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徹底解除。
如果沒有婚後光子的幫忙,結果也沒有什麼變化,法尼.瓦倫雅同樣可以對付驅動鎧,隻是要多花一點時間罷了。
「這到底是這麼回事?禦阪同學這麼會成這樣?」
「還有你流血了!」
婚後光子一路跑到法尼.瓦倫雅看著她的樣子發出了驚呼。
「誰能告訴我這個研究所發生什麼事情了?那個穿著紫色鎧甲的女人去那裡了?」
「說來話長.....麻煩你幫我搭把手。」
法尼.瓦倫雅扛著昏迷不醒的禦阪美琴來到了婚後光子身邊,兩個人各自用一處肩膀一點點的朝著研究所大門前進。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邊走邊向婚後光子解釋目前的情況。
「我是常盤台中學的法尼.瓦倫雅,謝謝你的幫助,麻煩你等會和我一起把禦阪學姐送到水蕙機構醫院。」
「水蕙機構醫院,那不是在第七學區嗎?這裡是十五學區,附近我記得也有醫院的那裡不行嗎?」婚後光子不理解。
為什麼要特地去第七學區的醫院?
法尼.瓦倫雅點了點頭承認道「沒錯就是水蕙機構醫院,具體原因我目前不方便說。」
雖然泰瑞絲緹娜那傲慢的性格在得知回收禦阪美琴失敗後,應該不會再出手了,在她眼裡讓春上衿衣變絕對能力者應該是最優先的選項。
但萬一呢?
法尼.瓦倫雅不相信這個學區其他醫院,說不定是先進狀況救助隊的馬甲。
「冥土追魂」所在的醫院是學園都市最可靠的,交給呱太醫生她也最放心。
言語間兩人扛著禦阪美琴已經來到了研究所門口,婚後光子朝著周圍路段看了一眼,附近道路上一輛車都沒有。
「今天這附近這麼了?這個研究所的人今天突然緊急撤離了,既然我婚後光子看到這件事了,我一定要搞清楚。」
「我希望你等會全告訴我。」
【放心放心,就算我不告訴你,你難道會作壁上觀嗎?】
就在這時法尼.瓦倫雅想起一件事,在研究所的停車場裡,她有件東西還沒好處理掉。
她得回去一趟。
想到這她向婚後光子請求「抱歉,婚後同學我得回去一趟!」
「麻煩你帶著禦阪學姐先去醫院吧。」
「哎!」
「我的手機好像拉在現場了......所以說婚後同學麻煩你帶著禦阪學姐先走,找一輛計程車直奔水蕙機構醫院!」
法尼.瓦倫雅語氣認真的說道「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一定要聽好了,到了哪裡找一個臉長的像青蛙的醫生,他知道這麼做。」
「然後打電話給風紀委員177支部,告訴她們禦阪學姐就在醫院裡,她們知道如何做!」
「請你一定親手送禦阪學姐到哪裡!」
婚後光子雖然很想知道這段時間的「亂雜開放」到底是什麼東西,今天研究所發生了什麼事情,常盤台的禦阪美琴為什麼會和一個穿著紫色盔甲的女人打起來。
青蛙臉醫生又是什麼鬼?真的有醫生長這樣子嗎?
但她也分得清輕重緩急,目前首要任務是把昏迷的禦阪同學送到那家醫院。
「請放心吧,我婚後光子保證會把禦阪同學送到你說的那名醫生麵前,在這之前不會有任何一個無關的人靠近她。」
「如果有的話,就讓他嘗嘗我的「空力使」再說!」
「謝謝。」
得到婚後光子答覆後的法尼.瓦倫雅放心的把禦阪美琴交給了對方,她朝著剛剛離開的研究所衝去。
婚後光子雖然被人調侃不靠譜,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很靠譜的。
法尼.瓦倫雅回研究所的原因當然不是去找手機,她的手機正躺在裙子口袋裡,她要做一些特別的事情。
......
