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沒有異議,法尼.瓦倫雅開始訴說她記憶裡的過去,不知為何她今天特別想和身邊人分享故事。
「在我說故事前,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來學園都市前大家的父母對學園都市的能力開發有顧慮嗎?」
「要知道這項技術才幾十年歷史,在外界看來貨或許並不安全。」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嗯,家裡人的看法嗎?」
「我的媽媽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呢?」禦阪美琴回想她小時候的情況,似乎她的媽媽完全沒有這方麵的顧慮。
感覺就是她的女兒想去,那麼那個地方就一定安全了。
「我的情況和禦阪學姐很像。」
「我的父親在我進學園都市前仔細調查了一下這項技術有沒有問題,確定是無害的,才同意黑子來學園都市呢。」
「哎,你們都是這樣的嗎?我的媽媽一開始一直不肯讓我來,說在腦子上動手術實在是太可怕了,因為實在是坳不過我才讓我來呢。」說話的是佐天淚子。
總而言之眾人來到學園都市前,她們的父母都是調查過確定學園都市的技術安全可靠,又或者坳不過孩子才讓她們來這座城市的。
「是嘛,原來大家都是這樣的啊。」
「那麼法尼~你的父母對此是什麼態度呢?」
法尼.瓦倫雅回想了一下記憶中的父親態度,她表情自然的說道。
「哦,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方麵的問題,對他來說不管我願不願意,不管學園都市的技術是否安全,他都會把我送過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哎!」佐天淚子一開始還沒有聽出什麼,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法尼.瓦倫雅說的是不是有問題?
她的父親不管安不安全,也不管女兒願不願意就把她送學園都市了?
「嗯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恐怕在他的眼裡,超能力開發是一個買賣,把他女兒送到這裡進行能力開發,等到女兒成年的那一天這麼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某種意義上,我就是他的一份投資。」
「這.....」
在場的眾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對方說的父親是不是太不負責了點?
她不至於在這方麵開玩笑吧?
然而這不是開玩笑,這就是法尼.瓦倫雅記憶中的她對於「父親」這一角色的定位。
她繼續向大家訴說故事。
「在這種情況下,我來到了學園都市,我想要交幾個朋友,然而命運繼續和我開玩笑。」
「初春,我曾經和你說過我的能力,這個能力在我讀小學的時候,極度不穩定。」
「我曾經一不小心把同學交給我保管的手機或者錢包給變沒,拿不回來的那種。」
「那段時間我的能力難以控製,別說同學給我的東西,有時候我拿著的杯子也會被我莫名其妙的傳送走,再也找不到。」
「由於那段時間這種案例太多,導致同學們都不敢靠近我,當老師問為什麼不和我接觸,你猜我的小學同學說什麼?」
「他們說不想和一個能把東西變沒再也找不回來的孩子玩,他們說害怕自己也會跟著消失.....」
「雖然我那時候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事,當時的我傳送走一個便當盒的物體就是極限了。」
「說的太過分了吧?」佐天淚子皺著眉頭,她覺得法尼.瓦倫雅的小學時候的同學說的話太過分了。
「我不怪那些人,隻是拜那段時間所賜我身邊再也沒有朋友了,哪怕之後我能夠控製我的能力,也沒有人願意接近我了。」
「甚至給我起了個外號,叫金色掃把星,指的是隻要我出現就有人會倒黴的意思。」
「我原本以為這種日子會持續到畢業的那一天,結果半年前我遇到了你們倆。」
「你們不害怕我的能力,淚子是我害你中了幻想禦手,你沒有事後和我產生距離感與我疏遠,不僅如此你們今天還特地給我慶祝。」
「這是我沒想到的,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謝謝,你們讓我體會到了友情和朋友這兩個我從來沒有體會到的東西,我謝謝你們。」
「法尼~」
「我得趕緊吃了,咖哩飯要是涼了就不好了。」法尼.瓦倫雅說完這些話就開始拚命的舀麵前焦黑的咖哩飯。
似乎這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眾人看著她麵麵相覷,最終還是性格活躍,聚會的發起人率先開口。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放心吧,你以前害怕的那種經歷是不會回來了?初春你說對不對?」
「當然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了,你以前是我們的朋友,現在也是我們的朋友,將來也是我們的朋友。」
「沒想到你以前還有這種事情,看來身為你的同學,我們或許不是很稱職,你說呢黑子?」
「姐姐大人,你說的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在大家的安慰聲中,法尼.瓦倫雅內心也逐漸的平靜下來。
如果說當初在醫院裡醒來的她,還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回到家鄉。
那麼現如今她結識到陽光向上的禦阪美琴,大大咧咧的佐天淚子,有些奇思妙想的白井黑子以及認真仔細的初春飾利後,她已經不想回家了。
就算有人告訴她,出門右轉走到底就能回到故鄉,她也不會這麼做了。
因為她已經找到她在故鄉體會不到的東西了。
這一生能夠見到你們,這是我的幸福,也是我的運氣。
同時法尼.瓦倫雅也下定了決心。
..........
圓桌之上。
沉悶的氣氛在此處蔓延,儘管之前大家或多或少表示不在意,但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接近。
大家的心情都不大好。
這次的會議叫做:從絕對能力者計劃第9982次實驗裡拯救禦阪妹妹且擊敗一方通行的可能性研討會。
某人起身言語裡充滿了歉意。
「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恐怕這一次我真的無能為力,我已經進行了246次戰術推演,每一次都失敗了。」
「不管是缺氧戰術,空間移動拖延時間又或者是決死的消耗戰,我都測試過了。」
「對一方通行勝算為零,一方通行獲取勝利的時間,和我們的戰術沒有關係,取決於他什麼時候認真打。」
「如果他五分鐘才認真,那麼我們可以支撐五分鐘,假如他一秒鐘就認真,那麼我們可以支撐一秒鐘。」
「不愧是鐮池和馬欽定的學園都市最強超能力,我們沒辦法對抗。」
「我不認為我有樹狀圖設計者聰明。」
「也許這一次奇蹟不會誕生了。」
會議剛剛開始,某人發言的基調就給這場會議下達了死緩。
麵對一方通行的全自動一百八十度反射壁,大家無能為力。
儘管每個人都試圖找出那黑暗中潛藏的光明,但那道光沒有人能夠找到。
或許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計謀都是徒勞無功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