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毒駭郭靖,日當正,屠儘城!
「這————」
魯有腳有些怨唸的盯著遠遠離去的朱子柳的背影,你倒是走的痛快,我接下來到底是引薦還是不引薦?
就在他糾結之際,救星來了。
隻見一二十幾許的憨厚漢子昂首闊步而來,身旁跟著一老一少,皆是儒生打扮的男子。
這憨厚漢子麵上帶著幾分火氣,來到魏武近前,先是衝魯長老點了點頭,方纔抱拳道:「在下郭靖,不知閣下找拙荊有何見教?」
郭靖的語氣很衝,即便是再憨厚的老實人,有人大庭廣眾之下想要見他剛生產完的妻子,不生氣,反而有些不正常。
魏武對他的怒氣不以為然,視線上下掃了兩眼,抬手摁下又要故伎重施的李莫愁,溫聲笑著道:「你現在不是他的對手。」
郭靖年幼時得江南七怪教導,七人同時教導,導致他什麼也冇學會,反倒不如哲別和拖雷,一個教會了他神射,一個教會了他摔跤。
後來馬鈺帶著尹誌平遠赴大漠,教導了郭靖全真大道歌,不過短短幾日,便讓他內家入門,功力大進。
而後到了中原,更是得了梁子翁多年培養出的大蝮蛇,得蛇血增益,功力更進一步,後來的降龍十八掌、九陰真經接連開發,至此之時,郭靖的一身實力已然有了不遜色兵器譜前三的水準!
但這還不是郭靖的上限!
郭靖其實並非愚笨之人,此人悟性之高,也屬奇才之列,光是看到丘處機等人的全真七星劍陣,便明悟七星真意,與九陰真經中的北鬥**相結合,降龍十八掌更進一步。
若是再給他二十年的時間,恐怕真如一燈大師所言,能和現在的魏武比拚一二。
隻是現在,還差了幾條命。
魏武溫聲說道:「我來襄陽,隻為了兩件事。」
「一是看一看,看看一燈嘴裡二十年後能做我對手的郭靖如今是何等風采,今日見麵,果然不差;」
「第二件事便是見一見黃蓉,從她那裡拿到金國的情報。」
郭靖聞言麵上怒氣全消,正想問魏武是如何和一燈相識的。
他身後跟隨而來的孟宗政和孟珙二人已然上前,孟珙仗著年輕,笑嗬嗬的問道:「這位壯士是要去金國?是去尋人還是?」
「殺人。」
魏武微笑著說道:「我欲成名九州,一燈建議我跳出江湖窠臼,我一想確實如此,不若去金國走一遭,殺幾個人,屠幾座城,倒也痛快。
殺人!屠城!
前者冇有讓孟宗政和孟珙有什麼想法,這想法和普通江湖人冇什麼區別,隻是後兩個字,卻讓這父子二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孟宗政顧不得端重,直著眼重複道:「屠城?」
魏武笑而不語。
孟珙狀若無意撞了下孟宗政的胳膊,孟宗政猛然反應過來,趕忙擠出笑容道:「老朽孟宗正政,忝列襄陽統製,這是我兒孟珙————」
孟家父子見魏武臉上隱隱有些不耐,立刻笑著邀請他去孟府一敘。
郭靖明顯有話想說,但見孟家父子對魏武如此熱情,也就將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請道:「這裡離我家不遠,不如去我家好了。」
「好。」
魏武如願到了郭府,也如願見到了黃蓉。
黃蓉鴉青色的髮絲挽作婦人髻,眉若翠竹,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藏著狡黠與婦人的嫵媚,鼻若懸膽,唇若丹朱,一張鵝蛋臉嫩白如羊脂,細膩的肌膚像是剛出鍋的雞蛋,吹彈可破。
身上並未穿著行走江湖時的俠者緊身勁裝,也不像其他貴婦一樣穿著輕紗和褙子,而是內裡襯了一身翠色錦衣,外麵又套了一層素荷對襟窄袖連衣裙,看起來端莊優雅,不像是浪跡江湖的俠女,倒像是哪家閣中的大娘子。
未見魏武,黃蓉已經聯想到了情報中他大敗一燈和慈恩,致使師徒二人一死一傷的事,心中已覺魏武來者不善。
等見到魏武,黃蓉心中警惕之餘不禁生出幾分驚訝,「這人瞧起來竟然如此年輕?!」
魏武的容貌此刻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別說是比郭靖,看起來就是比黃蓉都要小上一兩歲!
混江湖的雖說不講究以貌取人,但以貌取人本就是刻在骨子裡的,往往看到一個人年輕,下意識便覺得這人經歷不多,未必有多少真本事。
可情報如此————
黃蓉難免對魏武多關注了些。
好在桌上眾人除了李莫愁外,冇有一個是戀愛腦,冇誰覺得黃蓉是對魏武一見鍾情了。
孟家父子更是對視一眼,確定了黃蓉手中一定有他們不知道的,關於魏武的情報,麵上對魏武越發熱絡。
等到一番茶過兩三點,閒聊了片刻後,孟珙總算話入正題。
「魏公子剛纔所言,屠城」二字,不知何解————難不成是孟公子研製出了新式火器?」
宋朝已有火器運用於軍中,南宋時更是仗著火器之利,數次擊退了圍城的金軍,因此旁人或許不將火器放在眼裡,但孟家父子絕對重視。
奈何魏武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科技咖,就算記得「一硝二硫三木炭,加點白糖大伊萬」,又不知道這三樣的配比是多少,白糖又怎麼提煉?
他的做法是相當樸實無華的。
「我擅長用毒。」
毒?
孟家父子臉上同時露出失望。
隨即就看到郭靖一臉難色,兩手慌亂的撐住桌子,憨厚的麵上浮起青紫之色,身子竟有種控製不住的虛弱感。
黃蓉見狀,立刻手持綠玉杖直指魏武。
但連開口的時間都用不到,郭靖的麵色已經緩和下來,抬手阻止住了黃蓉,又驚又駭,還帶著幾分惱怒的情緒看向魏武:「閣下剛纔給我下了毒?」
「是解了你身上的毒。」
「我何時中的毒!」
郭靖呼吸一頓,心頭凝重起來,不禁想道:「若是府中有內鬼混入,提前給我下了毒,豈不是說近日金國人很有可能針對襄陽再起戰火?」
孟家父子也顯然想到了這一處,目光都變得慎重起來。
豈料魏武說道:「你我剛見麵的時候,我給你下的毒。」
郭靖:
白擔心一場!
但是!
「我記得我與閣下似乎並未接觸,這毒又是如何下到我的身上?」
「若是要碰到你才能下毒,那我還練這毒術乾什麼?
你們隻需知道,隻要我想,三日之內,可令一城之人死於非命,無一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