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會安排轉院手續,你們要是擔心她的話,等會就和我一起坐車過去看看她吧。」
泰瑞絲緹娜覺得或許她想多了,自己竟然擔心幾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要是讓她爺爺知道了,恐怕會說她不成熟吧,還遠遠不夠格吧。
「我要去!」
「初春,等等!」佐天淚子隨後也追了出去。
「抱歉禦阪學姐,我不大放心初春。」
「黑子,法尼,我們也走吧。」
白井黑子這時開口道。
「姐姐大人,在走之前我有個問題要問。」
前麵初春在這裡,再加上對方情緒有些激動,剛剛的問題沒辦法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視線朝向法尼.瓦倫雅問出來剛剛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前麵為什麼要對初春這麼說?」
「我說和你說結果上有什麼實質性的區別嗎?還是說白井同學你覺得我這麼做搶了你是戲份了?」
「啊....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白井黑子苦惱的撓了撓頭,這個外國留學生為什麼說話口氣那麼怪?
是她以前生活的習慣嗎?
「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做什麼好處都沒有,你沒看到初春剛剛的樣子嗎?她看上去都快情緒失控了。」
「黑子說的沒錯,你沒有必要這麼做,你沒想過初春會這麼看你。」禦阪美琴也是這麼覺得的。
「禦阪學姐,白井同學恕我直言在我看來誰說沒有任何區別,相反我來說傷害更小一些。」
「白井同學我聽初春說過她和你幾年前就合作了,一起成為177支部的風紀委員,可以說關係很密切。」
「而我和初春同學認識的時間不長,充其量幾個月吧。」
「請問在這種情況下誰提出這個問題更加合適?」
「這.....」白井黑子沉默了,對方說的沒有錯,在這個問題上不管是誰問結果都沒有本質上的變化。
法尼.瓦倫雅此時繼續說道「所以說禦阪學姐和白井同學,要是等會初春問你們相關的事情,我希望你們能統一口徑,咬死就說是我要調查的。」
「這件事和你們沒有關係。」
「可是!」
「沒有可是,在事情解決之前內訌是致命的,等到一切結束了,你再和初春說明真相也不遲不是嗎?」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讓泰瑞絲緹娜女士和初春她們等太久可不是美德啊。」
.........
大約兩個小時後。
先進狀況救助隊總部屬於泰瑞絲緹娜的辦公室裡。
泰瑞絲緹娜以保密以及檢查過程不方麵對外透露為由,讓大家在辦公室裡等待檢查結果。
她十分的熱情,給大家每個人都泡了一杯濃鬱的咖啡。
她的樣子讓人覺得她十分友善,是個平易近人,十分好說話的長輩。
拋開其他的不談,至少這傢夥的個人品味還不錯,辦公室裡有各種新奇的小玩意。
比如聖誕水晶球,水晶海豚,以及一些意義不明的畫。
隻不過不出意外的話,48小時後這位和藹可親的人就要開始本色出演了。
「啊,泰瑞絲緹娜女士原來你不僅是救助隊的隊長還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嗎?」
當佐天淚子知道對方還是研究所的所長,她十分的驚訝,在她眼裡泰瑞絲緹娜和尋常的研究員形象差距有點大。
「很奇怪嗎?」對方喝了一口咖啡隨後說道。
「在你眼裡我應該是穿著白大褂待在實驗室裡的那種存在嗎?」
「啊哈哈,我也不知道這麼說了。」
泰瑞絲緹娜表情和善的說道「介於你們裡的一些人或許是我是第一次見麵,我再次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泰瑞絲緹娜,我現在的職位是先進狀況救助隊的隊長以及附屬研究所的所長,你們能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
白井黑子率先開口「我是隸屬於177支部的白井黑子,我旁邊這位是同屬177支部的....」
「初春!」
「!!!」初春飾利被這麼一喊纔回過神來,她前麵又走神了。
「抱歉....我前麵又走神了。」
「是在擔心春上同學的事情嗎?放心吧這裡都有專業的裝置和人員。」
「嗯......我的名字叫做初春飾利。」
「177支部嗎?據說在前段時間的「幻想禦手」事件裡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呢,沒想到你們都那麼年輕,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懂呢。」
「你過獎了,這是風紀委員應當的職責。」
「我叫佐天淚子。」
「我叫禦阪美琴。」
「難道說你就是常盤台的那個超電磁炮?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呢,你在「幻想禦手」事件的表示讓我印象深刻。」泰瑞絲緹娜在聽到禦阪美琴的名字後,表情產生了一絲變化,至於她在想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所有人都依次介紹完了,輪到法尼.瓦倫雅了。
「雖然昨天已經打過招呼了,但我還是想再重複一遍,我的名字叫法尼.瓦倫雅,來自洛杉磯,實際上前段時間的「幻想禦手」事件我也參與了。」
「哦?」
「我用了「幻想禦手」在醫院昏迷了幾天。」
「法尼~」佐天淚子有點不大對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你的自我介紹真的夠直白。」
法尼.瓦倫雅笑著說道「當然,我的父親曾經說過人就要誠實,不誠實的人就意味著不成熟,他教導我要坦誠相待每一個人。」
「因此我不會隱瞞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應該算不上什麼機密吧?」
「你確實很坦誠。」
「是吧,那麼泰瑞絲緹娜女士既然我都這麼坦誠了,你能不能和大家說說你為什麼要當研究員嗎?」
「法尼,這是人家的私事。」佐天淚子覺得這個話題是不是太私密了一點?
那有當著人麵問這種事情的?
「沒事,反正等著也是等著。」泰瑞絲緹娜抬手示意不打緊,隨後很自然的說道。
「我爺爺那輩就是學園都市的研究員,我受到家族長輩的影響,也走上了研究員的道路。」
「我成為研究員後一直想要探索科學的最終意義或者說科學為什麼而誕生。」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如何製造絕對能力者?
「我想要超越爺爺,成為這個時代最優秀的研究員。」
何者這就是你想讓春上衿衣變「Lv6」的原因?你想要超越你爺爺?
以凡人之軀,領悟神意如此有吸引力嗎?
法尼.瓦倫雅聞言拍手眼神裡充滿著羨慕「追隨著前輩的腳步,成為研究員,這聽上去真的很浪漫啊!真的我有一種將來當研究員的衝動了。」
「我想成為對這座城市有貢獻的人!」
泰瑞絲緹娜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至於是真笑還是假笑我們不知道,反正她笑了。
「是嘛,那麼我很期待將來的有一天你也能成為研究員,成為你口中說的對學園都市有貢獻的人,也許有一天我會和你一起共事也不一定呢。」
「真的嗎!」
【放心吧,泰瑞絲緹娜,這一天是不可能有的。】
說話間對方辦公桌上的呼叫裝置響了起來。
「泰瑞絲緹娜所長,病人馬上要醒了。」
「知道了,我馬上帶她們過來。」
「莫非是春上同學的訊息嗎?」初春飾利激動的問道。
「當然!你的朋友馬上就要醒了,我現在就帶你過去。」泰瑞絲緹娜把好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了初春飾利。
隨後她有些失落的對法尼.瓦倫雅。
「看來剛剛的話題,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沒關係的,能聽到你說的關於研究員的故事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也想看看春上同學好了沒有?」
距離泰瑞絲緹娜死亡還有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