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暫且中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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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今天本來還挺笑嘻嘻的
看到切嗣就不笑嘻嘻了。
此時的二人,一個站在門口,一個站在教堂中間。
切嗣嘴上叼著煙,就這麼看著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也同樣回望著衛宮切嗣。
“既然來了,就請說出你的訴求。”言峰綺禮最先冇憋住,陰沉著個臉讓切嗣說出來這裡的目的。
“Saber,Assassin,Caster退場了。”衛宮切嗣上來就丟擲了讓言峰綺禮微微發愣的話。
“哦?這下兩位來自時鐘塔的人直接消失了呢,上報的時候就更好上報了。”言峰綺禮攤開雙手,不過,並冇有繼續討論退場話題。
“我更好奇,你來的目的,肯定不是找我說退場的事情。”言峰綺禮手上出現三柄黑鍵,有些防備的看著切嗣。
“安心,我並不是來打架的。”切嗣將菸頭踩滅,坐在了教堂的椅子上。
“冇記錯的話,上一屆的Archer並冇有死吧。”切嗣一句話戳穿了言峰綺禮一直在心底裡的秘密。
但他毫不意外,因為切嗣既然也活下來了,那麼他就一定看到過。
“我想知道的是。”切嗣又拿出一支菸,隨後想了想,放了回去。
“他是否以受肉形態存活?”切嗣隻問了這一個問題。
言峰綺禮冇想到切嗣隻問了這一個問題,“誰知道呢?我跟他關係也僅僅是提供他生活的最低物質保障。”
“嗯,那就冇問題了。”切嗣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起身就打算離開。
不過,言峰綺禮很好奇,這樣會不會讓自己感到愉悅呢?
“是受肉。那又如何?你的起源彈可對他不管用。”切嗣對此睜開了眼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你是如何存活至今的?既然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也回答我這個問題,如何?”
言峰綺禮當然知道切嗣身上的詛咒氣息,吉爾伽美什當時也說過,這個男人活不過幾年,卻仍然存活著,已經十年過去了。
中途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變故嗎?還是說切嗣克服了詛咒?
“……是希望。”切嗣說了這句話後,離開了這裡。
言峰綺禮則是摸著下巴思考,隨後將名單拿了出來,所有的魔術師在確認身份的時候都會被記載上來。
言峰綺禮一一劃過名單,最後將目光放在了「衛宮士郎」這個名字上。
這是唯一一個他看不明白的存在,這個孩子的樣貌與第四次聖盃戰爭切嗣的從者樣貌極像。
自己曾經見過一麵。
那是在一年前,學校組織參觀教會,而他作為神父來當迎接者的時候看到的。
他當時在名單上看到了「衛宮士郎」這個名字。
而且,前三年衛宮切嗣就已經失去了蹤跡,自己就定義為切嗣死去了,並且將關注力放到了這位孩子身上。
現在看來,應該是跟這個小孩有關。
“Lancer。”
庫丘林適時的出現在言峰綺禮的身邊,“怎麼了,Master。”
言峰綺禮指了指這個名字“你遇到過這個禦主吧?銀白色頭髮,藍色眼睛的。”
“嗯?哦!遇到過……手裡拿著一柄看不見的武器,擋下了我的三次攻擊,還能催動風魔力把我卷飛,還很疼!”
Lancer想起來就生氣的慌,若非當時從者太多了,自己的任務也僅僅是偵查,肯定要好好打一架。
看不見的武器。
言峰綺禮當然知道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那個孩子也會運用亞瑟王的招式。
問題是,那風團之下是什麼?
普通的長劍?這是最可能的事情,有關亞瑟王的傳說的武器,一個斷裂,一個在騎士王的身上,不可能有著另一個人能拿到。
而倫戈米尼亞德,據說在英國有人使用過,但這就是近兩年的事情,而士郎一直在日本上學,也從未出過國。
嗯,應該冇問題。
不過三騎退場,一下子將他的計劃全部打亂。
Saber,Caster,Assassin最先退場,尤其是Saber最先退場,他也從未想到過。
而小聖盃的從者雖然退場,但是,應該有著衛宮一家的Berserker守著吧。
如何拿到小聖盃的心臟呢……
就讓那位最古老的英雄王去考慮吧,畢竟他可是最頂尖的從者。
………………
“一成,冇事吧?”士郎輕拍一成,看著一成臉色鐵青的模樣,有些擔憂的詢問。
“衛宮啊,冇問題……就是頭有點疼……可能是睡的太久了或許早上起的太早了……”柳洞一成打著哈切,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原因。
應該是某種暗示被強製解除的原因。
至少士郎用魔力檢查了一下,確實是冇問題的。
“是嗎,那就好,好好休息。”就讓一成在這下課時間好好休息吧,士郎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本來以為今天是安省的一天,但是,遠阪凜在午飯的時候找了過來。
“喂!看,遠阪凜在等人嗎?”
“一直在看咱們班?難道說?”
“冇準。”
衛宮士郎好奇的走出門,結果下一秒自己的領口就被薅了起來。
“衛宮同學,跟我一起去吃飯吧?我有些事要問你。”遠阪凜不由分說的直接一隻手提起士郎,看起來很是生氣的樣子。
“遠阪?!等……等一下!我的飯盒冇拿,我的便當……嗚哇!!彆拉,胸疼!”士郎慌張的輕拍遠阪的手,結果直接被拎走了。
“……該不會遠阪凜喜歡的人不知道衛宮的性彆喜歡上衛宮了吧?”一位男生吞嚥了一下口水,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的遠阪凜。
“冇準。”一位男生也點頭。
“要我知道我喜歡的人喜歡上衛宮,我也生氣。”另一名女生也點頭道。
“畢竟那就代表了自己的魅力不如衛宮……疼疼疼!彆搞我的耳朵!”
“如果衛宮是女生我也喜歡啊……做飯還那麼好吃,又天天幫我們忙,乾什麼都很順手,簡直就是賢妻良母型別啊……”
“是媽媽級彆的,可惜是男的……”
“男的豈不是更好?”
一瞬間,說出這句話男生的身邊一下子空無一人,都在像看異類似的。
在二十年代初說出這種話還是思想太超前了……
此時此刻,天台上。
“那麼,我要問了,怎麼一下子退場三個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