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圓桌之上。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眼鏡女孩一邊扶著平光眼鏡,一邊開始了她的總結性發言
「具體的行動方針以及作戰計劃大致就是這樣,我會根據最新的情況進行微調。」
隨後她看向法尼.瓦倫雅不放心的叮囑道。
「總之在特雷斯蒂娜那個混蛋女人露出狐狸尾巴前,我們必須先配合她演幾天的戲。」
「在此之前你在她眼裡的人設就應該是天真,善良,愚蠢,腦子有泡的常盤台學生,屬於實驗室小白鼠,隨手就可以吊打的垃圾貨色。」
「這樣才能起到最好效果,希望參與此次的行動的所有人記住一點。」
「我們必須得到「能力體晶」,在目標物體得手前,不管什麼樣的代價我們都必須承擔,木山春生的學生是我們的核心目標。」
「知道了。」
「明白了,真的太噁心了,要陪木原大媽演戲,這種事情簡直像吃惡魔果實一樣。」
「樓上的,你這什麼神奇的比喻?」
「jojo的奇妙比喻這麼你有意見?」
在場的諸位都開始發出了吐槽,這也沒有辦法,計劃想要成功必須這樣。
法尼.瓦倫雅雙手靠枕,靠在椅子上也語氣鬱悶的加入了討論。
「明明知道未來,但沒辦法透露,可真的難受。」
眼鏡女孩知道法尼.瓦倫雅的意思,她攤手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沒辦法,除非你有辦法規避「滯空回線」,而且我們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特雷斯蒂娜不是好東西。」
也對憑特雷斯蒂娜在「亂雜開放」裡的表現,誰看的出來她的真麵目啊?
要不是這傢夥腦子進水,要玩自曝卡車,在木山春生和初春飾利麵前裝逼,結果她木原幻生孫女的身份暴露。
要是直接撒謊說要把孩子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進行治療,以當時的木山春生和初春飾利的心態隻會相信她。
過幾天再來個人間蒸發,法尼.瓦倫雅都不知道她這麼輸!
結果這傢夥腦子一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你能想像她爺爺木原幻生做這種事嗎?
悶聲發大財知道嗎?
裝逼裝輸掉了吧!
總之收到「滯空回線」的影響,法尼.瓦倫雅沒辦法提前警告禦阪美琴等人。
「是啊,滯空回線可真討厭。」
說完法尼.瓦倫雅站起身,朝著現場的所有人鞠了一躬。
「感謝大家的協助,等到亂雜開發的那一天,我們再找機會見麵吧希望上帝保佑我們的行動一切順利,阿門。」
說話的同時,她雙手合十下意識開始祈禱。
「慈悲的上帝一定會保佑我們,阿門。」在法尼.瓦倫雅做出祈禱動作的同時,所有人也做了一模一樣的動作。
現場如同小型宗教集會一樣。
.......
「那我們就先撤退了,亂雜開放見,你們可別拖我後腿了。」
「這是我要說的,可別在木原之恥麵前丟臉了。」
漸漸的,一個又一個「法尼瓦倫雅」的身影在這裡消失。
很快隻有法尼.瓦倫雅和眼鏡女孩還留在原地,她們倆四目相對。
「她們都走了嗎?」
「是的,她們都回去了。」
聽聞眼鏡女孩的回答,法尼.瓦倫雅舒了一口氣,她知道她們是誰,和她們說話壓力有點大。
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感謝你們的幫助,如果沒有你們的意見,我或許想不出辦法來。」
「至少短時間內想不出。」
眼鏡女孩聞言搖了搖頭隨後露來欣慰的笑容「不,你不用感謝我們,你應該感謝自己。」
「當我知道你要把木原.特雷斯蒂娜送下地獄的時候,我十分的高興,你比我想的成熟一點。」
「那是當然的,她是木原,監獄對她就沒有什麼約束力。」法尼.瓦倫雅闡述著兩者都心知肚明的現實。
學園都市的監獄體係你不能說沒有,但有時候和沒有沒什麼區別。
對於特雷斯蒂娜來說,她進監獄說不定比留在外麵更加安全,更自由。
學園都市的監獄和法尼.瓦倫雅穿越前的北歐監獄相比的唯一區別,恐怕是沒辦法在裡麵玩PS5。
考慮到學園都市領先世界二三十年的科學技術,說不定這個世界沒有PS5,直接上虛擬實境也不一定。
「身為穿越者,如果讓她進監獄不就等於是攝像頭嗎?」
眼鏡女孩聞言扶了一下眼鏡。
「也對,要是知道未來還讓未來發生的話,還不如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距離亂雜開發還有一段時間,我希望你這段時間到附近轉一轉,比如常盤台公園裡,找個機會到炮姐,不對禦阪美琴和白井黑子麵前混個臉熟。」
「這樣的話,你介入事件更加合情合理,亞雷斯塔也說不出什麼問題。」說罷對方站起身,看來她準備離開了。
「等一等。」
法尼.瓦倫雅叫住了她。
「這麼了,你是老爹嗎?」
「說實話我很難區分你們,你希望我這麼稱呼你?總不可能叫你眼鏡娘或者眼鏡妹吧?」
麵對這個問題,眼鏡女孩沉吟片刻便給其十分有特色的解答。
「嗯...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你可以稱呼為法尼.瓦倫雅,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法尼.繆繆,你還可以用能力名稱來稱呼我。」
「打個比方,心理枷鎖。」
隨後眼鏡女孩便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法尼.瓦倫雅麵前漸漸消失了,沒有給她繼續詢問的機會。
「法尼.繆繆,心理枷鎖?」
「你的能力要是讓人隻記住最近的三件事的話,那麼你可以考慮到綠海豚監獄當看守了。」
隨著眼鏡女孩的離開,整個空間裡隻剩下法尼.瓦倫雅一個人了。
嚴格來說應該是兩個人,但她不知道那個傢夥還算不算人。
她朝著某個方向走去,很快她找到了對方。
一個男子模樣的傢夥正坐在一張辦公桌前正看著一本書,前麵討論作戰計劃的時候,他並沒有來打攪她們。
不過現在法尼.瓦倫雅要來主動打攪他了。
「你有什麼事情嗎?還是說什麼事情要問我?」男子看著手中的書籍,頭都不抬一眼。
在這個距離上,法尼.瓦倫雅能夠看清楚男子手裡書籍的名字了。
「jojo的奇妙冒險,第七部。」
你看這書真的沒有問題嗎?你不知道這是地獄笑話嗎?
也對,你那時候沒有地獄笑話。
法尼.瓦倫雅深吸一口氣隨後慢悠悠的說道。
「1890年在美國東海岸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你沒有被某個騎馬瘸子的「無限迴旋」給旋死?」
「法尼.瓦倫雅你的精神狀態恐怕不好,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雖然對方是這麼表示的,但法尼.瓦倫雅注意到對方在聽到自己問題的一瞬間,有一絲遲疑。
果然沒有錯,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想明白這點法尼.瓦倫雅也不繞圈子了,她直接了當的說道。
「請你不要低估我的智商,原來的法尼.瓦倫雅的能力可不是這樣的。」
「就憑我現在的能力,再加上剛剛出現的她們,你現在手裡拿的書籍,你簡直就像把自己是誰貼在臉上了。」
「我說的如何,美利堅合眾國第二十三任總統閣下?」
「雖然不是這個世界,也不是我真正故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