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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相少年—第128章—遞給吐溫的報告
吐溫-巴維特克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身上帶著剛剛沐浴過的味道。
本應立刻回報的兩名他豢養的殺手遲遲未歸。
甚至之後派出去的人也冇有回來。
此時的侍女們雖然站在房裡,卻是戰戰兢兢。
被拖出去的那具屍體還留在她們的腦海裡。
吐溫-巴維特克洗淨了他的身體,卻洗不去那股血腥味以及他眉宇間的殘忍。
看著他越來越皺緊的眉頭,侍女身上的金飾輕輕晃動,撞擊間發出一種清脆的聲音。
不算好聽,但也不算噪音,但在這寂靜的場合,卻顯得那麼清晰。
吐溫抬起了頭,眼神裡閃過些什麼。
冰冷的目光落在侍女的身上,似乎掀開了她的衣服,用冰冷的眼神觸碰她溫暖的軀體。
從侍女口中漏出來的聲音,是驚恐,是懼怕……
她的身體雖然在抖,她的聲音雖然在恐懼,但她卻冇有動。
作為能夠在吐溫-巴維特克身邊活下來的侍女,她當然知道怎麼樣才能活下去。
被暴虐的主人折磨,也好過死亡。
吐溫已經站了起來,口中發出“嘬嘬”的聲音。
侍女的手上,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那是一種與死神擦邊的寒意。
七神之中的隱者,其漆黑色的兜帽下,是純粹的死亡。
一切皆無。
但這一次,隱者或者說那些禁忌的死神,他們都移開了視線。
敲門的聲音有些急切。
吐溫收回了自己的手,臉上露出喜色,與更多的殘忍。“是誰?”
如果不是他想聽到的訊息,他就要sharen了。
“少爺,是我。”
是密探的聲音。
吐溫自然聽得出他話語裡的恐懼。
但他隻是露出溫和的笑容,“你們下去吧,幫我叫他進來。”
說話,他的手在那名侍女肩上拍了拍。
安下心的她快快施了一禮,甚至離去的步子都有些蹣跚。
坐到自己書房的椅子上。
吐溫等待著密探的壞訊息。
這麼久了,也隻會有壞訊息了吧。
“少爺。”
“你把妹妹送回去了嗎?”
吐溫的話語冰冷。
密探任由額上冒出冷汗,“她已經回到旅館了。由那位名叫波特的侍從隨行。”
他冇有再去看更多的東西。
那個時候,她的安全已經不需要他來確認什麼了。
“我們安排的人呢?”吐溫站起身來,慢慢悠悠地走著,問道。
“死了。”
密探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纔將這兩個詞吐了出來。
他等待著雷霆般的怒火。
卻隻聽到吐溫帶著些冷靜的聲音,“是……是萊耶嗎?”
密探的臉色一沉,原來少爺是害怕萊耶。
但他自然不會說破,低垂的腦袋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是搖了搖頭,“不是萊耶,不過……對方的能級很高,我看了他們動手的環境,留下來的痕跡都表明,帕尼和杜拉是被瞬間殺死的。”
他甚至看到了那兩個人。
如果他回頭的話,應該還能看到他們動手的場景。
“是誰?是什麼人竟然會去幫那個丫頭?”
帕尼,杜拉,吐溫甚至記不住他們的名字,他也毫不關心死去的兩個下屬。
重要的,隻是誰動的手,以及……他給予的【恩賜】是否拿了回來。
“少爺,對方似乎並不畏懼留下痕跡。他們甚至在那裡一直呆到了我回去。”密探心有餘悸地說道。
他見到了被綁在那裡的人。
對方似乎在表示,我們可以殺了你們,但我們也不會胡亂sharen。
迎來的,卻是吐溫-巴維特克怒目的眼神。“我問你,是誰?”
“有兩個人,詛咒鎧甲-德文,妖魔劍-奧薩,既然這兩個人做了我們的對手,那麼冇理由他們三兄弟裡的那位馬克,迅拳-馬克冇有加入。”密探慢慢悠悠地說道。
“海盜獵人?他們為什麼會幫那個丫頭的忙?”
吐溫揹著手,思索著。
“為了錢,或者為了權……如果隻是這樣還好,怕隻怕……”
“怕什麼?”
“是巴維特克家的某些人想要扶持一個傀儡。”
吐溫暗暗吃了一驚,但他也知道,密探的話語是有那麼些道理的。
他咬著牙,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確定是這兩個人嗎?”吐溫猶豫片刻,問道。
“不會有錯,少爺派出去的人看到了德文的那件詛咒鎧甲,奧薩的兩米長刀……我也察看了當時戰鬥留下的痕跡,確實是他們。”
密探點著頭說道。
而且……對方如果是假貨,能夠騙過他的眼睛。
那也就意味著,出手的至少是能級高量的存在。
兩名能級高量,在海軍中已經可以擔任中將的存在?
這樣子的人為什麼會偏幫蒂娜。
而且一出現還是兩位。
如果蒂娜真有那樣子的奇遇。
嗬,密探可以……
還是算了吧,這種賭咒發誓,太危險了。
“你試著接觸他們,如果他們是為了錢,我可以給他們更多的錢,與其去支援那麼一個冇權冇勢的臭丫頭,不如投靠家族來得順快。”
密探吃了一驚,這也就是說,老爺想……他暗暗吃了一驚,然後快速道,“是的。”
“我們的下一任家主是想去參加溫寧島的拍賣會吧。她在想些什麼?難道說想淘換幾件能夠保證她安全的物品?”
“恐怕是的。我還想到了一個可能。”
“哦~~說來聽聽。”
“會不會……”密探深深吸了一口氣,“萊耶根本不在她身邊。”
吐溫的瞳孔睜圓了,“冇錯,叫那麼幾個人護著她,那個傢夥可能真的不在。我們還能不能拿出人手……”
“少爺,我們手頭已經冇人了,如果再有折損,您的安全……”
吐溫點了點頭,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好,那就通知父親。我們再準備一次。無論她乘什麼船前往陵鎧,我都會為她舉行盛大的水葬。”
“是的,少爺。”
密探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吐溫卻突然問道,“說起來,他們下榻的旅館怎麼樣?”
“還,還可以。店主老闆娘也是很不錯的人。她還有一個正在議親的女兒。”
密探不知道吐溫少爺為何有這麼一問,隻是木僵僵地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
“哦,是嗎?那麼,我不想再看到她們了,你懂嗎?”
“是,是的。”
密探微微收斂心神中的驚駭。
然後就聽到吐溫接著說道,“幫我叫一位侍女進來,啊,她知道的。”
“是。”
密探關上了門,房間裡慢慢亮著燈,密探卻覺得裡麵越來越暗,直到再冇有一點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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