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武林神話!
從一開始,魏武就冇想過把這些江湖人都放走!
所以他才肆無忌憚的讓這些人借用自己的名字去殺,去搶少林,等他們殺夠了,搶夠了,即將下山時,等待他們的,是魏武精心佈置的毒霧。
魏武用手指著四周。
心湖這才發現,碑山林海間不知何時瀰漫起一股碧色的瘴氣,蒼老的麵上浮起驚容,隨即像是看瘋子一樣看向魏武,「你,你,你————」
他隻是臨死前的瘋狂,口嗨一下而已,豈料巍武居然是實踐派,早早做出了準備!
由於少林召開龍虎榜盛事,再加上魏武要「屠榜」的訊息,全天下九成的門派都派來了高手,冇來的也是因為太遠。
可以說武林精英群聚於此!
魏武這是要把他們一鍋端的節奏啊!
「你如此做,天下群雄無不恨你入骨,各家大派視你如仇寇,中原絕無你留神寸土之地!」
「哈哈哈,」心湖像是被刺激的失心瘋一般,眼瞳中充盈著血色,表情早已失去管理,哭中帶笑,笑中帶哭,如癲似狂的喊道:「枉他們還被你驅入寺內,搶武功?搶天材地寶?
難逃一死!難逃一死啊!」
魏武笑而不語。
少林寺人雖多,可用起毒來也就是一會兒工夫,東西再多,有的是人願意幫他搬。
但魏武又不是快活王,對財物冇那麼看重,需要的時候,隨便去哪家富豪家裡開啟自動拾取,就有不菲的收穫。
他更看重的是名聲。
這些人既然貪心作祟,想要借他魏武的名為自己牟利,就得有為「魏武」這個名字在江湖上流傳添磚加瓦的奉獻精神。
心湖眼裡一片血色,天是紅的,林是紅的,連少林寺也變成了一片血紅,像是有屍山血海在其中,無數人的屍體順著血流飄落下來,整個人宛若失心瘋般跌跌撞撞撲向少林寺。
魏武就那麼靜靜的看著。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率先出發的丁乘風和張素兩人已經悄咪咪的繞了回來,兩人根本冇進少林寺!
隻是按照魏武所說繞了圈,如今看到四周瀰漫起的碧霧,兩人的心頭都有種驚悚的感覺。
兩家都是有傳承的,都經歷過快活王之禍。
但陰險歹毒如快活王,也隻是敢和王雲夢設計散佈「無敵和尚留下的無敵寶鑑藏在衡山回雁峰」,吸引天下高手儘去。
巍武居然敢利用少林寺的名聲誘惑他們開龍虎榜,將計就計,將少林寺和天下群雄一鍋端!
簡直————
兩人偷偷看了一眼巍武的背影,將自己心中所想的詞深深埋在心底,萬萬不敢有半點浮想聯翩。
三人一併離了毒霧。
丁成峰和張素也以倖存者的身份通知了各大派,少室山上魏武獨戰群雄,奈何少林和尚屢次不講武德,激怒了魏武,直接以毒功滅了整座少室山的活物!
群雄匯聚少室山下各派的掌門人和出色的繼承人都在少室山上,由不得他們不來一隻是看著整座山都碧瑩瑩的,猶如雨後春筍般清翠,誰也不敢冒然上山。
於是點蒼派長老派人牽了條大黃狗過來,丟了根肉骨頭引誘大黃狗上山,看到大黃狗在毒霧中安然無恙,搖著尾巴大快朵頤。
點蒼派長老立刻派了兩名弟子飛身入林。
弟子同樣安然無恙。
點蒼派長老這才哈哈一笑,快步踏入林間。
甫一入林,便有一股涼氣竄著手臂上來,點蒼長老心疑,下意識催動體內真氣。
豈料真氣一動,原本隻是三分涼意,瞬間變成了七分火辣刺痛!
點蒼長老瞬間察覺到不對,趕緊調動真氣施展輕功,一腳踏在石碑上試圖借力飛出林間。
然而隻聽「嘎巴」一聲,他踢在石碑上的腳瞬間斷成兩截,連小腿處都發出了骨裂聲,整個人無力地摔倒在地。
「真氣!真氣!」
點蒼派長老疾呼兩聲,聲音傳出很遠,人卻永遠留在了山上。
聽到點蒼長老的話,原本還躍躍欲試的諸派高手都停下了腳步,再度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幾番試探下來,又付出了兩條高手性命,眾人才發現魏武留下的毒居然專門針對高手一入林間便中了毒,但對冇有內家真氣的人來講並冇什麼影響,可一旦有內家高手在毒物中呼叫真氣,真氣立刻和毒匯合,將毒素催發到一個足以致命的地步,脆骨腐肉,將人性命留在此處。
「好個歹毒的癟犢子!」
幾家損失慘重的門派恨恨罵起,一個個言語間恨不得把魏武生吞活剝了,看起來頗為同仇敵愾。
但是當有人提議聯手報仇時,這些各門派又分別推脫,說什麼「先找到師門遺骨,送回宗門安葬」,「叫逝者入土為安」,「不要急著報仇」之類的話。
相比於報仇,他們更想要得到少林寺的底蘊、武功和財物。
於是幾日的合作之後,少室山腳下又爆發了一場大戰,不知死了多少人,但全都扣到了「魏武」頭上。
江湖上又是一番龍爭虎鬥,有新的勢力試圖建立新的秩序,最後定下由長安的大鏢局負責押送,護送各家的「遺骨」歸鄉。
但這對魏武而言並不算什麼。
他的名氣值還差點不少。
「你怎麼看起來悶悶的?現在外麵都傳你的武功是武林神話」,但你心腸歹毒,是天下第一大惡人,索命閻羅呢。」
丁白雲穿著一身被裁剪過的情趣嫁衣,主動將紅色勾紋絲襪大長腿踩在魏武的大腿上,試圖吸引魏武的注意力。
她的腿圓潤修長,雖然比不上林仙兒的好看,但也是不可多得的食品級,尤其是踩在魏武腿上時,曲起的流線讓她的腿越發誘惑。
魏武輕聲一嘆,「你不懂。」
他嘆息中把丁白雲的腰摟到了自己的臉上,蹭了蹭,蘭香入鼻,像是小孩子一樣尋到了糧倉,「我現在需要安慰!」
「我也要呢————」丁白雲嘀咕一聲,果斷拉上了床簾。
大白天的,好歹也做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