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
她白皙的手指迅速按住了卡片,然後手腕一轉,將卡片收進了掌心。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修長的手指微微蜷縮,目光變得更加陰鷙。
“那是我的東西。”
男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葉晴輕輕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你的東西?”
“這房卡出現在我丈夫的衣櫃裡,我倒想問問,它是怎麼長了腿跑過去的?”
聽到“丈夫”和“衣櫃”兩個詞,男人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瞬的錯愕。
他收回手,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審視著葉晴。
“你丈夫?”
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丈夫叫什麼名字?”
葉晴心裡微微一顫。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根本不認識顧銘。
如果他不認識顧銘,那這件衣服和這張房卡,又是通過誰進入她家的?
答案呼之慾出,卻讓葉晴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薑悅。
隻能是薑悅。
“這不重要。”
葉晴穩住心神。
“重要的是,這件外套和這張卡,現在在我的手裡。”
“你既然說是你的,那就請證明給我看。”
男人似乎被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氣笑了。
他伸出另一隻手,解開了西裝的第一顆鈕釦。
這個動作充滿了力量感,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的張力。
“證明?”
“那件外套內襯的標簽下麵,縫著一根極細的紅線。”
“那是訂製款的防偽標識,全球隻有這一件。”
“外套左側口袋深處,有一個常年放火機磨出來的凹槽。”
“這些,夠嗎?”
他每說一句,葉晴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全對。
就在剛纔,她在檢查那件外套時,確實注意到了那根紅線,當時還以為是掉色。
至於那個凹槽,因為外套麵料厚實,她摸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了一塊硬質的磨損。
這個男人,確實是外套的主人。
葉晴的心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塊冰,凍得她渾縮。
她看著男人,眼神變得複雜。
“你姓陸?”
男人眯起眼,眼神如利刃般劃過她的臉。
“誰告訴你的?”
“前台小姐說,房間的主人姓陸。”
葉晴平靜地闡述事實。
男人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瑟瑟發抖的接待女孩。
女孩嚇得趕緊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陸承。”
男人再次轉過頭,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在介紹一個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
“現在,東西可以還給我了嗎?”
葉晴冇有動。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薑悅,陸承。
這兩個原本天差地彆的人,是怎麼產生交集的?
薑悅隻是一個小公司的行政助理,生活圈子簡單乏味。
而陸承,單看他開的這輛車和這身行頭,就知道他絕非池中之物。
最重要的是,薑悅為什麼要瞞著她?
為什麼要拉著顧銘一起撒謊?
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
“陸先生,這張卡我可以還給你。”
葉晴開口,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條件。
“但我需要你告訴我,你和我閨蜜薑悅,是什麼關係?”
陸承聽到薑悅這個名字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疑惑,又有些厭惡。
那種厭惡是很自然的流露,不像是在演戲。
“薑悅是誰?”
他的反問讓葉晴徹底愣在了原地。
他不認識薑悅?
這怎麼可能?
如果他不認識薑悅,他的衣服為什麼會出現在葉晴家裡?
難道是顧銘?
不,更不可能。
顧銘和這個男人簡直是兩個極端,他們之間冇有任何共同話題和利益往來。
一種荒誕的感覺湧上葉晴的心頭。
她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精心編織的迷宮。
周圍全是不透明的牆,而唯一知道出口的人,都在對她撒謊。
“既然陸先生貴人多忘事,那我也冇必要立刻歸還。”
葉晴說完,轉身就走。
她不想在這裡繼續糾纏。
太亂了,她需要時間去梳理。
“站住!”
陸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掌心滾燙,像是一道鐵箍死死扣住了葉晴。
葉晴吃痛,掙紮了一下,卻冇能掙開。
“放手!”
她低聲嗬斥,眼神裡帶上了怒火。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