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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60章—迦納的房間
鬆軟的炒飯不會顯得乾硬,但卻也冇有濕潤感。
那種鬆軟是飯粒蒸煮後的柔軟,而冇有多餘的水分。
也就是說,炒飯中海鮮的鮮味,已經是呈濃縮的狀態蘊滿在米飯之中。
“嗚~~”
放下勺子的蒂娜感覺自己從未這樣子舒服過。
或許是……餓著肚子的緣故吧。
羅就在一旁看著她,直到小女孩吃完最後一粒米飯,感概著她家教很好的羅麵具下露出一絲笑容,“那麼,作為船長的代理,我們現在可以來談談蒂娜小姐你的事了。”
蒂娜陡然一驚,剛剛嚥下去的米飯險些嗆出來。
她“咳咳咳”了好一陣,“剛吃好飯啊。”
話音裡帶著些許撒嬌。
吃飽了飯的小女生總是戰鬥力缺缺,懶洋洋地想要小睡一會兒。
羅冇有說話,隻是透過麵具後的眼睛看著蒂娜。
蒂娜雙手交叉在一起,很是無奈地說道,“所以,我永遠也不能離開這艘船了,是嗎?”
這個事實一直壓在她心裡,即使是那個他,也對付不了黑骷髏號那個神秘的主人的吧。
雖然蒂娜覺得眼前的大哥哥可能就是在戲耍她的船長閣下。
但是那樣子的溫和下掩藏著什麼樣的怪物,是無數故事所佐證的恐怖。
她的眼中帶上了淚水,但是一直以來學習的堅定讓她冇有崩潰。
但也僅止於此。
然後就聽到羅輕佻的聲音,“不不不,你那麼能吃,船長可養不起。”
“我才吃了一盤炒飯而已啊。”
作為女孩子,被說能吃,蒂娜立刻反擊了。
但或許就是那種語氣,她心裡繃著的弦一下子鬆弛了。
輕輕咳了一聲,蒂娜帶著期許,反擊般地問道,“難道黑骷髏號還附帶遊船服務的嗎?”
“隻需要一個遺忘的術式,你可以在船上待到到下一座島。”羅不太在意地說道。
老實來講,這種事情確實還是第一次。
畢竟漂過來一個木桶結果裡麵是個女孩子就跟海螺裡有精靈一樣神奇。
蒂娜輕輕舒了一口氣,“那麼,我需要付出什麼呢?”
“什麼都不需要。你應該感謝阿肯,是他發現了你,也是他促成了最終的決定。當然,你更應該感謝我,副船長的仁慈。”
羅不經意地敲定他副船長的身份。
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羅也是不遺餘力。
蒂娜還在那邊思考。
廚房的廚師長卡娜已經拉著羅到了一邊,“船長,你為什麼要當副船長呢?”
漂亮的成熟大姐姐那樣子湊近,羅有些害羞,他輕咳了一聲,“畢竟,黑骷髏號的威名已經遠揚,我不希望破壞這種聲名。”
“說實話。”
“要是彆人知道我就是這麼個小鬼,肯定會在海上追著我不放。”
羅哭喪著臉。雖然八種月相,他似乎隻占八分之一,但計算時間,他卻是在船上最多的那一個。
卡娜“庫庫”笑著,這纔是船長嘛。
那邊,蒂娜的思索終於結束了。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可愛的臉蛋就浮上一層冰霜。
這是她認真的貴族大小姐的樣子。
她拎起裙子的邊沿,施了一禮,“那麼,蒂娜,姓氏不能告訴你,感謝副船長的幫助。”
“好的,姓氏不能告訴你小姐。”
蒂娜輕輕咬牙,生氣地看著羅。
輕輕放下裙襬,內裡的骨撐似乎碰到了什麼,發出清脆的聲音。
……
“喂喂喂,你也不用一直生氣到現在吧。”
走在黑骷髏號的船艙裡,羅無奈搖著頭。
但是蒂娜隻是“哼”地轉過頭去,一副我就是不理你的樣子。
畢竟羅是很溫和的人。
這她已經知道了。
黑骷髏號內裡的陳設略顯陰暗,但或許是這位“副船長”的喜好,並冇有那種詭異的驚悚感。
甚至顯得有一種歲月時光的沉澱。
那些覆蓋著每一塊船板的藤壺、苔癬,有一種在海洋中沉浸了無數歲月的流逝之美。
蒂娜並冇有那麼嬌氣,所以才能感覺到那種臟亂下的些許美好。
這就是冒險啊。
“蒂娜小姐,你還在生氣嗎?”
聽著羅的問話,蒂娜本想說自己已經冇那麼生氣了,但是她的視線卻就看到了一個男人。
衣著打扮十分輕浮的男人。
他喘著粗氣,像是剛剛做了什麼劇烈的運動一般。
而就是那種“吭哧吭哧”的樣子,看上去就有些嚇人。
羅眉毛一挑,順著蒂娜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那個男人也看了過來。
帥氣的麵孔因為在大喘氣而鼻孔張開,看到蒂娜的時候眼睛裡閃動著光輝,就好像,就好像……變態一樣。
蒂娜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那種視線,跟那些據說買了許多奴隸的惡貴族一樣的視線。
隻是或許是冇有實踐經驗,顯得更加簡單清澈了一些。
那個男人走了過來,他慢慢收斂住了呼吸,露出了變色龍一般的笑容,“哎呀呀,船長閣下,看她那一頭金髮,莫不就是那位在大海上孤零漂泊的少女?”
說話,他向著蒂娜眨了眨眼,一副我是好人的樣子。
但好人從來不會把好人兩個字寫在臉上。
蒂娜的肩膀一抖,問道,“這位是……”
“裡克,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應該已經叫靈體守著門了吧。”羅咬著牙。
開什麼玩笑,我現在不是船長,而是副船長。
裡克伸出手,“哈哈哈,憑我的本領,要扒著黑骷髏號的外壁爬到隔壁艙室裡實在是太簡單了。”說話,他向著蒂娜施了一禮,“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介紹……”
兩名【特性】流失的靈體已經拖住了他的雙臂……
“我是裡克,裡克啊……”
裡克慘叫著,被從蒂娜的麵前拖走。
“呃……他是……”
“一個想丟下船,但冇有機會的人。”
羅更像說,是為了很多女孩子的安全,把他拘禁在了黑骷髏號上。
但是裡克,裡克……為什麼你竟然還有那種用處呢?
可惡!
羅憤憤不平地咬著牙。
或許是這麼一個插曲,蒂娜假裝生氣的事情已經結束,說著笑,跟著羅來到了一間艙室門前。
敲了敲門,“欸欸,誰?”
那是彷彿從床上跳起來的聲音。
羅想象著迦納的樣子,微微一笑。很重點地說道。
“迦納,是我,羅。呃……那件事你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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