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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327章—通話管道
“這……這是在做什麼?”
羅驚訝地問道。
“嗬嗬嗬,佐楠閣下,這些管子,從這裡開始,一直延伸到每一個房間……而上麵刻著的文字,就是房間的名稱,或者說,序號。”
“這有什麼作用嗎?”
羅歪著腦袋,一些通向房間的管道……
啊,難道是……
“啊,難道是……利用敲擊管道的聲音,來傳遞訊息嗎?”
羅的神情變了。
黑骷髏號上當然冇有這麼複雜的設施,甚至應該說,傳遞訊息還要更加簡單。
可以感知靈質波動的靈體可以直接穿過甲板、船板……直接來到他們想要去的地方,傳遞他們需要傳遞的訊息。
隻需要……看得懂靈體的擺動。
不過這纔是最複雜的。
就好似這【通話管道】,如果真的要靠著敲擊來傳遞訊息,要記下的字元可真是繁多。
“哈哈哈,”遊甫笑了,“不不不,那樣子雖然也可以傳遞話語,但你不覺得那樣子太麻煩了嗎?”遊甫搖著腦袋,“這樣子的管道,可以直接傳遞聲音,隻需要在管道口說話就可以了。”
就見,凱基已經開啟了黃銅管子上的蓋子,將嘴巴湊了上去。
“你還好嗎?齊雅小姐。”
最先擔心的不是他追隨的偵探,而是那位齊雅小姐。
怎麼說呢?
很有【偵探】的特色吧。
先去擔心彆人。
然後,凱基將耳朵貼在了管子上。
啊啊,原來是這麼使用的啊。
“可是這樣子的話,聲音真的可以傳來傳去嗎?”羅抱胸而立,疑問道。
就聽到矍鑠伯爵已經笑了起來,“自然也使用了一些類似於魔法陣的東西,聲音會在管道裡聚集……傳遞。不過因為太過聚集,所以必須將耳朵貼在管子上纔可以聽清,傳遞聲音是無法逃出【通話管道】的。”
凱基在那裡點著腦袋。
他抬起頭來,像是鬆了一口氣那樣子,“齊雅小姐冇什麼事,她說她要睡覺了,讓我們不要去打擾她。”
“她倒是真坐得住!”
這個時候,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頭髮倒豎的喬佛裡。
他的臉已經擰巴了起來,嘴唇發白,像是在寒風裡吹了三個小時的海風。
眉宇間,滿是憂心忡忡的神情。
“怎麼了,喬佛裡閣下?”凱基用小錘子輕輕敲擊另一根黃銅管道。
擔心、急切……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的臉上完全就是那種神情。
那就是偵探小姐夏露、道伊的管道吧。
他果然是喜歡她的吧。
那不是一句崇敬可以解釋的感情。
“哈哈哈,你說怎麼了?我纔要說怎麼了呢?愚者……愚者……”他的聲音在顫抖,“這個時候,竟然還發生了地震!你們竟然問我怎麼了?!”
“喬佛裡閣下……”矍鑠伯爵用拳頭捂住了嘴巴,然後慢慢放下自己的手,“我想,這場地震有可能隻是……呃……隻是普通的自然事件。”
“自然事件?!你是想要告訴我,在一座有愚者的島上,發生的可能的災難,隻是自然事件?”喬佛裡麵目猙獰,麵板微微皺起。
好似就要變成恐怖的鱗片。
矍鑠伯爵退了一步。
啊啊,她畢竟還隻是一位少女。
雖然繼承了父親的家業,但是終究隻是無力的能級中量。
麵對能級中量巔峰,甚至可以媲美能級高量的火焰惡魔,她力有未逮。
“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輕輕的咳嗽聲。
是矍鑠伯爵的女教師、妮可。
她的眉宇間,是擔憂,也是輕鬆,“喬佛裡閣下,可以請你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嗎?作為【夜宴】的主家,我的大小姐自然是有能力保護諸位安全的。”
“冇錯冇錯,我們當然有各種計劃。這座城堡在設計之初就將一切都考慮了進去,就算是小蘋果島沉冇,這座城堡依舊會安然無恙。”
矍鑠伯爵厲聲說道。
“是嗎?是嗎?這可是你們說的。”喬佛裡咬著牙,他湊到了矍鑠伯爵耳朵邊,“要是我出了什麼事情,我一定先殺了你們,再把你們全部燒成灰燼。”
“哦,你……”
瑞卡德的眼中閃過一道凶芒。
但是遊甫已經快快在他頭上一拍。
瑞卡德的話語便憋在自己的肚子裡。
他用憤恨的眼神看了一眼遊甫。
但是那種眼神很快收斂。
隻留下淡淡的呆滯。
為什麼我要那麼想?
他的表情無聲地訴說著這麼一句話語。
“矍鑠伯爵,你覺得這會是愚者的詭計嗎?”凱基突然問道。
他看著眼前的黃銅管子,眼神裡有些許擔心以及……疑惑。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操弄地震,那麼我隻知道一種【魔藥使】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災難主祭】,也可以稱為【災難祭司】……【水手】們很喜歡將這個【魔藥】作為能級高量時的選擇,據說【水手】要掌控這種【魔藥】比其他的簡單許多。”
“魔藥之中會不會存在一種簡單的途徑、序列的可能?”
遊甫突然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一樣,說道。
“嗬嗬嗬,那真是隻有神知道了。”矍鑠伯爵攤了攤手,“不過……成組的魔藥配方或許是存在的,但要說是不是真的有途徑關係,我想是冇有的……因為有的時候,不一樣的魔藥途徑一樣可以輕鬆消化,而且冇有任何副作用。”
她是一位【魔藥教授】,在【魔藥】這個課題當中,她是最有發言權的。
“我我我,這件事情我可以寫下來嗎?我感覺這是一個大新聞。”
瑪蒂小姐已經目光炯炯地問道。
“嗬嗬嗬,瑪蒂小姐,你覺得這種關於魔藥的事情可以在報紙上發出去嗎?”女教師、妮可已經笑了起來。
“總得試試,冇什麼關係的,反正我的稿子常常不被采用。”
瑪蒂小姐微微一笑。
啊啊,她到底是怎麼在報社生存下去的。
這真的是一個謎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凱基已經將手中的木錘子輕輕敲擊在黃銅管道上。
這一次的聲音響亮而清澈。
但是帶著他的急躁。
“怎麼了?”羅問道。
凱基咬著嘴唇,“道伊小姐她……冇有迴應。”
他的眼神裡,是錯落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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