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常盤台宿舍,法尼.瓦倫雅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她就這麼簡單的離開了?
原本還想著如果舍監不同意的話,她等會找個別的機會溜出去什麼的。
結果事情順利的比她想的還好,舍監今天似乎特別通情達理。
對方不是一直秉承著不能違反規定的嗎?一旦違反規定就施以scp173之刑的嗎?
【或許禦阪美琴她們對舍監誤解了?也許隻要和舍監商量一下,隻要不要太過分的事情對方都可以答應。】
法尼.瓦倫雅開始覺得舍監不在那麼可怕了,或許對方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也說不定。
【既然都出來了,就慢悠悠的朝第六學區出發吧,我看一看附近有什麼合適的交通路線吧。】
就在她準備檢視一下什麼路線前往第六學區最合適的時候,隻聽「咻」的一聲。
下一秒穿著浴衣的白井黑子和禦阪美琴突然間手拉著手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
「成功脫離!」
「說的是啊......哎!」
法尼.瓦倫雅率先打起來招呼。
「禦阪學姐,白井同學你們好啊?沒想到這麼巧能在這裡相遇,我原本想著能不能有機會在門口和你們碰個頭一起去第六學區。」
「禦阪學姐你們的出場方式真的獨特,剛剛的是瞬間移動吧,空間移動能力可真方便啊......」
「你好,我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禦阪美琴下意識的向眼前這位剛剛轉學來沒幾天,不是很熟悉的學妹打起了招呼。
「是啊。」法尼.瓦倫雅打量著兩人身上的服裝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對了我沒記錯的話,常盤台校規規定學生在校外也得穿校服,看你們的打扮你們一定和舍監申請好了吧?」
「我發現舍監還蠻和藹可親的。」
「那是當然的....」禦阪美琴覺得還是不要和眼前這位不知什麼性格的學妹說實話。
使用室友的「瞬間移動」跑出來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而且她是這麼得出舍監和藹可親的結論的?
「對了,禦阪學姐和白井同學,能不能允許我接下來的旅程同行?實際上我對禦阪學姐你的事跡很感興趣。」
「這件事沒有允許不允許的地方吧?你轉學這麼多天就住在我們宿舍隔壁,結果現在卻我們連互相的基本資訊都不瞭解,我該這麼稱呼你比較合適?」
「隨便這麼稱呼,叫做金髮外國妹或者法尼.瓦倫雅都可以。」
........
晚上7點半距離煙火大會的煙火打上天空還有半小時。
「所以說這便是我為什麼會和禦阪學姐以及白井同學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煙火大會現場,法尼.瓦倫雅簡單的向大家說明情況。
此時除了她還穿著常盤台校服以外,所有人都換上了浴衣。
「法尼,你這麼沒有換上......」佐天淚子並沒有直說,她拐著彎提醒對方的衣服似乎和大家不大一樣。
「哦,校規規定在校外也得穿校服。」
「可是禦阪學姐和白井同學她們.....」佐天淚子的視線朝著禦阪美琴等人身上一掃,覺得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是這麼回事,我沒有浴衣,首先說明我不是討厭這個國家的浴衣,而是我覺得穿上浴衣行動很不方便,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摔倒。」
法尼.瓦倫雅知道佐天淚子什麼意思,大家都換浴衣了,就她穿校服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然而問題在於她沒浴衣這玩意,而且她覺得穿著浴衣行動會很不方便。
如果她的情報絕對正確的話,等一會就會發生「地震」,為了避免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她並不想穿那種用可能限製行動的衣著。
不管是為了保護自己還是保護別人都一樣。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初春飾利提議道「距離煙火大會還有半小時,我們帶春上同學到附近的集會上玩一玩吧,我看到許多美食。」
「比如草莓文子燒,草莓炒麵,草莓果汁還有草莓麻婆豆腐!」
「初春你這麼還那麼喜歡草莓料理啊。」
「淚子,草莓料理可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法尼.瓦倫雅覺得她是不是聽錯了,她是不是聽到了草莓麻婆豆腐了?
初春說的日語是這個意思吧?
總感覺是比美式義大利菠蘿披薩還要糟糕的存在啊。
「既然距離煙火上天還要一會兒,那麼我們抓緊時間出發吧!」
「panzer vor!」法尼.瓦倫雅說著話指著遠處的集會現場便先走一步,她直接擠進了人群中一下子沒有了蹤影。
「等一下!」
「真是的,這傢夥這麼性格如此怪,一個人頭也不回的跑掉了,又把我們丟下了。」白井黑子向初春飾利詢問起來,語氣裡帶著一些古怪。
「初春,你這位朋友以前也是這樣嗎?黑子可沒見過類似的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她很孤僻的,幾乎不這麼喜歡說話,也許是今天人多熱鬧的關係吧?」
「或許是換了全新的環境原因?」
「放心吧,我有她的聯絡電話,到時候有事情可以直接聯絡。」佐天淚子笑嗬嗬的說明情況。
「她今天不是很開心的嗎?」
十幾分鐘後
集會上的某個攤位前。
「來,你要的芒果味棉花糖。」店鋪老闆把黃色的棉花糖遞給了法尼.瓦倫雅。
「謝謝。」
「你看上去很開心啊。」
「當然哦,因為我今天和朋友一起來的。」
「是嘛,希望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開心,如果每個人都開心的話,那麼我也會很開心的。」
「謝謝你的祝福......」
法尼.瓦倫雅品嘗著可口的棉花糖,這種又甜又糯的東西她特別喜歡。
她今天很開心,她發自內心的感到開心。
不僅是因為處於集會,現場的氣氛讓她感到開心和幸福,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這幾天得開開心心的過,要是過幾天她萬一被白井黑子「逮捕」了,恐怕這種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將會一去不復返了。
「希望等一會不要發生什麼事吧。」這時提供棉花糖的老闆突然嘆了一口氣。
「這麼了?」
老闆指向遠處解釋道「哦,你不知道吧?在那一頭有幾輛先進狀況救助隊的車停在集會現場外圍,我來的時候看到一幫人在哪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個隊伍不是說是救災部隊嗎?這麼會出現在這裡,真希望不要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先進狀況救助隊,你沒看錯吧?」
「那些車上不是寫著MAR嗎?除了先進狀況救助隊誰會用這標識?大叔的眼睛還是好的。」
「是嘛.....」法尼.瓦倫雅朝著對方所指的方向望去若有所思。
.....
集會現場的邊緣,幾輛擁有MAR標識的大型貨車正停靠在哪裡。
一幫穿著工作人員製服的人正在操作著一台奇怪的機器,試圖在上麵搜尋點什麼東西。
「aim力場檢測儀上顯示這裡的aim力場波動相比其他區域更加活躍,具體情況不明。」
一名工作人員向旁邊的負責人匯報當前情況。
「泰瑞絲緹娜隊長,我們真的能找到亂雜...地震的發生原因嗎?」
「原因不一定有,但線索恐怕就在這裡。」
泰瑞絲緹娜回答著手下的問題,目光如炬掃過參加煙火大會的人群,她並沒有看到某人。
【如果我的預測準確的話,木山春生這白癡班主任,理論上會出現在這裡。】
「你好請問你是泰瑞絲緹娜女士嗎?」
她循聲回頭望去,她看見一個金髮的常盤台學生拿著根吃到一半的棉花糖正向她友善問好。
距離泰瑞絲緹娜死亡還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