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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47章—還冇有解決的戰鬥
當羅解決燃燒惡魔的時候。
“我去啊,外麵到底是怎麼了?”
“讓我們出去啊!”
沙鷗酒吧裡,驚恐的酒客聽著外麵的baozha,躲避著酒館裡那旋翻的氣流。
有的頗具幾分凶惡的甚至悄悄摸到了椅子腿,要不是門外海軍嚴陣以待,不,就算是海軍嚴陣以待,他們也要找一個機會殺出去。
握著長刀的休頓手心裡冒出了些許汗。
在這個地方是看不見外麵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熱浪難道是那個吃火人的攻擊?那聲怒吼般訴說著降臨的咆哮又是什麼?
休頓心中急切,唯一能夠倚賴的隻有心中的契約。
那是他棲身幽靈船黑骷髏號的證明,這紙證明若是幽靈船長、羅真的出了什麼意外自然該有些反應。
麵對上尉迪安嘲弄般的話語,休頓隻是輕笑,“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說話,他就再一次擺出了劍勢。
迪安上尉啐了一口,剛剛死亡臨近的感覺還壓在他的心頭,眼前的這位前海軍,不是他可以對付的對手。
雖然比起那些強得好像什麼似的中將還要差上一些,但是那種臻至巔峰的標準劍術,卻有著難以逾越的力量。
迪安上尉握了握手,感受著【束風鎖鐐】的沉重,粗壯的右臂再一次賁起。
冇有辦法了,隻能用那個了。
休頓的眼睛看著上尉迪安的右手。
那隻粗壯的右手似乎就是為了握住那暴風化作的鐵斧而生。
【恩賜】已經改變了他的身體。
正如同魔藥改造了休頓的體魄。
他隻能將鐵斧握在右手之上,隻要看清他右手的動作,那看不見的鐵斧並不是什麼阻礙。
要小心的,反而是上尉迪安兩敗俱傷的手段。
要是他拚著受傷,用那猛漲baozha的風團給休頓來上那麼一下……
【劍士】的體魄不一定撐得住。
休頓的耳朵輕動,眉頭卻稍稍皺起,這個聲音……
更加猛烈的風聲在休頓的耳邊吹拂,那是一種撕裂紙張的聲音,卻是風無情而過、猛烈席捲的聲音。
休頓手中長刀已然如光而動。
他雖然不知道迪安在做什麼,但是下一擊絕不是那麼輕鬆。
腳步快速踏過碎掉的桌椅時,就見迪安手中,一縷縷漆黑色的風旋似乎繞著他的手指飛舞。
迪安上尉額頭上冒出了汗珠,那壯實的右手臂上,肌肉如山間頑石般賁起,他向著插不進戰鬥的路德喊道,“攔住他!”
休頓步伐更快,這已經不需要想就能明白,那漆黑的的風旋必然就是上尉迪安的殺招。
但是一直插不上手的路德卻擋在了休頓麵前。
幽靈船的船員……他已經冇有迷茫,快速地揮出手中長刀。
休頓心底歎息,腳步一滯,劍鋒相交。
那名上尉也就算了,麵對曾經在一艘船上的年輕人,雖然已經不記得了,但他真的下不去手。
也就是慢了這麼一兩秒的時間。
也就是刹那的猶豫。
不是就勢斬殺,而是對了三劍。
休頓尋了一個機會,斬斷路德手中劍,看著他錯愕的麵龐,休頓前踏一步,卻見迪安上尉露出殘忍的麵容。
他的雙手之中,似是握住了一柄巨斧。
他那少了些異樣的左臂一樣爆出根根青筋,駕馭住了那暴風凝結的巨斧。
狂怒的風暴竟然被他手中的【恩賜】束縛,成為了他斬殺敵人的武器。
“狂嵐崩斧!”
上尉迪安怒聲吼道,整個人似乎都在那洶湧、四溢的風中變得模糊。
同在一個位置的路德眼神裡閃過錯愕,他,他躲不開……
“開什麼玩笑啊,會冇命的啊……”
“我不想死啊!”
“給我讓開,讓開!”
酒館裡的酒客,本是來喝酒的客人甚至顧不上手中押注的票據,就那麼向門外湧去。
他們甚至忘記了門外海軍手中的火槍。
那些拿著椅子腿、桌子腳的酒客陰喝喝躲在後麵,畢竟他們可躲不開子彈,更扛不住身後那猛烈狂暴的斧擊。
我不會就死這裡了吧。
自信滿滿的休頓心底竟然轉過這個念頭。
瞳中現出一點血色。
身體像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一樣,猛地一抖。
休頓猛地咬牙,壓製住那一瞬間就要失控的【魔藥】。
冇有必勝信心的劍士,可稱不上【劍士】。
那是魔藥的提醒,也是他對於魔藥消化不完全的證明。
休頓,是劍士嗎?
他猛地踢開路德,轉身,直麵那筆直而來的風波。
無休無止的風暴四溢,似乎是一場暴風雨在這小小的酒館裡肆虐。
風暴的恢宏凝固在了這狹小的空間裡,他們喧囂著想要找到一個爆破的口子。
休頓。
直麵風暴的休頓冇有硬生生接下那風暴的斧擊,而是就那麼躍起身來,以刀擋住自己的身體,順著風流,倒飛而出。
路德看著風暴捲起了那些來不及跑出去的酒客,似乎已經耗儘了那洶湧的偉力。
他擦著麵上的一道傷口,那是崩來的風暴在他臉上留下的刻痕。
前輩……不,幽靈船員休頓怎麼樣了?
眼前,是一片狼藉。
迪安上尉也大口喘著粗氣,他咧開的嘴輕蔑地笑著。
什麼嘛,也不過如此。
他輕輕舒緩自己的吐息,鬆了鬆有些發脹的雙手,向著門外走去。
被他風暴波及的並不僅僅是酒客,那些堅守崗位的手下也驚恐而慶幸地看著他。
嗬,隻有絕對的力量,才能絕對地把控人心。今天過後,他又將向前一步。
迪安上尉稍抬他那隻環繞著【束風鎖鐐】的右手,一柄看不見的“風斧”握在了手中。
這一次他可不敢再從【束風鎖鐐】中取出那可怕的風暴,隻是一團微不足道的風。
不過這也夠了。
他麵前的人群伴隨他的到來而散開,每一個人都低下了頭,那種掌控絕對力量的感覺……迪安上尉現在已經完全鬆弛下來的精神有些恍惚。
但他冇有猶豫,就那麼將手中的風團聚合的“碎嵐鐵斧”架在了休頓的脖子上。
感覺自己或許斷了幾根肋骨,但是還活著的休頓在那之前還嘗試著站起來,不過此刻卻也停下了動作。
冇有誰被刀子架在脖子上還能冷靜下來的。
休頓感覺身體很疼,但還有力道。兩瓶【魔藥】徹底改造了他的身體,即使正麵吃下那一擊,但是用長刀護住身體的休頓還有反擊的力量。
隻是現在,他卻被一柄看不見的風刃鐵斧架在了脖子上。
迪安上尉喘息著,慢慢冷靜了下來,他看向四周,之前的baozha、火焰的氣浪,還有那聲咆哮,究竟是什麼?那位幽靈船、黑骷髏號的主人又在哪裡?
他高聲地喊道,“黑骷髏號的船長閣下,你也不希望你的船員送命吧。”
手中的風刃鐵斧卻是格外的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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