研究所的露天停車場裡
「咳咳咳..咳咳咳。」
那個被法尼.瓦倫雅賞了一腳「光速踢」的倒黴研究員,終於醒了過來。
至於是醒過來的還是因為太痛,疼醒的就不得而知了。
研究員他的臉皺的厲害,他感覺自己的腰好疼,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難以忍受的疼痛感。
他的肋骨感覺都被踢斷了幾根,那個常盤台那一腳差點要了他的命。
並且更糟糕的是他發現攜帶的驅動鎧已經失去了機能成了一堆廢鐵,而要回收的學生也不翼而飛了!
這意味著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他的任務被人攪黃了
該死!
「可惡的能力者們.....啊,我得趕緊去找木原所長匯報這件事。」
他不知道他這輩子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還沒等他爬起來,他看到一雙棕色製式皮鞋映入眼簾。
「你醒了啊?」
「你前麵是不是像要通知你們的所長,泰瑞斯緹娜嗎?」
那個學生什麼時候出現的?
研究員抬頭看到了那個阻止他回收行動的學生正雙手著一塊浴巾正看著他。
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他看實驗品那樣。
「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法尼.瓦倫雅打斷了他的發言「我和你沒有任何誤會,我唯一感到遺憾的是,剛剛的那一腳似乎踢歪了。」
「如果有下次機會的話,我會直接踢你的頭,不過你應該沒有下次機會了。」
「.......嗚。」
法尼.瓦倫雅蹲下和臉湊到對方麵前用著和善的表情詢問對方。
「對了,告訴我你們的泰瑞絲緹娜所長到底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吧!我很感興趣。」
數分鐘後。
「原來如此啊,看來你確實什麼都不知道,隻是一個聽從命令的小人物啊。」
經過幾分鐘的「友好交流」後法尼.瓦倫雅確定了一件事情,對方似乎什麼都不知道,他隻是接到泰瑞絲緹娜的命令來回收「實驗素材」的。
至於是口風太緊,還是真的不知道?
法尼.瓦倫雅認為是後者,因為這傢夥的姓氏不是木原。
「請問.....我都說了,能不能放我走?」研究員整個人支支吾吾的,如何有可能的話,他現在就像拔腿就跑。
先和這個常盤台的大小姐好好說,讓她放自己走,等到離開現場後就立刻通知泰瑞絲緹娜所長!
要你好看!
【你此時應該想的是,想辦法離開這裡然後找木原之恥報信吧,就算你沒有這想法,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身邊人的殘忍。】
「當然可以,真的對不起啊,你全身灰頭土臉的,而且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像被馬蜂紮了一樣。」
法尼.瓦倫雅沉默數秒笑著說道,她滿臉抱歉,態度十分的和善。
「泰瑞絲緹娜女士有你這樣的忠誠的手下真是太好了,這個時代忠誠的人不多了。
「對了,我在美國的時候學過一招消腫的秘方,我來幫幫你吧,可以替你消腫。「
研究員隻感覺眼前的女孩正醞釀極度危險的想法,他拚命的推脫。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法尼.瓦倫雅這麼可能給對方機會,她直接就把浴巾蓋在對方的頭上「幹嘛如此客氣?這個消腫法百試百靈,消完腫就放你走!」
「真的會放我走嗎?」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人了?這是我們家族代代相傳的消腫法哦。」
下一秒原本微笑的她臉色一變,她按著對方頭上的浴巾狠狠的說道。
「你竟然試圖帶走禦阪學姐,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給我下地獄吧!」
「!」
沒等研究員有所反應,他整個人便在法尼.瓦倫雅麵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從來沒有存在一樣。
浴巾在空中晃蕩了幾下墜落到了對方消失的地方。
「原諒你是上帝的事,而我隻負責送你去見上帝。」
「不過看這情況,上帝沒有原諒你啊。」
法尼.瓦倫雅撿起了浴巾塞到了書包裡,隨後像沒事人一樣騎著自行車離開了現場。
「你剛剛被浴巾和地麵給「夾住」了,你對把無辜學生帶走當試驗品毫無悔意,這是你應該有的結局。」
「豆漿~,這樣腫脹和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果然最好的消腫辦法就是連人帶腫一起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