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6號中午,第七學區某處。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嗬,看來勝負已分,你簡直不堪一擊。」
「混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廢棄大樓的最深處,黑髮青年整個人仰麵躺在地上,而法尼.瓦倫雅則坐在他身上,,一隻手拽著對方,另外一隻手捏成拳頭停留在半空,隨時隨地都可以出拳。
戰鬥的結果沒有任何懸念,僅僅兩個回合法尼.瓦倫雅便用一個過肩摔漂亮的擊敗了對方,贏得了勝利。
穿越前的她學過一段時間的格鬥技巧,雖然不算特別專業,但用來對付幾個混混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僅僅隻是反抗你罷了,這可是正當防衛。」
「可惡!有人嗎!快來救救我。」
被法尼.瓦倫雅壓在身下的黑髮青年隻能大喊大叫,屬於他的聲音正不斷迴蕩。
隻是這幢大樓的位置實在是太偏了,保守估計幾個小時內都不會有人來這片區域。
原本黑髮青年為了避免外界可能的乾擾設定的會麵地點,現在要他來承擔後果了。
「我勸你省省力氣,這裡可是你精心選擇的地方,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人來的。」
「要是我是你的話,就不會浪費力氣大喊大叫,小心把喉嚨喊啞了。」
黑髮青年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明白短時間內不可能有人來救他後,躺在地上的他對法尼.瓦倫雅發出了竊笑聲。
「你反抗我的行為確實出乎我的預料,但你想過你下一步該這麼做嗎?」
「你已經擊敗我了,那就趕緊打電話通知風紀委員和警備員來抓我啊!」
「但我要和你說明白,我對你的行為根本算不什麼嚴重的事情,最多三天我能從裡麵出來重獲自由。」
「到時候我就不會找你,我會去找你的朋友,要知道我可不是孤身一人,我們人很多。」
「要是你對我動手的話,你說不定也得進去,到時候你的朋友會如何看你呢?」
「敢反抗我的法尼.瓦倫雅大小姐,你該這麼辦呢?你要是現在站起來向我磕幾個頭,我或許就會當沒有剛剛的事情,這麼樣很劃算吧。」
「哈哈哈,嘿嘿嘿。」
說完青年便露出來勝利的笑容大笑起來,明明被人擊敗是他,結果他還能露出這種勝券在握的表情。
某方麵他的說法沒有錯,在學園都市裡有大量像他一樣受「隻要努力人人都可以成為超能力者」這個心靈雞湯毒害的學生。
其中有很大一批人成為了所謂的無能力者集團成員。
這些人都是學生,隻要不是犯特別惡劣的行為,警備員拿他們也沒什麼辦法。
往往是今天抓,明天放。
從某種角度來說黑髮青年說的沒錯,他確實立於不敗之地了。
但前提是他還有機會做他剛剛說的事情。
有時候無知不是幸福,你以為我沒想過類似的事情嗎?
沒有籌碼,如何才能威脅別人?你就是個蠢貨。
就在青年覺得自己能反敗為勝,利用對方性格反將一軍的時候,法尼.瓦倫雅開口了。
隻聽她用流利的日語說了一段對方聽不懂的話語。
「我的名字叫做法尼.瓦倫雅,年齡十三歲,宿舍位於第七學區的學生宿舍,每天上床洗漱前喝一杯冰鎮可樂,基本上能熟睡到天亮,學校的保健室老師說我身體十分的健康。」
「我在一個月前勉強通過了常盤台的轉學考試,明天這個時候我就應該在常盤台的某間宿舍裡休息了。」
「你在說什麼啊.....」青年目瞪口呆看著法尼.瓦倫雅,對方說的每個詞自己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為什麼就聽不懂呢?
「你不明白嗎?你的存在會讓我睡不著覺,我需要排除掉隱患。」
黑髮青年臉色煞白,他那裡聽不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瘋狂掙紮希望能擺脫對方的控製,那裡還有前麵威脅對方的架勢。
「我的能力發動條件是「夾住」,隻要被我「夾住」的東西都會被我的能力傳送走,就像你前麵對我發動的攻,你發射的火球被我的兩隻手「夾住」了,因此從你們的麵前消失了。」
法尼.瓦倫雅對青年的垂死掙紮毫不在意,相反她低頭向對方解釋起來能力,她的表情看上去就像和朋友分享秘密一樣。
「至於被傳送走的物體到底去了那裡,我也不知道!也許上天堂了又或者下地獄了也不一定,請問你做好旅行的準備了嗎?」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你這是在殺人!你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這種程度!要是能做到的話,你早就做了沒有必要拖到現在。」
法尼.瓦倫雅聞言似乎被逗樂了,她對青年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死人可沒有辦法說話,其次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常盤台的禦阪美琴就是從低能力者慢慢的成為學園都市第三名的超能力者,這可是活生生的例子,你認為我做不到嗎?」
「人隻有戰勝稚嫩的過去才能成長不是嗎?」
或許過於害怕法尼.瓦倫雅說的話,又或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躺在地上的青年大吼一聲然後抬起了手。
其手掌中心處有數道火流產生,在極短的時間內,一團灼熱的火球在其掌心再度誕生。
「你給我全身燒傷躺在這裡吧!我可不會陪你這個瘋子繼續呆著了」話語間青年作勢就要把手掌心的火球對著法尼.瓦倫雅的腦袋發射出去。
「太可惜了我的速度比你快。」
下一秒,黑髮青年憑空製造出來的火球還沒來得及朝著目標發射,便在空中逐漸消散再也構不成任何威脅。
被法尼.瓦倫雅坐在身下的黑髮青年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空中還沒完全消散的火球才能證明對方曾經的存在。
黑髮青年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你已經被我和地麵「夾住」了,我隨時都可以發動能力,你竟然妄圖和我比速度?」
法尼.瓦倫雅站起身朝著黑髮青年消失的地方撫胸行禮,並且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就好好的品嘗一下「湮滅」的滋味吧,這可是世界的法則。」
說完這些話法尼.瓦倫雅就像沒事人一樣離開了廢棄大樓。
對方必死無疑,但她完全沒有「殺人」的負罪感。
在對方威脅對她朋友動手的那一刻,他的命運就註定了。
數分鐘後重新回到街道上的法尼.瓦倫雅看著學園都市的天空,她在內心默默的畫了一個十字。
麻煩解決了,這樣除了亞雷斯塔以外誰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我不知道原來的你去了那裡,我隻能告訴你以前糾纏你的混蛋剛剛被我親手送下地獄了。
至於你我希望你能在上帝的指引下前往天堂。
「麻煩就這樣被解決了.....豆漿!奇怪我什麼時候養成的口癖?」
算了,去常盤台公園轉一圈吧,浪費這麼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