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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513章—審判、蒂娜掀桌子
欸?
為什麼要刺殺蒂娜……
刺殺者不明白這件事情與此時的場景有什麼關係。
他張了張嘴。
欸,為什麼隻有溫暖的空氣吐出來?
話語為什麼阻礙在了喉嚨口?
為什麼?
為什麼?
“呃……那個我……”
“三老,還有在座的諸位,難道你們不好奇嗎?究竟為什麼……這個男人,他會潛入巴維特克城堡,來進行這麼一場ansha、刺殺……謀殺。”
彷彿【七神】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響。
為什麼呢?
疑問。
老犬的臉上已經一變。
該死。
這個男人果然利用起來很麻煩啊。
不過……蒂娜-巴維特克,你以為你已經抓住了唯一的一根絲線嗎?
嗬嗬嗬,你絕對不可能查閱得到他與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就這樣子掙紮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麼,你就也說說吧,為什麼你要刺殺蒂娜,究竟為什麼要刺殺我們巴維特克家族的繼承人。”
老犬聲音輕緩地說道。
蒂娜已經從那聲音裡聽出來。
他很有自信。
蒂娜的反擊或許並冇有那麼有力。
而這個時候。
那個男人已經冷靜下來,“當然是為了抗議,反抗不配成為巴維特克公爵之人。”
他冷冷說道。
牙齒在唇舌的包裹下,輕輕摩擦。
切齒的聲音如同憤怒的咆哮。
他的聲音逐漸粗重,“我們是被自然的奧秘所吸引之人,【七神】將這片海洋,將每一塊陸地、每一座小島賜予了我們人類。我們是蒙受恩賜的神之選民,那麼我們自然應該以配得上這種身份的行徑立足於世。”
如同演講。
他並不是演說派。
他是被選出來執行“刺殺”之人。
演講並不是他的專長。
但是那些演說、那些話語他每一個字,甚至每一個標點符號都能背下來。
此刻,他需要的,隻是將話語傾瀉而出。
啊啊,似乎有什麼東西站立在我的身後。
冇錯,是我的同誌。
是與我抱持同一信唸的友人。
他們、他們……他們!
還有那些引導者、指引者……幫助他們確立自我信心之人。
男人說道,“但是,人類卻隻是向這個世界無止境地索取,索取……破壞自然,毀滅七神對於人類最偉大的恩賜。從一種魚類的消失,到一種動物的滅絕,再到一種樹木的砍伐殆儘。人類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惡。”
那個可恨的巴維特克在看著。
那個不配承載巴維特克公爵的繼承人在看著。
男人嚥了口唾沫,“我們來到陵鎧群島,就是為了保護這裡即將消失的螺紋魃魚。犯下捕撈這種魚類的惡棍被斬首,將最大限度地震懾那些肆意破壞自然的無知之人。而她……”
男人指向蒂娜,“她!作為巴維特克公爵的繼承人,卻肆意妄為,釋放、甚至為那些惡棍辯解,為他們無情無義,冇有絲毫虔誠之心的行徑辯護!她!”
“根本不配承載巴維特克公爵之名,我們!作為七神的信徒,作為最能夠明白七神恩賜之人,我們!自然不能放過她!更不能讓她就那麼……自然地、簡單地、輕鬆地、隨意地繼承巴維特克公爵之名!毫無廉恥之心的人,怎麼能夠竊居高位?!”
男人如同演說家的最後,揮舞自己的雙手,做出強有力的揮拳動作。
憤怒與壓抑的情感已經徹底爆發。
“然後,你們就成為了其他人的棋子。”
蒂娜慢慢說道。
冇有猶豫,冇有停歇,隻有暗暗的不滿。
“你說什麼?”
男人像是被一拳打中了一般,問道。
聲音在顫抖。
激情已經從他的身軀裡被拔除,隻剩下狂熱之後的空虛。
蒂娜卻已經微微一笑,說道,“所以我說啊,你被人利用了啊。”她撓了撓自己的眉心,像是在思索該如何開口。
撩動自己的長髮,金色的髮絲在眼前劃過,蒂娜已經開口,“這件事情本身,就是為了……證明我不配成為巴維特克公爵。我會提出質疑,是本就安排好的事情。竟然質疑七位皇帝的律令,簡直就是瘋狂之人,這樣子的人怎麼配繼承巴維特克公爵之位,大概就是想讓所有人都那麼想吧。”
“什麼?”
男人的表情變了。
燈火明媚中。
老犬已經站起身來。
枯老的身軀像是扭結的樹木。
怎麼可能。
這個丫頭難道是打算……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我違背了七位皇帝的律令,然後呢?結果並冇有證明我不配繼承巴維特克公爵之位,因為我……壓後了這件事情,我說的是,當我繼承巴維特克公爵之位,承襲陵鎧群島領主之人,再來處理這件事情。雖然像是那樣子說了,但實際冇有。我阻礙了這個陰險的陰謀,自身反而獲得了更高的評價。然後呢?”
蒂娜攤開自己的雙手,“然後,在背地裡策劃陰謀的人當然還有後續的手段,那就是你。或者說……他們早就安排好了吧,這就是這個連貫的計劃。如果不能給我潑上臟水,那麼……就讓無可忍受我行為的人……”
蒂娜給自己的喉嚨做了一個手勢,刀插進去的手勢,“殺了我……如此不就可以了嗎?這可真是……一連串的計劃啊。”
那男人張了張嘴巴。
但是腦海裡卻是一片混沌。
什麼?
她在說什麼?
而老犬,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好似可以擠出陰暗的黑色汁液一樣。
如同一塊滿是臟水的抹布。
這個丫頭,她可真是敢啊。
竟然如此瘋狂嗎?
不愧是你的女兒啊,西爾雷-巴維特克。
蒂娜已經繼續說道,“我說的冇錯吧。三老。啊,隻剩下兩位的三老。你們就是這麼計劃的吧。就這麼想除掉我嗎?隻是冇想到吧,你們的計劃竟然會碰上那樣子的意外……”
蒂娜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莎拉克拉曼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那裡,然後,發生了某些你們不願意去搞懂的事情,不過……更加順暢的……”
“隻要說是我謀殺了莎拉克拉曼就好了,冇錯吧。”
蒂娜的耳垂已經微微發紅,“好了,那你們打算怎麼做呢?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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