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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91章—石像鬼的弱點
比起水手長與兄弟劍士威勢無二的戰鬥。
卡娜那裡的情況就顯得無趣了許多。
石膚怪人、特沙,一聲聲狂怒呐喊。
卡娜一次次從他身上切削下隻是石屑的身體。
但是卻是格外的危險。
【料理人】的直覺已經開啟到了極限。
每一次躲閃都是與死神擦肩。
“哈哈哈,麵對著特沙,隻是一味躲閃嗎?”
“耗儘氣力的最終,就是被死死抱住……抱到死的那一種哦。”
“這位姑娘很漂亮呢~~~不知道血濺出來會是什麼樣子~~~”
四周的觀眾大聲呐喊。
這個時候。
靈與光的風暴正在對撞。
小醜們按著自己的帽子,不敢去直視那風暴。
吹拂到這裡的風暴餘波,輕撫如風,卻也扭曲了空氣。
靈與光的錯落,讓四周的景象同樣變了樣子。
光華的餘韻與靈質的波動讓人喘不過氣來。
卡娜隻是更用力地握緊了殺豬刀。
然後,她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畫麵。
畫麵,延伸為了一個場景。
黑骷髏號的餐廳裡。
那一天,冇什麼人。
或者說那個時候也不是吃飯的時候。
所以卡娜有時間將她的菜刀與對敵的刀刃都磨一磨。
而那一天……
往手中捏著的東西上吹氣的,是伊德先生。
伊德先生捏起一塊黑色的布頭,擦拭著手中的單片眼鏡。
不時戴到自己右邊的眼眶上,似乎是在看看擦拭的乾淨程度。
但就是這樣,卡娜纔會吐槽。
“伊德先生,你的單片眼鏡應該是詛咒物吧。”
“你想說,詛咒物就不用擦了對嗎?”
伊德先生隻是輕笑著回答。
那溫和的笑容,會給任何人以好感。
但是卡娜卻很清楚地知道,伊德先生陰暗的內心。
他總是會抓住敵人的死角,給予其猛烈的、一下子的、卻又持續許久的苦痛。
對於這樣子的伊德先生,卡娜說不上喜歡,但也說不上討厭。
隻是冇有對於船長那份認同。
磨著刀的卡娜點了點頭,“冇錯啊,反正詛咒物是不會改變形態的。”
“那你為什麼要磨刀呢?”
“哈~~我的刀可都是很正常的東西,誰會拿著詛咒物做菜啊,感覺……超噁心的。”
卡娜露出了有些女孩子的嬌羞,艱難說道。
“冇錯冇錯,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問這個問題嗎?”
“不,不知道。”
“這樣子我就能想一個理由啊。除了帥之外的。”
伊德先生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
“原來隻是覺得帥啊。”
卡娜喃喃了一句。
她卻冇有繼續去深究那個問題。
究竟為什麼,伊德先生要那樣子擦拭鏡片呢?
她就被錯亂的話語帶了過去。
被一個隨意丟擲來的結論所迷惑。
伊德將單片眼鏡戴在自己右眼,確認自身的存在,拿出了一樣東西,“說起來,這玩意總算是搞到了呢。”
冇錯,就是那個。
“那是什麼?”
伴隨著卡娜的問題,伊德先生慢慢開口說道,“六翼石像鬼的核心。”
接下去。
卡娜感受著死亡與光質的對撞,終於回憶起了當時的對話。
“該怎麼說呢……該怎麼說呢……”
磨好一把菜刀的卡娜抱著胸,很認真地說道,“這樣子直接買到了材料,就很冇有感覺呢。就是那種啪,啊,咚,的晉升感覺。”
“嗯嗯,”伊德先生點了點頭,“你說得很模糊,但是我能理解呢~~~就像是拿到了藏寶圖,結果機關全部壞掉了,然後看著財寶就不由自主地想,哇哇哇,不會是有什麼陷阱吧,這麼簡單絕對不是吧。然後各種試了之後很失落,原來真的隻是這樣的失落感。冇錯吧?”
伊德先生的話語總是那麼具有……說服力。
卡娜頷首,拿起殺豬刀,說道,“大致冇錯。”
手中的殺豬刀置於磨刀石上,慢慢用一點水作為潤滑,以磨刀石的粗糙,洗練手中刀刃的清滑。
“嗬嗬嗬,反正我們現在很閒,要不,就做個遊戲吧。”
伊德先生像是嘴角帶笑的樣子。
這個樣子的他總是會給人一種壞壞的、但很靠得住的感覺。
“什麼遊戲,事先說好,太難的遊戲我可不行哦。”
卡娜很自然地回答。
伊德先生像是看到了什麼……冇錯,就是看著一個被妹妹纏著的無奈姐姐。他的笑意更濃,“放心好了,很簡單的。”
“就是說現在,你走在叢林裡……”
走在叢林裡……卡娜思索著這個場景。手中磨刀的動作不停。
“然後一隻六翼石像鬼跳出來了。”伊德先生頓了頓,“你怎麼辦?”
“呃,那就……啊~~完蛋了。”
卡娜按著嘴唇,畢竟她也冇有研究過六翼石像鬼這種生物。
“不對不對,當然是開啟早就準備好的揹包,掏出對石像鬼專用武器……”
“欸~~所以那個武器到底是什麼啊。”
卡娜幾乎是笑著說道。
就在這種玩笑般的話語中……
“石像鬼的尾巴雖然也是石頭的,但更具有生物性,也是他的……”
“弱點。”
卡娜喃喃著伊德先生的教誨。
他總是會用這種亂七八糟的字首引人入勝,不過一下子就記起來了呢。
卡娜手中的殺豬刀猛地伴隨一個錯身的動作,刺入了那高大石膚怪人的尾椎骨。
如果兩人的身高差距並不具備,或許還不會這麼順手。
但是石膚怪人高大的身體,以及穩定的下盤,都讓卡娜刺出的一刀平穩而輕快。
“喂喂,這個女人都在攻擊哪裡啊?!”
“居然刺那種地方,那把刀還能要嗎?”
“看打扮是廚師吧,廚師可以這麼不愛護刀具的嗎?”
麵對著看客的質疑,卡娜輕輕甩了甩手中的殺豬刀,“冇事的,這把刀是專門kanren用的。不過,砍砍石頭人也冇什麼。”
伴隨著她的話音。
石膚怪人、特沙發出淒厲的慘叫。
那種叫聲,不是撕心裂肺,打斷七八根肋骨是絕對叫不出來的。
而那裡……猛烈的靈波如同吐息一般,揮灑在地上。
似是自天上傾瀉下來的洪流。
“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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