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學區,和春上衿衣相遇的那個遊戲廳裡。
「100分。」
「95分。」
「98分。」
遊戲廳內的一台射擊遊戲機處,隨著語音的播報,遊戲機上的分數也水漲船高,朝著最高分不斷衝擊。
遊戲機前常盤台學生法尼.瓦倫雅正拿著左輪手槍瞄準器對著螢幕上的「敵人」瘋狂輸出。
她今天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她操控的小鎮警長彈無虛發,螢幕上的範德林幫分子的模型剛剛重新整理出來,還沒來得及進攻就被她操控的警長給一一殲滅。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隨著劇情裡範德林幫的頭目被她一槍爆頭,螢幕也顯示出了victory的介麵,歡呼聲從機器裡發出。
(英勇的警長單槍匹馬的擊敗了意圖洗劫小鎮的範德林幫,小鎮安全了,大家都為你感到驕傲!)
螢幕旁邊的排行榜顯示著她這一次的分數。
9999分,這是這台機器所能記錄的最高分數了。
「看來沒人能夠破我的記錄了。」法尼.瓦倫雅把手中的左輪手槍手柄放下後,看著自己親手取得的成績開心的笑了。
「到底是遊戲難度太低了,還是我今天狀態特別好呢?」
【我在想什麼呢?真是的,難道說我受到什麼刺激了?這可不像我啊。】
法尼.瓦倫雅內心自嘲了一番,隨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十分的模糊,但仔細辨認的話還是能夠勉強看清的。
法尼.瓦倫雅認得出照片上的是自己,並且全身是血,看上去生命垂危。
這可不是什麼「貝克街的亡靈」,渾身浴血等於跳到裝滿葡萄酒的車廂裡,在照片裡她真的渾身是血。
這張照片是她今天早上從美山寫影拿過來的,是對方的預知能力對自己產生的效果。
.......
時間回到數小時前,鬆梅小學的操場上。
法尼.瓦倫雅再一次見到了美山寫影。
「你好,美山同學,請問你對我使用的念寫照片弄好了嗎?」
「弄好了。」美山寫影拿著照片語氣有些遲疑,他前麵內心掙紮不知道該不該把照片拿出來,但最後他還是決定拿出來。
逃避不是辦法,必須想辦法麵對。
「大姐姐,我實際上並不希望你看這張照片。」
「莫非你念寫的照片上記錄了我躺在棺材裡的樣子嗎?放心吧,我不會怪你的。」
法尼.瓦倫雅說笑著從美山寫影手裡把照片拿了過來,並看到了上麵的內容。
「真的把我嚇到了,我竟然渾身是血,而且即將被一個貨櫃砸扁啊。」
「這可真是有創意的死法,我記得你說過你預知到危險是三天到一週,算上研究所解析照片花了兩天時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
「我在未來一到五天裡會被貨櫃碾壓?」
「大姐姐.....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預知到這種未來,要不聯絡風紀委員吧,他們一定能幫你的。」
法尼.瓦倫雅把照片收好,擺了擺手錶示不需要。
「放心吧,我的命很硬,我纔不會比貨櫃碾壓死呢,到不了這幾天我呆在宿舍裡,我看貨櫃這麼碾我?」
「大姐姐。」
美山寫影沒有說下去,他也不敢說下去了。
因為他的預言從來沒有失效過,也就是說大姐姐會在一週內被貨櫃碾壓.....
「可別把這件事告訴風紀委員們哦,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是說過嗎?未來是沒辦法改變的,而且你沒念寫出我的葬禮不是嗎?」
「看在同校學姐的份上答應我,風紀委員不可能因為一張念寫的照片專門保護我的。」
.......
法尼.瓦倫雅看著念寫的照片,她看著照片上渾身是血的她,看著照片上方即將墜落的貨櫃。
她知道這些什麼。
五天內發生的意外,再結合照片上的貨櫃,預言的事件不言而喻。
一方通行或者說絕對能力者實驗。
【一方通行你這混蛋,竟然會選擇用貨櫃碾壓我。】
要是她真的被一方通行用貨櫃砸死了,是不是就得換一個名字了?
比如說法尼醬?
不知為何看到照片上自己被重傷,甚至下一秒就會被壓成一灘肉泥,法尼.瓦倫雅沒有一絲一毫害怕的情緒。
相反她的內心十分的平靜,她由衷的舒了一口氣。
未來不能改變的話,就意味著她確實去乾預9982的實驗現場了。
她會麵對一方通行,沒有害怕,沒有退縮,沒有擔心會失去生命。
她可以坦然麵對屬於她的任何結局了。
法尼.瓦倫雅看著照片,她的嘴角微微咧開,她笑了。
「比我想的好。」
美山寫影的念寫照片上她沒看到禦阪妹妹的身影,這要麼代表照片上預言的事件和絕對能力者無關,要麼禦阪妹妹已經安全了。
她不認為自己會隨便摻合到其他的事情,所以一定是後者,禦阪妹妹安全了。
太好了,以自己重傷乃至死亡的代價,從無敵的一方通行手裡救走禦阪妹妹,這是多麼值得慶祝的事情!
這對於一方通行絕對的屈辱的事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下把一個「複製人」給救走了。
如果她是一方通行的話,一定會氣瘋的。
這樣的故事結局真不錯。
【明天就是8月15號了,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了,之後的就交給命運吧。】
法尼.瓦倫雅把手中的念寫照片重新塞進了口袋後,離開了遊戲廳,朝著宿舍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看到這張照片上她的慘狀,為什麼還能如此的平靜。
一方通行隻要碰到她一下,那怕隻是輕輕的摸一下,她恐怕也會當場全身血管爆裂而亡吧。
現在的她完全不害怕,完全不當回事。
為什麼呢?
也許是她獲得這身能力的副作用吧?不把自身生命當回事,那怕生命隻有一次。
現在我就是基本了.....
或者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才能如此坦然麵對?
她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這個世界恐怕也沒有人能夠回答她這個問題。
.....
在她離開遊戲廳的大約過了三分鐘,白井黑子陪著她的姐姐大人來到了這裡。
「姐姐大人,黑子前麵隻是調侃,沒想到你真的來遊戲廳了。」
「那怕去地下商業街購物呢?這纔是姐姐大人應該逛的地方。」
「隻要能開心,那裡不都一樣嘛。」
禦阪美琴徑直的來到一台抓娃娃機前,玩起來抓娃娃的遊戲。
「姐姐大人話是可以這麼說,但黑子覺得你來遊戲廳是因為這些幼稚的玩偶吧。」
此時禦阪美琴麵前的娃娃機裡躺著一堆呱太玩偶,看她進來直奔這裡的樣子來看,估計是有備而來。
「黑子~」
「嘿嘿,姐姐大人開個玩笑而已。」
【黑子說的沒錯,我這幾天確實不是很正常,想想也是複製人這麼可能有呢?】
【那天晚上我可是調查過的,實驗已經被統括理事會給無限期停止了。】
【看來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