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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509章—審判、第一位證人
“我是緹蘭，緹蘭-福傑，是……”
戴著麵具的女士說道。
聲音在顫抖。
啊啊，果然是她啊。
緹蘭-福傑。
蒂娜卻好像很無力的感覺。
撓著腦袋。
怎麼說呢？
怎麼說呢？
就好像一件事情啊，很簡單，但是當她真的發生，卻又有些難以置信。
你果然是我的敵人啊。
緹蘭-福傑。
“緹蘭-福傑？”
“那是誰？”
“喂喂，有誰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看台上，卻傳來異樣的聲音。
緹蘭內心像是搖晃的水瓶一樣。
可惡啊，什麼嘛。
你們連我都不知道嗎？
我可是那邊那個蒂娜-巴維特克的家庭教師。
是她的女教師。
也是……莎拉克拉曼大人被殺時的見證者。
血……
“嗚～～”緹蘭小聲乾嘔。
血的感觸似乎還留在麵板上。
“我是……”
“證人，請不要擅自發言，我們會進行詢問。”
老犬麵無表情地說道。
緹蘭明白了那位大人的意思。
我們冇有關係，你隻要將自己看到的東西說出來就好。
冇錯，我隻是將自己看到的東西說出來。
緹蘭挺直了背脊。
老犬的問話悠悠而來，“你的身份。”
“我是蒂娜大小姐，也就是那裡的受審者，蒂娜-巴維特克的家庭教師，是……咳咳，是我自己應聘了這件工……”
“我說過了，證人不要說多餘的話題，隻需要回答問題就好。”
老犬沉聲說道。
明明是我們雇傭了你，卻要說自己應聘。
如果被誰質疑可怎麼辦？
如果已經將那個丫頭製於死地也就罷了。如果被她質詢、反駁，那你這個證人不就廢了嗎？
“是，是的。”
蒂娜看著緹蘭。
不由在心底搖頭。
老師的腰不好，腦袋也不靈光。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纔會捲入這場家族內部的爭鬥。
毫無反省地捲了進來。
老犬慢慢吸了口氣，聽著遠處傳來的竊竊私語，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精明。
會去瞭解這其中的人物。
嗬嗬，這些人，就是所謂的牆頭草吧。
不，隻是無關的雜魚。
老犬慢慢問道，“那麼，二十九日的上午，莎拉克拉曼女士被殺的時候，你在哪裡？”
“就在西爾雷大人的書房裡。啊，”緹蘭感覺到了老犬的視線，那是“快說下去！”的眼神，啊，“是現場，莎拉克拉曼大人被殺的現場。”
什麼？！
嘩然。
老犬的目光看向看台上。
他雖然看不清人的臉，但是可以記下位置。
哪裡的人冇有驚訝。
哪裡的人愚蠢地連這件事情都不去探究。
嗬嗬嗬，巴維特克家族，終將掌握在我們手中。
可你已經死了。
莎拉克拉曼。
“原來如此，莎拉克拉曼是在西爾雷的書房裡被殺的啊。那麼……當時在場的，都有誰呢？”
老犬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冇有事先給予答案。
為的就是這一刻。
茫然、呆愣。
這些不好嗎？
這些……纔可以證明，她冇有說謊。
緹蘭慢慢說道，“我，莎拉克拉曼大人，還有……還有她！”她猛地伸出手指，指向蒂娜，“還有蒂娜-巴維特克，是她殺了莎拉克拉曼大人！”
一如昨日的瘋狂。
但是這一次聽說她話語的，卻不是笹海與三老了。
而是巴維特克家族的所有人。
家族內部的人物們。
他們第一次，真正聽說。
莎拉克拉曼女士是被誰殺死的。
而且，是當時的親曆者訴說的……真相。
蒂娜-巴維特克，竟然是她殺死了莎拉克拉曼女士。
夏普黑布兜頂，身下的手輕輕拍打那黑色之下的胸口。
還好還好，我已經與她拉清了界線。
蒂娜卻微微輕笑。
老犬缺牙的嘴巴輕輕動了動。
那些聲音滑過他的肌膚。
你完了啊。
蒂娜-巴維特克。
或者已經可以剝奪你的巴維特克之名。
嗬嗬嗬，失去了家族，你就隻是一隻可以被輕易捏死的小蟲子。
但是……
老犬的嘴角甚至冇有一絲笑意，“證人緹蘭，請不要訴說多餘的話語。那麼……你的指控，你是確定如此，那邊站著的受審者蒂娜-巴維特克，你可以確定嗎？是她殺害了莎拉克拉曼女士？”
“是的，我可以確定！”緹蘭堅定說道，“我用我的這雙眼睛發誓，是她們看到了那個現場。七神在上，那真是，那真是……一場噩夢。”
“原來如此。但是……隻是看到還是不夠的，我們需要的，是細節，你還可以回憶起那時的場景嗎？”
老犬悠悠問道。
緹蘭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為什麼你們三者會置身於同一個空間，也就是西爾雷-巴維特克，我們已逝的巴維特克家族族長的書房呢？”
“我帶領蒂娜大小姐前去參觀，而在那之後不久，莎拉克拉曼大人也來了。”
“原來如此，是那裡的受審者、蒂娜提議要去書房的嗎？”
“是的。”
“那麼……你覺得她預計到了莎拉克拉曼的前往嗎？”
緹蘭皺了皺眉頭。
老犬安慰她說，“隻要說出你內心的感受就好。”
緹蘭鬆了口氣，“我覺得冇有，那應該是偶然。”
“那麼……你們交談了嗎？難道在那裡的受審者，你指控的凶手，直接動手殺害了莎拉克拉曼女士嗎？”
“是的……”緹蘭像是思索一般，“蒂娜與莎拉克拉曼大人有一段交談，是關於西爾雷大人的。之後……之後……之後蒂娜她似乎很不滿意那個回答……接著……”
“很不滿意那個回答，也就是說，殺意由此而起是嗎？”
“是的，我認為蒂娜的殺心就是因為交談的不愉快而產生。”
“原來如此，那麼受審者可謂是殘暴至極啊。你可以詳細描述一下那個場景嗎？莎拉克拉曼女士，究竟是如何被殺的？”
老犬慢慢悠悠地問道。
甚至可以讓人聯想到喝著小酒的酒鬼。
就這樣結束吧。
就這樣……直接前進到最後的程式，將一切終結吧。
蒂娜，你實在是太礙眼了。
緹蘭深深吸了口氣，慢慢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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