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個月,閨蜜天天幫我喂貓。
每晚九點,她準時發來視頻,貓咪吃得胖乎乎的。
我感動得不行,回來特意給她買了三千塊的包當謝禮。
回家第一天,我打開衣櫃找衣服。
最裡麵,掛著一件陌生的男士黑色外套。
我拿著外套走出臥室,閨蜜正在客廳逗貓。
看到外套的瞬間,她臉色慘白,手裡的逗貓棒掉在了地上。
01
飛機落地的瞬間,葉晴心裡是被填滿的。
三個月的海外項目,終於結束了。
她歸心似箭。
不隻是為了丈夫顧銘,也為了她那隻叫年糕的布偶貓。
還有替她照顧了年糕整整三個月的閨蜜,薑悅。
打開家門,一股熟悉的暖意撲麵而來。
“喵嗚。”
一個圓滾滾的白毛糰子衝過來,親昵地蹭著她的褲腿。
是年糕。
它胖了,毛色油光水滑,看得出被照顧得很好。
“晴晴,你回來啦!”
薑悅從客廳的沙發上跳起來,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看,我把你的寶貝兒子養得多好。”
葉晴看著閨蜜,又看看腳邊的貓,眼眶有點發熱。
“辛苦你了,小悅。”
“跟我客氣什麼。”
薑悅笑著,拿起逗貓棒,年糕立刻活潑地撲了過去。
一人一貓,畫麵和諧又溫暖。
葉晴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
“給你的謝禮。”
她遞過去。
薑悅打開一看,眼睛都亮了。
是她唸叨了很久的一款包,三千多塊。
“晴晴你太好了!我愛死你了!”
薑悅抱著她,又叫又跳。
葉晴笑著,心裡那點旅途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我去換件衣服,身上都是機艙味。”
“去吧去吧。”
葉晴推開臥室的門。
房間被收拾得一塵不染,和她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左邊掛著她的裙子和外套。
右邊是丈夫顧銘的西裝和襯衫。
一切都熟悉又妥帖。
忽然,她的目光頓住了。
在顧銘那排深色西裝的最裡麵,掛著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
不是西裝。
是一件質感很好的休閒款。
款式很年輕,絕不是顧銘的風格。
顧銘是嚴謹的程式員,衣櫃裡隻有黑白灰三色,款式刻板。
這件外套的牌子,她也不認識,但看起來就很貴。
她伸出手,指尖觸到冰涼柔滑的麵料。
一種陌生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指尖。
她把外套取了下來。
很重。
尺碼也比顧銘的衣服大了一號。
葉晴拿著這件外套,站在原地,心跳一點點失速。
她走出臥室。
客廳裡,薑悅正抱著年糕,笑得一臉開心。
“晴晴,你看年糕,三個月不見,都不認你了。”
葉晴冇有說話。
她隻是舉起了手裡的黑色外套。
薑悅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外套上,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猛地縮了回去。
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一乾二淨。
“啪嗒。”
她手裡的逗貓棒,掉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年糕疑惑地歪了歪頭。
客廳裡,空氣彷彿凝固了。
薑悅的嘴唇哆嗦著,眼神慌亂,不敢看葉晴的眼睛。
“晴晴,這個……”
她支支吾吾,像是在腦子裡瘋狂地搜尋著藉口。
終於,她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這……這不是顧銘的嗎?”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上次回來放這的,你忘啦?”
02
顧銘的?
葉晴看著薑悅慘白的臉,心裡一片冰冷。
她和顧銘結婚三年。
顧銘所有的衣服,都是她親手買,親手掛進這個衣櫃的。
他有幾件襯衫,幾條領帶,她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來。
這件外套,她從未見過。
無論是款式,尺碼,還是品牌,都和顧銘冇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薑悅在撒謊。
而且是一個極其拙劣的謊言。
葉晴冇有戳穿她。
她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恍然。
“是嗎?”
她輕聲說。
“可能是我出差太久,記性不好了。”
“我打電話問問他。”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薑悅的臉色又白了一個度。
“彆!”
她下意識地喊出聲,又覺得反應太大,急忙找補。
“他……他可能在忙項目吧,這點小事,彆打擾他了。”
“冇事。”
葉晴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