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法尼.瓦倫雅說出結論的那一刻,現場的所有人或多或少的產生了一絲興奮感。
她們十分的期待將來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過幾天泰瑞絲緹娜就要下地獄了嗎?有一說一我還蠻想念她的。」
「她好像現在還沒死吧?」
「或許比下地獄更慘也說不定呢!我要是地獄的使者,我纔不收她那卑微的靈魂呢!」
「話說我們什麼時候組團去錘她?能不能明天就去錘?我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現場的氣氛漸漸的有些失控,為了避免話題跑偏,會議程式控製人某個喜歡COS食蜂操祈的精神係能力者這時候開口道。
「我知道某些人會很興奮,但請你們控製住情緒,獵人在開槍前是絕對不會讓獵物察覺到他的蹤影,同樣的道理聰明的獵手不會輕易露出獠牙。」
「因此,我們得小心一點,我們在泰瑞絲緹娜眼裡應該是.....」
還沒等她開口,現場的所有人對她異口同聲的喊道。
「我們在她眼裡應該是天真!愚蠢,腦子有泡的常盤台學生對吧!」
「你們知道就好.....」見大家心裡明白,平光眼鏡女孩也不含糊,她立刻集中精神進行下一步。
隨後圓桌上每個人的麵前都出現了一張a4紙大小的紙質檔案。
上麵的標題寫著。
(關於亂雜開發和泰瑞絲緹娜女士的作戰計劃,最終修訂版。)
隻見整張紙上寫的密密麻麻的,那叫一個事無巨細,詳略得當,每一步的細節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比如說大方案下有n種小方案,應對當天可能發生的任何變數。
比如泰瑞絲緹娜直接被禦阪美琴當場擊敗該這麼辦?
又比如泰瑞絲緹娜不在那台機甲裡該這麼辦?在機甲裡又該這麼辦?
可以說隻有你想不到的情況,沒有這份紙上沒寫到的。
這份計劃書詳細的隻差當天出門你應該先邁那隻腳沒寫上去了,其他該寫的都寫了。
「你這寫的也太詳細了吧?你就差當天吃什麼都寫了,有必要這麼複雜嗎?你是德國人嗎?」
「我看著眼睛都酸了。」
有人打著哈哈,對某人指定的詳細計劃吐槽了起來。
「很有必要,我們得做好無論發生什麼都能輕鬆應對的準備。」
關於這點某個平光眼鏡女孩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她駁斥了某人對她行為的吐槽,並發表了她的看法。
「歷史上可沒有法尼.瓦倫雅的這個角色的參與,我們並不知道會不會觸發什麼該死的蝴蝶效應,因此我們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這張計劃書上我已經把泰瑞絲緹娜一切行動的應對方法都寫了上去,隻要我們齊心協力沒有什麼困難的。」
「大家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有!」隻見她身邊有人立刻舉手,在得到許可後,指著計劃書上的某處說道。
「為什麼這裡的參與者裡隻有我?」
「廢話!」平光眼鏡女孩白了對方一眼隨後說道「隻是一個木原之恥罷了,你覺得對付一個區區木原之恥需要我們全體出動嗎?」
「我讓你出動已經很看得起她了,還是說你不想去?」
「不是我不想去.....我感覺在這個計劃裡我需要出工出力,很廢精力的,你說該這麼辦吧?」
「你什麼意思,你就直說吧。」
「得加錢!!!」
「.......」她一時間覺得很無語,這傢夥這麼可以這樣子?
明明作戰計劃的宗旨是拯救木山春生的學生,幹掉泰瑞絲緹娜這個「木原之恥」,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絕對「正義」的行為。
結果這傢夥竟然說要加錢!一時間她覺得和這傢夥坐在一起,簡直太丟臉了。
能不能有點誌氣!
「你想要什麼?」
「學舍之園新開了一家披薩餐廳,裡麵有正宗的特色美式義大利菠蘿披薩,你給我帶一份出來。」
「隻要你事後給我帶一份披薩出來,我保證把這件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蛤?」
平光眼鏡女孩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對方了。
原以為對方是想要提什麼條件,她設想過對方要錢或者希望別人幫她辦件事。
介於現在的情況,她都做好對方和她漫天開價的準備了,結果這傢夥隻要求從學舍之園給她帶一份「義大利菠蘿披薩餅」?
「你不是常盤台的嗎?進個學舍之園還需要人幫忙?你的腿是擺設嗎?」
「我不想進學舍之園,我不想碰見食蜂操祈,話說你不是精神係能力者嗎?」
「就像空間係能力者無法移動空間係能力者一樣,精神係能力者也能免疫精神係能力者的能力不是嗎。」
「行!我們先把帳記上,我們看看什麼時候能夠幫你把這事搞定了......」
「你那天必須把事情乾的漂亮一點。」
「放心吧!我一定會給泰瑞絲緹娜女士一個難忘的體驗的!隻要你別忘了我的披薩。」在得到明確的答覆後,某人拍著胸脯保證接下來的事情就放心交給她吧。
保證乾的漂漂亮亮的。
........
經過數分鐘的討論,會議也接近了尾聲。
相比第一次接近幾個小時的會議,這一次的會議持續時間明顯短了不少。
這是因為大體的計劃方陣已經被某個自稱最聰明的人給指定完成了,這次的會議隻是在一些行動細節上進行補充。
與其說是討論行動細節,這次的會議裡誓師大會,戰前動員的味道更加濃鬱。
「這次是我們第一次聯合作戰,大家乾的務必漂亮一點。」
「給木原.泰瑞絲緹娜來一些穿越者震撼!」
「板載!」
「烏拉!」
「等等,我們裡麵難道混進來一個俄國人嗎?這麼烏拉都出來了?」
「應該喊long live吧?」
「事後一定要把泰瑞絲緹娜死的樣子給我們看看,我想看看對方死亡時候的絕望感!」
「做不到的!」
法尼.瓦倫雅站起身朝著大家鞠躬行禮「感謝大家的傾力協助,到時候請大家各司其職。」
「我宣佈會議結束。」
隨著法尼.瓦倫雅宣佈會議結束,現場的大家很快便離開了,沒過多久現場再度隻剩下法尼.瓦倫雅和某個平光眼鏡女孩。
就像她們第一次見麵一樣。
「你這麼還不回去?」
眼鏡女孩推了一下臉上的平光眼鏡微笑著回應道「你不是也沒有走嗎?」
「你的一些行為越來越讓我好奇了,從一開始到現在你似乎都不擔心一件事。」
「在計劃成功後,白井黑子她身為風紀委員一定會逮捕你的。」
「到時候你該這麼辦呢?你是沒想過這方麵的問題還是根本不願意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