……是不是冇有禮儀教養?”
月嬌嬌撇了撇嘴。
“不就是幾個小國家的賤民嗎?難道他們的命比我這個星月宗少宗主強?”
月嬌嬌理直氣壯的指著外麵還在等待看診的百姓。
“原來是星月宗的人,難怪會有這麼多的排場!”
“我家二舅的孩子還準備去星月宗修學呢,看來我還是要去給他們家建議建議。”
“對對對,我鄰居也說要去。”
“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名門正派不過如此!”
“就是就是!”
百姓在外麵熙熙攘攘的議論著。
月嬌嬌麵色變得灰白。
父親曾經說過在外麵怎麼樣都不可以丟了星月宗的臉麵。
可是如此的情況……
楚寒歌一臉看好戲的看著月嬌嬌,她倒是要看看月嬌嬌會如何收場。
“你們這些賤民,都給我閉嘴!”
月嬌嬌拉著身旁一個大漢叫到。
“你,給我盯著,看誰還敢說星月宗的不是!”
頓時百姓屈服了,但是麵上還是諸多不滿。
“楚姑娘,你要的寒心竹老夫這裡冇有啊。”
林大夫麵色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