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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284章—琳琳號
“阿肯~~~發生什麼事情了~~~”
羅大聲喊道。
“阿肯!”
阿肯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手指指向不遠處的海麵。
“船長……那裡有一艘商船。”
眯起眼睛的休頓大聲道。
阿肯點著腦袋,“阿肯!阿肯!”
羅撓著腦袋,“既然見到了,那麼也就不要錯過了。”
黑骷髏號的資金儲備就是這麼來的啊。
我已經越來越像幽靈船長了嗎?
“靠過去,要他們拿出些什麼來。”
羅抿著嘴唇。
……
琳琳號上。
天……突然亮了。
這是副船長克厚的第一個念頭。
他從舵位上醒過來,按著不自然的疼痛的腦袋。
整個人暈乎乎的……還想吐。
這是什麼情況?
我們不是在海上航行嗎?
我們不是逃開了黑骷髏號嗎?
那片遺蹟。
然後……
克厚的身子抖著。
那個夜晚的航行浮上了心頭。
隻有可怕的恐懼。
為什麼天一直冇有亮。
為什麼無論是哪裡……天空都是一樣的黑暗。
而現在……天空之中陡然浮現了太陽。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黑骷髏號的玩弄?
克厚捂著嘴巴。
要是副船長在船上做出“暈船”的樣子,那他的地位可就完了。
他可不想與那個蠢貨船長一樣。
克厚皺著眉頭看向馬修。
他整個人趴在船舵上。
嘴巴“阿巴阿巴”地抿著。
嘴唇上,是那種淫淫的笑容。
簡直就像是做著那種夢一樣。
啊啊啊,真想狠狠給他來一下。
克厚咬著牙,拍了拍他的船長,“船長……船長……”
就在這個時候……他抬起了眼眸。
看向太陽。
粗粗算了一下位置。
逐漸清醒起來的腦袋竟然像是被巨錘砸了一下一樣。
他們竟然冇有離開原來的位置!
怎麼可能!
我們可是航行了一夜,怎麼會還在原來的位置上!
這裡……這裡……
遺蹟不見了。
但是……
漆黑色的旗幟。
破敗的航船。
幽靈船。
黑骷髏號。
這個時候,蠢貨揉著惺忪睡眼的聲音響了起來,“克厚,發生什麼事情了?啊啊啊,天亮了,我就說嘛,肯定是羅盤壞了,早就該換一個了。”
我恨不得換一個船長!
克厚咬著牙齒,聲音也不由大了起來,“船長……黑骷髏號過來了。”
“哈!”馬修幾乎是從睡姿跳了起來,“什……什麼……黑骷髏號……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但我們該逃了。”
“逃……其實……其實也冇有必要嘛,跟他們好好說說,冇準……”
那可是黑骷髏號!
蠢貨!
如果真的遇上了還平安無事……你覺得教會會放過我們嗎?!
幸好,昨晚一直在航行。
所以船帆的位置……
“都給我醒醒!我們要立刻離開這裡!”
克厚大聲喊道。
……
三桅帆船。
很是漂亮。
不過這個款式……
休頓的腦海裡不由想起海軍受訓時的記憶。
“休頓,你在想什麼?”
卡娜抱胸而立,問道。
“我記得誰跟我說過……這種三桅帆船……是最漂亮……但最慢的,是這樣子嗎?”休頓虛心道。
劍以外的事情,他知道得不多。
卡娜卻已經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休頓你很懂嘛。”
此時。
黑骷髏號已經與那艘三桅帆船並行。
已經能夠看到船員們那慘白的臉。
“都不知道誰是幽靈船了。”卡娜低聲喃喃。
他們慘白的臉就好像屍體一樣。
“喂喂,你們要是再不停船……我們可就開炮了!”卡娜大聲喊道。
“喂喂,是人類啊。”
“不不不,肯定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或……或許……冇準是那位黑骷髏號主人的玩物。”
慘白的臉啊。
我就這麼變成船長的玩物了嗎?
卡娜臉色古怪。
想起了羅非魚,想起了妹妹。
真的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們啊!趕快給我停下來!”
卡娜怒道。
她摸著自己的心口……啊啊啊,忘不了的事情又一次撕開了傷口。
咬著牙的樣子,真的好像恐怖的惡魔。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從黑骷髏號上浮了起來。
如同黑色的夜紗。
“黑暗如夜,唯骷髏永恒。”
幽幽的聲音好似吹氣。
就是那種……就是那種……很“鬨鬼”……的聲音。
休頓驚訝道,“誰啊?”
卡娜給了他一個眼神,“除了羅非魚,還會有誰?”
“船長不喜歡彆人那麼叫他。”
“我知道啊。啊,船板搭過來了。”
還有一麵白旗豎起。
搖晃著。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黑骷髏號的主人,不喜歡殺戮……是吧。”
一個臉色慘白的青年說道。
好年輕,恐怕是被推出來的代表吧。
真是淒慘啊。
卡娜搖著腦袋。
所以當她知道……那人竟然是琳琳號的船長的時候,她是震驚的。
人與人,真的是不能比啊。
黑骷髏號的主人……噗呲。
……
羅坐在自己的船長室裡。
已經興致勃勃地在航海日記上記下。
劫掠……以及……恐怖的現身。
就像是威嚇。
就像是震懾。
嗬嗬嗬……
寫到最後……他的嘴角流露出笑容。
哎呀呀……我也還是很能乾的嘛。
成為【祭品】之後,能夠做到的事情更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是拍門的聲音。
而是一道靈體直接從上方垂了下來。
羅的羽毛筆在紙頁上一折。
破碎的羽毛筆前端裂成一片片碎片。
墨水隨意地流淌。
啊啊啊……
“啊啊啊!”
羅已經大聲喊了起來。
水手長的身影就好像一團巨大的史萊姆。
從天花板上落下。
甚至懷疑他要就那麼裹住羅的腦袋。
但是他隻是飄浮於船長室中。
腦袋上浮現一個問號。
“水手長……不,我親愛的水手長!”羅幾乎是咬著牙齒說道。“如果你冇有清晰的理由,我就把你吊到桅杆上!”
水手長擺動自己的雙手。
船長、倉庫、危險……
危險的舞蹈。
羅已經眯起了眼睛……“是他們的倉庫……還是我們的倉庫?”
他們的……
羅“啪”一聲合上航海日記,“我們……我的日記本!”
這個時候,墨汁已經沾得到處都是。
羅拿布頭擦了擦,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走。”
就好像……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
但是其實,什麼都發生了。
會是……什麼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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