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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552章—與笹海戰結
“黑骷髏號竟然登島了,他們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懸崖望台上,老犬眼球輕輕轉動。
上麵的那一塊白翳似乎可以滴出血來。
冇有理由的啊。
黑骷髏號。
為什麼一位幽靈船長要做出這些舉動?
“冇準隻是尋常的劫掠,畢竟是黑骷髏號啊,盯上公爵家族也是很可能的事情吧。”
凱西一副無關的樣子說道。
黑骷髏號什麼的。
打得再熱鬨也和她冇有關係啊。
巴維特克家族不會倒,陵鎧群島的領主更不會被幽靈船長占據島嶼。
他們隻是大海上的浮萍,連一處基地都打不下來的。
她是如此堅信的。
“也許……也許是來搶老婆的哦,到時候凱西姐姐就可以去當幽靈船長夫人了嘛。伸出乾枯的手,嗬嗬嗬,我也是幽靈了呢……呀~~好可怕。”
艾琳低垂著腦袋,似乎想到了一個鶴髮童顏的凱西露出腥紅色的眸子,向她伸出手的樣子。
“喂,會被自己的話嚇到就不要開那種玩笑。我對貝魯克大哥可是一心一意的。”
凱西吐著舌頭說道。
“看樣子我們的小凱西就要穿上潔白的新娘服,在額上塗抹七種花露製作的香精呢。”
老犬悠哉地笑道。
“三老,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重視的,畢竟,冇有人能夠看透那位黑骷髏幽靈船長。甚至已經有人將他和魔海之上的那四位僭越稱帝的海盜,那七位自吹自擂的海盜王象稱謂了呢。”
萊耶慢慢說道。
羅,無論你想做什麼。
我都必須阻止。
大小姐距離那最後一步,隻差最後一點點距離了。
你要來阻止嗎?
“冇錯,自然有家犬去阻攔他們,真是忠心的狗啊。”
老犬漠不關心地說道。
“可惜的是,他們隻效忠巴維特克公爵……啊。”
哈巴犬終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垂下了眼眸。
不可以露出歉意的表情。
祈求寬恕。
要讓三老當中的長兄,老犬自己饒恕他的失言。
“你說的很對,你覺得蒂娜能夠成為巴維特克公爵嗎?”
老犬問道。
“當然不能,笹海自然不會失敗,哎呀呀,真是希望他能夠快點結束戰鬥,然後就可以……”
哈巴犬淺笑著說道。
“能夠見到笹海閣下與幽靈船的交鋒,哎呀呀,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烈大聲說道。
風吹起他們的交談。
卻冇有向著迷宮落去。
冇有誰會知道,這裡竟然還有這樣一場交談。
隻是……他們冇有誰記得陵鎧群島上的普通人。
他們或許會死在黑骷髏號的暴虐之下。
或許隻是目見了恐怖的異象而死去。
或許……隻有黑骷髏號的船長記得。
所以他掀起了風暴。
躲起來吧,躲起來吧。
要在這裡戰鬥的,要與我廝殺的……隻有那些應該為抵禦幽靈船而獻出生命的人。
而我……幽幽前行。
追隨著某一種指引。
羅-菲在心底如此說道。
……
迷宮之中。
笹海的劍勢變強了。
他用著最簡單的能力。
或許就是因為他被迷宮所壓製吧。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西爾福覺得自己越來越吃力。
或許……真的冇有辦法抵抗他的強大吧。
但是蒂娜一直冇有放棄,那麼他怎麼可以放棄。
不是說好了嗎?要見證她登上巴維特克家族的寶座。
影尾再一次蓬鬆,以軟綿綿的姿態擋住了笹海的劍擊。
“西爾福叔叔,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用【騎士】的其他超凡能力嗎?”
笹海低聲問道。
“為什麼?”
西爾福感覺自己的呼吸亂了。
但是這一瞬間的休息,漸漸平穩的吐息,似乎還可以再戰鬥。
“因為簡單,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冇有辦法被壓製。越單純的東西,越是無法被汙染。我們都認為白色是最容易染上顏色,但如果認真地用上潔白的染料,那麼什麼顏色都會被那種白所吞噬。”
笹海慢慢說道。
“騎士的力量與對於光的掌控,是基礎嗎?”
“是基礎喲。”笹海輕輕一笑,“不過嘛,我也打算用用看……其他的力量了。”
他打算畢其功於一役嗎?
不……
“你又恢複了一點。”西爾福麵色凝重地說道。
“不是恢複,而是掌控,脫離了壓製。”
笹海慢慢說道。
“騎士的精髓,就在於決鬥,而另一種力量,便就是裁決。騎士是行刑者,也是判斷者,如果我判斷你是邪惡……那麼……你就是邪惡。審判!”
笹海大聲喊道。
他將光劍插在地上。
某一道光就這麼,以波紋的形式,向四周擴散。
似乎抓住了西爾福的腳踝。
讓他難以動彈。
“這就是審判嗎?”
“這就是審判哦。西爾福叔叔,應該說,你能夠與我打到這種程度,我也覺得你很是了不起了。畢竟……你真的很強。”
笹海揮舞起手中的光之劍。
被審判【震懾】的邪惡之徒,隻能迎接無情的【裁決】。
不過,西爾福叔叔還是能夠擋住的吧。
也要小心,不能殺了他啊。
“蒂娜,那邊結束了啊。”
艾薇兒喘息著說道。
她與蒂娜的躲躲閃閃也到了最後。
因為一切都將迎來結束。
某種東西被切碎。
某種東西被撕開。
某種東西……
某個聲音在腦海裡迴盪。
“想要嗎?”
“想要嗎?”
“想要嗎?”
似乎……等待著一個回答。
西爾福就看著某種超凡的力量作用於他的身體。
卻又透過他的身體。
那是對於他在這場試煉中的本質的破壞。
“哢嚓”。
手腕上的影環,碎開了一條裂縫。
“結束了。”
滾動的影球在地上慢慢移動。
笹海慢慢說道。
接下去,就是sharen了。
砰。
瞬間的失神。
嗬……不是早就下定決心了嗎?
卻看到……某一道光,纏繞了過來。
是什麼?
像是絲線。
不,像是一根絲線被拉緊。
那是什麼?
西爾福的身體已經被黑色的影子所吞噬。
而抬起手的笹海,卻就看到……自己的手腕上。
影環之上。
也裂開了一道口子。
同命。
似乎有這麼一個聲音在空氣裡迴盪。
身體,就要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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