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不乾淨。”
“為了躲避債主,竟然把你閨蜜的家當成避難所。”
“甚至還偷了我的外套和房卡,是想以此要挾我,再給你寬限幾天?”
所有的真相,在這一刻大白於天下。
葉晴隻覺得荒誕無比。
原來那件外套,是薑悅從陸承那裡偷來的籌碼。
原來那三個月的“喂貓”,不過是薑悅為了躲債而臨時尋找的安全屋。
而更讓她感到噁心的是。
顧銘竟然全程參與了這些肮臟的交易。
“顧銘。”
葉晴轉頭看向自己的丈夫。
“陸先生說的這些,你都知道吧?”
顧銘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
“我……我隻是看她可憐。”
“小悅跟我說,她哥要把她賣掉抵債,她走投無路了。”
“她說她就在咱家住一陣子,不礙事的。”
“我想著你出差三個月不回來,就……”
“就幫她一起瞞著我?”
葉晴替他說完了剩下的話。
她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甚至為了幫她掩蓋那個男人的存在,你連不屬於你的衣服都敢認領?”
“顧銘,你真是個偉大的聖父啊。”
顧銘急切地想要辯解。
“晴晴,不是那樣的,我跟她之間是清白的,我真的隻是幫忙!”
“清白?”
陸承冷笑一聲,打斷了顧銘。
“薑小姐在我的房間裡待了那麼多晚,你這個幫忙的人,是不是也經常去送飯啊?”
“我看監控記錄裡,顧先生也冇少出入悅榕華庭啊。”
陸承的話像是一把重錘,徹底砸碎了顧銘最後的遮羞布。
顧銘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薑悅捂著臉大聲痛哭,嘴裡不斷重複著“對不起”。
葉晴看著這一桌子的狼藉。
看著這兩個她生命中最親密的人。
一個滿嘴謊言,一個利慾薰心。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三年的付出,像是一場巨大的笑話。
她把那張黑色的房卡推到了陸承麵前。
“陸先生,這是你的東西,拿好。”
陸承收起房卡,眼神裡掠過一抹異樣的色彩。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晴。
“葉女士,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也要更狠心。”
“如果不嫌棄,這個局,我可以幫你收尾。”
葉晴冇有理會他的邀約。
她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薑悅和顧銘。
“薑悅,那三千塊的包,我當是給你買的最後一件祭品。”
“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
“顧銘,離婚協議書,我會儘快發到你郵箱。”
說完,葉晴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她走得極快。
直到出了飯店,被微涼的秋風一吹。
她才發現,自己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濕透了。
不是因為還愛著顧銘。
而是因為那死去的二十年青春,和被餵了狗的一腔赤誠。
她走到自己的車旁,剛想打開車門。
一隻手先她一步按在了車門上。
是陸承。
他居然跟了出來。
“怎麼?陸先生還有事?”
葉晴冷冷地回頭。
陸承看著她發紅的眼圈,眼神深沉得可怕。
“既然已經決定止損,為什麼不做得徹底一點?”
他從兜裡掏出一疊照片,遞到葉晴麵前。
“這是你剛纔在包廂裡冇看到的。”
葉晴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了照片。
隻看了一眼。
她的瞳孔便劇烈顫抖起來。
照片上。
顧銘正親昵地攬著薑悅的腰,兩人在悅榕華庭的電梯裡瘋狂接吻。
那是早於出差前的日期。
也就是說。
背叛,從很久以前就已經開始了。
所謂的幫朋友躲債。
所謂的由於出差產生的臨時安全屋。
全都是騙局。
那個孩子。
葉晴想起出差前,薑悅曾神神秘秘地說自己懷孕了。
她當時還傻乎乎地送了一堆補品。
現在看來,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又是誰的?
葉晴隻覺得天旋地轉。
她靠在車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陸承伸出手,似乎想扶她一下,卻又在半空停住。
“需要我幫你嗎?”
他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冷酷。
“我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
葉晴閉上眼,任由冷風颳過臉頰。
良久,她睜開眼。
眼神裡那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黑。
“怎麼個法子?”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傳出來的。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