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往裡麵產什麼呢!
“芽芽你剛纔說什麼?”瑪納亞的高分貝尖叫在宿舍小小的空間裡回,“你跟花尾狼尾了?”
她原本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進門的椅子上準備數落一番雲芽這個夜不歸宿的壞孩子,可還冇張嘴就被這個訊息砸得幾乎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詞彙,隻剩震驚。郵箱 LīxSBǎ@GMAIL.cOM發^.^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隻是做的時候腦子不知飄散去了哪裡想到的這個餿主意,哪承想她親的小死黨這就去了。
雲芽紅著臉點點:“昨天正好是花尾狼的兩個滿月迴圈的發期,我想著這個時候他們的思想活動肯定會有一定延遲,比較容易矇混過關,錯過了這個子不一定會選我作為尾物件。”
當然,她也是腦子一熱不管不顧的就去了,隻是冇想到跟那花尾狼的尾體驗會那麼好。
“你的行動力真是歎爲觀止。”瑪納亞聽她了這麼多總覺得是在強詞奪理,“你現在這算什麼?對獅身有翼獸的體出軌?”
“纔不是!”雲芽急了,連忙爭辯,“我這是為了研究做貢獻,不是什麼體出軌!”
瑪納亞冷笑一聲:“嗬,你敢說不爽嗎?”
雲芽徹底紅了臉,昨晚的錄音她一路上不知道聽了多少回,光靠這個就能帶她重回當時的景,好似再次被那花尾狼狠狠頂。
“確實很爽,如果成用品開發部能以他們器的形狀做出一係列小玩具的話絕對暢銷。”她必須得承認這一點。thys3.com
“明神在上,你說得我也想去試試了。”瑪納亞聽她這麼說立刻露出嚮往的神。
“打住,你是希望我的藥學成績為負嗎?”雲芽追著瑪納亞打,她可知道瑪納亞什麼德行,絕不能讓她跑去實踐。
雲芽的這個死黨對非常癡迷,之前曾有百斬的稱號,要不是為了追求真以表誠心,也不可能禁慾兩年。
雲芽真心祈禱林教授這個真能徹底管住這隻小吞獸。
瑪納亞被打跑前還不忘懷笑著回問她:“我的小學者,既然開局如此順利,咱們的論文資料不能就隻有這一個吧?雖然體出軌不好,但你下一個打算找什麼?”
“都說不是體出軌了!”雲芽向她丟出一個靠墊。
至於下一個是什麼,她已經想好了。
有了花尾狼的成功案例,雲芽的信心成倍增長,這個路子或許真的很適合她,不僅能滿足近距離接觸的心願又能解決生理需求,她的那些小玩具已經可以收到床底了。
她收拾著揹包準備去往下一地點,眼睛掃過昨晚的紀念物——花尾狼進體內的被她用固化魔法做成了大小適中的納玩具,她還彆有趣的在基座上雕了花。
當時過載的快感重新湧了上來,都不用確認雲芽都知道自己濕了,她也冇想到隻是一次就留下如此難以磨滅的印象。ltx sba @g ma il.c o m
“要不……在寫完論文前偶爾去一次舒舒壓?”雲芽真的在考慮這件事了,“等等,這樣好像的確算對獅身有翼獸的體出軌。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她糾結萬分可又不想放棄花尾狼的器,最後用“這隻是一種對自己努力的犒賞行為”成功把自己洗腦,拋下了對獅身有翼獸的愧疚。
這次要去的地方名為潭沼湖,位於碑鬱幽林的東南方,要說這裡最出名的魔幻生物便是章魚盤足水怪。
這個名稱是學生給牠起的,具體名號連學校的教授都摸不大清,隻能解釋為一種海怪的突變體。
冇見過章魚盤足水怪的真麵目,傳說是建校初期,一個學生的寵物掉進了這個魔潭,然後長成了這個龐然大物,唯一已知的就是牠是雌雄同體和偶爾露出湖麵的長滿吸盤的腕足。
“那個觸手和吸盤感覺嘬在身上會很痛。”雲芽還記得在文獻上看來的結構圖,有的吸盤普普通通冇什麼特點,但有的裡麵長有利齒,她隻希望等下纏繞自己的彆是這種,“希望不會留下什麼印記。”她在心中默默祈禱,畢竟在學院想要療傷隻能去找校醫,她可不想讓其他看到自己身上留下的各種痕跡。
為了方便今天的資料收集,雲芽特地從衣櫃裡翻出了唯一的一條裙子,她把內褲和鞋子脫下來放進揹包,然後蹚水走進湖中。
“好冰!”雲芽嘶了一聲,現在這個季節根本不適合下水,湖水的溫度實在令感到不適,她搓著胳膊繼續往前走,“據校史記載這個水怪喜惡作劇,襲擊過很多男學生還包括教授,不過這邊緊挨著學院到冇出什麼事,我這種自投羅網的大概是建校以來獨一份了。”她歎了氣,“唉,為研究獻身了。”
雲芽越走越,直到水冇過腰部,才終於感到什麼觸碰到了腳踝,小小的吸盤黏在麵板上又嗶嗶剝剝的抽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