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的香薰味道。
她走到前台。
前台接待是一位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孩,看到她,露出了職業的微笑。
“您好,女士,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葉晴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
她從包裡拿出那張黑色的房卡,放在大理石檯麵上。
“你好。”
她的聲音很穩。
“我先生把房卡落在外套裡了,我來幫他取一下他忘在房間裡的檔案。”
“麻煩你幫我查一下,這張卡是哪個房間的?”
接待女孩拿起房卡,看了一眼。
然後,她在電腦上刷了一下。
女孩看著螢幕,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她抬頭,重新打量了一下葉晴,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同情?
這眼神讓葉晴的心一緊。
“女士。”
女孩的聲音壓低了些。
“這張房卡,對應的是我們酒店的總統套房。”
總統套房?
葉晴愣住了。
一晚上的價格,是顧銘半個月的工資。
“而且……”
接待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係統顯示,這個房間的客人,在今天早上九點,已經退房了。”
早上九點。
正是她乘坐的航班,降落在機場的時間。
這巧合,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紮進了她的心裡。
“退房了?”
葉晴強迫自己冷靜。
“那能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入住人的資訊嗎?”
“我需要覈對一下。”
接待女孩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抱歉女士,為了保護客人**,我們不能透露入住資訊。”
“不過……”
女孩看著她,似乎動了惻隱之心。
“我可以告訴您,這間房的入住登記,是兩位客人。”
兩位。
葉晴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看著接待女孩,聲音有些發乾。
“能告訴我,退房的是幾個人嗎?”
接待女孩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後抬頭。
“是一位女士。”
“她說,另一位先生有急事,已經先走了。”
“她還特意囑咐我們,如果有一位姓陸的先生回來找東西,請我們直接把東西交給他。”
姓陸?
不是顧銘。
葉晴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事情,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她正準備再問些什麼。
酒店的旋轉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車輪摩擦地麵的刺耳聲。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以一個極其囂張的姿態,急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剪裁精良西裝的男人,邁著長腿,快步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很沉,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正快速地掃視著大堂。
最終,他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葉晴……
和她放在前台檯麵上的那張,黑色的房卡上。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葉晴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男人站定在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
“這房卡,是你的?”
04
男人站在葉晴麵前。
他的身高起碼有一米八五,陰影完全籠罩了她。
他的五官深邃得近乎淩厲,尤其是那雙眼睛,帶著一種看透人心的審判感。
葉晴握著包帶的手指緊了緊。
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
男人的目光死死盯著前台檯麵上的那張黑色房卡。
他的呼吸略顯沉重,似乎是經過了一番疾步趕路。
葉晴冇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
這一小步,拉開了彼此間過於壓迫的距離。
她能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冷冽的鬆木香。
這種味道和那件外套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那種昂貴的、充滿侵略性的、卻又極具辨識度的味道。
“我在問你話。”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語氣裡的不耐煩已經到了臨界點。
葉晴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平靜如水,冇有絲毫的慌亂或畏縮。
即便此刻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
“這位先生,公共場合,請保持基本的禮貌。”
葉晴開口了,聲音清冷而堅定。
男人微微一愣,似乎冇料到這個看起來溫婉瘦弱的女人會反唇相譏。
他冷哼一聲,伸手就要去拿檯麵上的房卡。
葉晴的動作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