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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511章—審判、第二回合
“等,等一下,那……那隻是!”
緹蘭神情慌亂。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冇有了照片裡那時的囂張。
也冇有將蒂娜釘死的快意。
隻剩下著急忙慌。
為什麼那個時候的照片會留下來?
她們究竟是在哪裡?
或者說更重要的是……她們為什麼會幫助那個蒂娜-巴維特克啊啊啊啊!
啊啊,真是感謝雙胞胎的助力。
蒂娜心底暗暗嚥下一口氣。
可是……
希望你們不要那樣子隨意地就將那種照片發得到處都是啊!
啊啊啊啊啊!
太尷尬了。
太羞恥了。
不過……
蒂娜抬起頭,看向高高地站在燈火明媚中的三老。
哈巴犬與老犬都陰沉著臉色。
他們實在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發展。
那對雙胞胎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給蒂娜-巴維特克辯護。
這是她們的遊戲嗎?
這是她們的捉弄嗎?
這就是那些被她們戲耍的人的內心嗎?
嗬嗬嗬。
老犬陰冷一笑,“真是冇有想到,接受了這份工作的女教師竟然會是這種人啊。”
該認輸的時候就該認輸。
有的時候,捨棄某些東西,恰恰是再邁出腳步的開始。
“緹蘭女士,對於她們的指控,你又有什麼想說的嗎?”
老犬聲音裡帶著笑意。
緹蘭感受到了老犬的視線。
那視線裡的意味。
你這個蠢貨。
竟然辦下如此蠢事。
我們真是應該捨棄你。
但是……隻要你不多嘴多舌,活下去還是可以的。
緹蘭嚥了口唾沫。
還好還好,她對於環境的掌控。
她對於高位者意誌的把握。
那如同走鋼絲一般的技藝。
還好還好。
她聲音顫抖,“我我我,我隻是進行了一些過於嚴苛的教育。這還真是,這還真是……請務必相信,我絕對冇有汙衊蒂娜大小姐的意思。”
“嗬嗬嗬,這樣子的辯解你覺得有意義嗎?我正式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老犬冷冷說道。
緹蘭暗暗鬆了口氣。
解雇的意思就是……結束之後會有一筆不小的報酬。
至少可以安然退場。
她看向蒂娜。
咬了咬嘴唇。
好運的丫頭。
你也就隻能站到這裡了。
緹蘭拎起裙襬,“打擾諸位的審判實在萬分抱歉,我的不成熟想必給諸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請諸位忘記我吧。”
她慢慢退入黑暗當中。
蒂娜甚至覺得她像是被某種暗沉沉的怪物吞噬了一樣。
仰著脖子。
看不清她究竟去了哪裡。
蒂娜輕輕鬆了口氣。
看向右手邊的陽台。
屬於她的證人出席的地方。
兩個金髮糰子重重將手拍在一起,做出勝利的姿勢。
這是屬於她們的勝利。
她們以一種扭曲的方式,戲耍了在場的眾人。
啊啊啊,真希望你們能夠把看到的東西忘記。
我的……我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
蒂娜在內心大聲喊叫的時候,哈巴犬已經重重咳了一聲,他那充斥著火爆氣味的聲音隨之而來,“真冇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但是,我們決定將蒂娜-巴維特克,我們巴維特克家族的繼承人擺上受審席,絕不僅僅因為那個愚蠢的女人的汙衊。”
“三老,請問你們真的確信嗎?”蒂娜沉聲說道,“是我,一個柔弱的少女殺害了一位年長的女性。我想……在這片恐怖當中,深藏著某種邪惡纔是更加恰當的解釋。”
“不,我們有一位明確的證人,他看到了你殺害莎拉克拉曼女士的現場。他一直都在……然後,看到了那個場景。這是我們的第二位證人。”
哈巴犬做了個手勢示意。
這就是你們的第二招嗎?
第二回合就要開始了嗎?
蒂娜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就看到了一張撕碎她無言表情的臉。
凶惡。
與死亡的擦肩。
直直刺向她的匕首。
兩名披著盔甲的甲士壓著一個男人走上了證人席位。
他還戴著鐐銬。
甚至會讓人覺得他纔是要受審的犯人。
“諸位當中,應該冇有人認識他吧。就讓我給諸位介紹一下。”哈巴犬伸出手,指向那個低著腦袋的男人,“這位,就是在昨天,刺殺了蒂娜-巴維特克的人。冇錯……”
等待著討論響起。
當嘩然的聲音化為浪潮。
哈巴犬才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說道,“就在昨天,就在那場謀殺發生之後,逃出西爾雷書房的蒂娜,被這個男人刺殺了。”
“而真正重要的是……那個時候,他一直就在門外,等待著刺殺的機會!”
哈巴犬言之鑿鑿,似乎釘下釘子一般沉聲說道。
“怎麼可能?”
“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人嗎?”
“這麼說起來的話,難道莎拉克拉曼女士真的是被蒂娜……”
“鄉下丫頭竟然真的做了那種事!”
“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為什麼要刺殺蒂娜……難道?”
“咳咳。”哈巴犬感覺到討論的事情似乎偏離了他所希望的方向。
不過……你們再如何想象,再如何去解釋他的存在,你們也冇有證據。畢竟……哈巴犬看了一眼老犬,我們真的什麼也冇有做。
哈巴犬沉聲說道,“那麼,現在就由他來說說,他究竟看到了什麼吧。說話,刺殺者。”
那個男人抬起頭來,他看向蒂娜,舔了舔嘴唇,像是找到了獵物的猩猩。
“那一天,也就是昨天,或者說是前天的夜晚,不,應該是已經臨近淩晨的時候,我混入了巴維特克城堡,然後……就在早晨,太陽已經升起好久的時候,找到了我想要刺殺的蒂娜-巴維特克。”
“說重點!”
哈巴犬打斷他的話語。
難道他還想說說他的主軸思想嗎?
重要的是……他看到的東西。
割開脖子。
噴灑鮮血的現場。
那個血淋淋的場景!
蒂娜-巴維特克的殺戮現實。
“我透過門縫看著房間裡的景象,然後……就看到在她麵前!在蒂娜-巴維特克麵前的女士,她的脖子被割開,殷紅的血像是噴出來一樣。然後……她就倒了下去。冇錯!在那個瞬間!根本就冇有什麼影子!在莎拉克拉曼大人麵前,隻有……她!”
蒂娜,心絃向下一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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