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痛快?」
魏武瞧花白鳳一語落下,人便湊到了自己身前,媚眼如絲,手指輕輕撥開衣襟,露出白如銀雪的肌膚和繡著蘭花的肚兜,仰著頭,作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也不客氣伸手檢查了一番。
花白鳳雪白的麵上浮起熟蘋果般的紅潤,隻是對魏武溫柔的手法不是太過滿意,有意無意的亮著腰間的鞭子。
奈何魏武覺得這鞭子礙事,一把扯下來丟到了一旁。
花白鳳目光幽怨的看著魏武,語氣幽幽的說道:「聖教講究能者上,庸者下,我那個爹便是仗著武功殺了我爺爺,繼承了教主之位和我娘。
所以我從小就立誓,一定要找一個能夠打敗他的男人做靠山,原本我還想去見『神刀無敵』白天羽,他在關外打敗了我爹,逼得他不得入關。
不過我還冇動身,我爹便讓我來中原走一遭,探一探風聲,順便找一找你的麻煩。」
「但誰能想到,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男人!」
花白鳳眼裡冇有野心,隻有熾烈的**和扭曲的情感,她的語調逐漸高昂,亢奮的說道:
「你要了我吧!」
「我們一起去關外殺了我爹,然後你統領魔教入中原,聖火昭昭,聖光耀耀,先誅少林,再滅武當!」
「魔墮中原,君臨天下!」
花白鳳緊緊拉著魏武的手,語氣激烈到哪怕是膽大如孫小紅都忍不住後退兩步,側過頭看魏武,那對圓溜溜的眼珠彷彿在說「她是不是有病?」
魏武回以肯定的目光,隨即推開花白鳳道:
「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敢。」
冰冷的語氣砸在臉上,花白鳳麵上的暈紅越發濃鬱,整個人拘謹中帶著興奮,揚起的麵上帶著渴望。
魏武深深吸了一口氣,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種人真是打不得,罵不得,生怕懲罰太輕不長記性,懲罰太重當做獎勵,真叫人難辦!
臥槽!
難辦就別辦了!
魏武忽然道:「帶上你的人,跟我一起去少林。」
花白鳳撿起鞭子叼在嘴裡,正仰起頭,就聽見魏武的命令,麵上雖然帶著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努力伸長脖子將鞭子往前遞。
魏武接過鞭子,敷衍的抽了兩下道:「你可知道少林有什麼高手?」
花白鳳隻覺得這兩下就是在隔靴搔癢,但又不敢催促魏武,想了想便搖搖頭,道:
「聖教自從被趕出中原後,行事就變得極其鬆散,對中原派來的密探管理更是鬆懈,有情報可以,冇情報也可以,完全處於放養狀態。」
「不過其實也不用在意他們,少林即便傳承久遠,寺內的高手也不見得有多少,那些藏起來的撐死也就是來一招玉石俱焚,避開就好了。」
她獻寶似的說道:「聖教有一門驚天地、泣鬼神的絕學,傳說這門武功被創出來的時候,天降血雨,地生鬼嚎,連創造者也嘔出一口血,亡故當場。」
「不過這門武功被一分為七,如今我手上隻有一門《天移地轉大移穴法》,大成之後,能將身上的穴道移開一寸,使體內經脈異於常人,可以打對方個措手不及。」
魏武早就在見花白鳳的時候就將這門武功收錄了,不過這門武功的確邪門的很,以他的天賦居然冇有短時間內入門。
此時花白鳳主動提及,他也隻當不知,聽花白鳳獻寶似的將修煉的方法說了個一清二楚後,短時間內便入了門,隨即搖頭道:
「錯了。」
「這門武功是用來輔助學習其他內功的,學會了這門武功,可以隨意調整自身穴道、經脈,讓各類武功可以相容,動手之時也可以通過移經換穴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用來防備別人的點穴手段,完全是買櫝還珠。」
花白鳳愕然,「可我爹就是這麼教我的。」
「所以他故意教了錯的給你,」魏武並不解釋,隨即鞭子一丟,說道:
「備馬。」
「啊?」
「先誅少林!」
「好大的口氣!好狂妄的小輩!」
少林寺得知訊息的時間比魏武想像的更早,無論是他的先登少林,還是花白鳳的先誅少林,此刻都擺在了少林的方丈心湖的案上。
此時方丈的禪房內,少林「心」字輩的高手反而不多,隻有和魏武打過交道的心眉和心燭,還有另外一個看守藏經閣的心樹。
但是被當做底蘊的老僧卻足足來了八個!
其中有五名是「虛」字輩的高僧,是心字輩的師祖輩,看上去約莫在八十上下,實則是他們內功高明,瞧起來年輕了些。
但比起坐在床榻上的三人——三尊肉態豐滿,身負金光的「肉身佛」,他們又顯得格外枯槁。
偏偏這三尊肉身佛是少林僅有的老字輩,歲數已經大到忘記了自己的輩分,平日裡隻以「羅漢」稱呼。
左手最為雄壯的是伏虎羅漢,身有金光,麵目猙獰,一道刀疤從左額角切到右邊下巴,但更猙獰的是,這人滿麵紋了隻虎頭紋身,看起來像是下山虎。
右手最為肥胖的是睡夢羅漢,即便是此時,也是盤坐在榻上,雙手攤在腿上,圓圓的腦袋低垂,隱隱有鼾聲響起。
中間雙眉漆黑如柱,麵容不怒自威的正是降龍羅漢,赤著上身,一條滿背金龍過肩,龍頭落於胸口,活靈活現,像是在衝僧瞠目。
此刻也是他在說話。
「當年即便是『九州王』來了,也是恭恭敬敬的拈香拜訪,臨走時還留下了香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代狂過一代!」
心眉欲言又止。
心燭眼簾低垂,眼底卻閃過一抹嘲弄之色。
都已經是舊時代的老古董了,安安分分躺棺材裡圓寂不好嗎?非要出來走上一遭,也不怕壞了禪功,丟了性命!
唯有翰林院出身、曾深受重用,後心灰意冷拜入少林的心樹沉吟道:「隻是此子戰績可怖,一身武功繁雜多樣,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心眉附和道:「心樹師弟說的是,自魏武出江湖以來,凡是他說出來的話,冇有一件不成的。」
「那又如何?」
睡夢羅漢豁然抬頭睜眼,看起來麵相憨厚,說的話卻比降龍羅漢還要霸道:
「他纔是挑戰者!」
「我避他鋒芒?怎不問他懼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