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並不出奇,廣場上的動物多如牛毛,飛禽走獸嘶吼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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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還在湧入,就好像洪水一樣,讓人驚嘆的是,無論進來多少人和動物,廣場好像永遠都裝不滿。
唱名之聲就是宣判,高台之上,上演著悲與歡的極致樂章,哭聲和笑聲彼此糾纏。
處在這樣的汪洋之中,個體渺小的好像一滴水,巨大的情緒感染,讓哪怕最冷靜的人也方寸大亂。
王俊凱屬於笑到最後的那一方,檢測完資質,狂喜的發泄了一陣,喜滋滋的去找同伴。
先找到夢遊般的謝小天,很不幸,他屬於另一方,夢想和機遇與他無緣。
王俊凱的靈竅五寸三厘,六寸以上是為上等,他這樣的資質隻能說老天開眼、祖墳冒了青煙。
「老大,老大」
兩人穿過熙攘的人潮,繞過一群飛禽占據的地盤,找到林朝陽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
林朝陽一看兩人的神色就有了答案,心裡先是一嘆,就開始緊張自己的命運。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他強裝鎮定,問王俊凱,「什麼資質?」
「五寸三厘」,王俊凱笑的像個孩子,「被分到外院了」
周圍響起一片驚嘆之聲,四麵八方投過來的眼神讓他全身都顫慄起來。
這是他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好像已經成為高高在上的修士。
一想起看過的小說故事,王俊凱就是一陣眩暈。
「老莫他們呢?」,林朝陽的嗓子發乾,聲音發顫。
「剛開始檢測」,王俊凱暈暈乎乎的回答:「不過快了,要不我過去看看?」
林朝陽搖了搖頭,「算了」,又看謝小天。
他就是另一個極端了,魂不守舍,行屍走肉,眼裡冇有光,嘴唇起了個幾個火泡,哆哆嗦嗦想說又說不出話來。
林朝陽不知該怎麼安慰,他自己的命運還等著宣判呢,也冇這個心情。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越是靠近高台就越是緊張,漸漸升起一股逃避的衝動。
不檢測就冇有答案。
漸漸的,他的眼睛花了,嘴巴乾了、腦子昏了,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
下意識的隨著隊伍走,王俊凱的絮叨一句話也冇有聽見。
終於,輪到他上台。
「老大加油」
林朝陽不知道是怎麼登上高台的,又是怎麼把手按在法器上的,渾渾噩噩的,直到看到指標轉動,日冕一寸一寸的點亮。
「林朝陽,年23,靈竅四寸七厘,資質中下,可入外院」
林朝陽好一會都冇反應。
好像傻了,癡了,直到那童子虛影揮袖送來一道清風,讓他全身一個激靈。
巨大的驚喜一下子就充滿了他的內心,一股讓頭皮發麻、全身寒毛豎立的電流讓他顫抖了一會,所有的陰霾和壓力都被電流衝去,腳步虛浮,好像踩在雲端,好像站在水裡。
直到被王俊凱等人團團圍住。
「老大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老林恭喜,恭喜啊」
「哈哈,我們以後就要互稱道友了」
「道友,道友,哈哈,我喜歡」
「老林還傻著呢」
「正常,讓他緩一緩,我剛纔還不如他呢,差點尿褲子」
眾人七嘴八舌,一張張笑臉,一聲聲感嘆,一句句慶幸……漸漸的,林朝陽認出他們。
老莫、梁軍、喬遠、吳悠、胡新永、王俊凱。
「臥槽!」,他大吼一聲,魂魄歸位。
眾人這才一擁而上,抱在一起,笑著、哭著、你給我一掌、我給你一拳,都用儘了力氣。
附近的見怪不怪,隻是投來羨慕和嫉妒的眼神。
一行三十餘人,最後成才的全在這裡了。
比例超過五分之一,不在這裡的,自然跟這場機緣失之交臂。
「老四呢?」,良久之後,林朝陽纔想起謝小天。
王俊凱臉色複雜的說道:「剛被傳送出去了」
林朝陽默然。
七人資質最好的事胡新永,六寸一厘,資質上下,入的也是外院。
隻有七寸以上的才能入內院。
這個胡新永身高隻有一米七,體重接近兩百斤,其貌不揚,性格有些懦弱和自卑,此時卻成了眾人中資質最好的人,前後的際遇用天差地別都難以形容。
檢測出資質的人都在高台後麵聚集,粗略估計,還有不下十萬人正等待命運的決定。
身後就是青氣籠罩的河水,幾座石橋還是被光幕阻斷無法通過,河水對岸就是一座座高山,山上被霧氣環繞,影影綽綽的看不分明。
漂浮在群上的,是一座龐大的宮殿群,一道天梯從雲層中延伸下來……
眾人癡迷的看著這一切,暢想美好的未來,突然聽見一陣雜音。
林朝陽循聲看去,見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被高台下麵的人揪住,推攘著出了隊伍。
「怎麼有外國人?」,王俊凱驚道。
秘境現身在章家界,入口分佈在章家界周邊,能混進來的外國人絕不是一般角色。
這個老外高聲說自己是少數民族,還拿出身份證。
「這樣不好吧」,林朝陽說道,「連動物都能進來……」
「動物也是我們自己的」,梁軍反駁道:「身份證說明不了問題,如果是間諜,根本分不清楚」
說話間,那隻老虎登上高台。
高台上的童子虛影說道:「倒是有些靈性,就入山做個靈獸吧」
老虎悶吼一聲,下了高台,來到動物聚集的區域,自顧自的找了個角落躺下。
此後有更多的動物登台,其中有一隻通體雪白、體型巨大的狐狸最吸引眼球。
這狐狸林朝陽看直播的時候見過,那時候就很驚異它的神駿,此時見了真容,越發覺得它的不凡。那老虎跟它對比,
檢測持續了一天。
一天後,數十個入口消失,高台之下已經聚集了近萬名靈竅子。
當最後一個冇有靈竅的人被送走,屹立在空中的道士虛影甩了下拂塵,清越之聲響起:「時辰到,山門開,諸位弟子入內」
籠罩在石橋上的光幕消融,通往秘境的通路這纔開啟。
靈霧退散,顯出青濛濛的河麵。
河對岸的景物頓時活了過來。